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51章 娘亲一点都不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二天一早,日上三竿之际,陆清棠还在床上熟睡着。
  三个宝宝全都守在床边,眨巴着红红的大眼睛等待着娘亲醒来,最小的墨月鼻子也哭得红红的。
  虽然她最小,但也是最懂事,生怕哭声吵醒了陆清棠,还用肉嘟嘟的小手捂住嘴巴小声小声地哭。让苏木和蔻丹两人看了都忍不住红眼,这孩子怎么这么懂事。
  她们静悄悄地收拾着东西,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
  不多时,东西都收拾好,三辆马车都塞得满满当当的,只得陆清棠醒来就可以离开镇南王府。
  开善寺不是很远,出城往东行十里路左右,再走上一炷香时间的山路就到了。那里有山有水还有瀑布,很适合带着孩子们玩耍,也更适合让陆清棠放松心情,忘记昨晚的惊恐。
  墨则深提前一步去了开善寺提前打点,收拾东西这种累活就交给了曾克。
  曾克见苏木蔻丹收拾好了以后,便去前院找纪文战,作为客人,临走前跟主人打声招呼是必然的。
  但纪文战一听说这件事立马冲进了小院,苏木蔻丹担心他会吵醒陆清棠,拦着纪文战不让进。他们几人在院里吵起来,吵嚷声惊醒了陆清棠。
  陆清棠睁开眼,只觉得头疼脑胀,口中又干又苦。
  昨天回来后简单地洗漱后上了药,然后吃点东西,睡着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这半夜里睡得很是不安,醒了四五次,梦里全是被狼撕咬的场景,直至天亮她实在是撑不住了方才睡着。
  她侧身面上床里面,翻了个身转到床外头,但见三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各个眼圈都红红的。
  一瞬间,陆清棠的心如同刀子割开一般,她立马爬起来,三个宝宝也全都向她扑了过来。
  他们抱着陆清棠,终于忍不住哭起来,泪水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一般向她奔涌而来。陆清棠心疼孩子们的懂事,更心疼他们昨天都在担心自己,也是泪如雨下。
  听苏木说三个宝宝连饭都不肯吃,好不容易喂进去一些鸡丝粥,更不像往日一样嚷嚷着要外出玩耍,全都乖乖等着陆清棠的好消息。
  好半天,陆清棠才哄着他们不要再哭了。
  最小的墨月用手轻抚着陆清棠的脸,一边哭一边问她疼不疼。
  陆清棠伸手给她擦着眼泪,强笑着说:“娘亲不疼,有了月月的关心,娘亲一点都不疼。”
  小墨宝呜呜的哭声传来,他伸出肉肉的爪子抱住陆清棠的脸,“娘亲骗人,一定很疼,墨宝给你吹一吹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擦眼泪,撅着嘴在她的脸上吹着气,豆大的眼泪不断往下掉。
  陆清棠将他抱在怀里,脑袋靠在他的小肩膀上。
  她的男子汉没有白养,就像是一个小暖男,让她暖到心里。
  墨茉下了床,走到桌子前,踮起脚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她生怕烫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地端着茶杯,慢慢走到床边。
  “娘亲,喝茶,墨茉看你的嘴巴都干了。”
  陆清棠放开墨宝,抬眼看到墨茉端到面前的茶,立马伸手去接。心内感动得说不出话,她将茶水尽数喝下,然后将茶杯放到床边的案几上。
  三个宝宝全都被她抱在怀里,身上暖洋洋的,心里更暖。
  外面的吵嚷声愈加剧烈,他们依旧从院子抄到了门前。
  纪文战苦苦哀求着曾克,“曾大哥,你让我进去看一眼妹妹好不好,她是我妹妹,我又不会伤害她。”
  曾克冷声道:“早知道我就一走了之,跟你们这样的人还讲什么礼仪道德,我没把你们家拆了就算是我曾克对得起你了。”
  “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朝廷吗,一个皇亲贵胄都敢下手,想造反吗!”
  隔着一扇门,陆清棠被“造反”两个字弄得心惊肉跳的。
  她看向门外的方向,对曾克说:“让他进来吧,我们好歹住在人家,临别前见一面也是情理之中。”
  说完,她满眼温和地看向三个宝宝,“你们先出去玩一会儿,娘和纪叔叔……”
  想了想,她又改口,“娘亲和舅舅有话说,一会儿就好。”
  三个宝宝很乖,齐齐下了床,打开门离开房间。
  纪文战进了屋,三两步走至床前坐下,他一把抓住陆清棠的手臂,却不经意间抓到她还有些红肿的位置。
  陆清棠吃了一痛,嘴里“嘶”了一下,然后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能轻点吗,我怀疑我们根本不是兄妹,是冤家。”
  纪文战立马松开手,眼神里明显有些惊慌失措,“我把你弄疼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低下头,一副愧疚的样子,继续说:“昨天的事我代我爹向你道歉,我真没想到我爹会那么做,害得你差点就……”
  他说着,伸手要去拉陆清棠,而陆清棠下意识躲了过去。
  原本看见纪文战陆清棠还挺高兴的,但他这么一提醒,她又想起昨天的恐慌。她差点死在了那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差点就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她心里是有怨的。
  一旁的纪文战见状不由地叹口气,“你走了也好,我爹那面我会好好劝他的,他本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一时……”
  “一时糊涂就可以杀人,一时糊涂就可以罔顾国法?你别为他掩饰了。”陆清棠站起身对他说,“你走吧,我马上就要搬走了,告诉你爹我也不会在他面前碍眼。”
  她说着,伸手就把纪文战往外推,然后“呯”一声关上房门。
  背靠着门,陆清棠深深叹了一口气。
  她口中喃喃道:“你也不必现在觉得愧疚,说不定接下来你还要恨我。”
  闭上眼,陆清棠只觉得心里如同压了一座巨山。
  她知道在不久后,墨则深会将镇南王府铲除,如此既能交差,也能公报私仇。只是镇南王毕竟是他的生父,他作为人子如何能不恨呢。m.biqubao.com
  恨就恨吧,这些可都是纪无痕自找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656/730103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