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71章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笑过之后,土匪头子又同陆清棠说道:“你以为县衙你家开的?还有,你真当我盘踞这里这么长时间知县不知道?我们达成协议了而已,我只要不抓皇亲贵族,他就不会管我!”
  他说着,又看向陆清棠,满眼调笑道:“小娘子,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是皇亲贵族吧?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猖狂,落在陆清棠眼里却是个笑话,她嘴角微微扬起,冷声道:“我自然不是。”
  她已经被墨则深休了,自然算不得皇族中人,又与母族断了关系,准确地来说,她现在是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
  而且陆清棠也猜到了他与官府勾结的事,这其实算得上是一件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
  一开始进村子的时候,那个阿嫂就说过附近有土匪,失窃后报官,县衙不理会,她就已经猜测到方城县官匪沆瀣一气的事。
  只是没想到的事,这帮土匪能够这样猖獗,看来方城县很不简单。
  不过这些不是她所考虑的事,她现在要想办法脱身,去保护她的孩子。
  这时候,那土匪又脱去上衣,展现出胖胖的肚子,以及满是伤疤的上半身,陆清棠立马捂住眼。
  太变态了吧,真够辣眼睛的!
  忍着心里的恶心,陆清棠用大拇指针筒地按住活塞芯杆,随时准备要与土匪头子同归于尽,就在此时,有小喽啰闯了进来,告知土匪头子,说是二当家的伤口止不住血。
  陆清棠见状将针筒塞进床上的枕头底下,站起身要与土匪头子做一个交易,她想用二当家的性命换取他们所有人的自由。
  土匪头子听罢觉得可笑,怒道:“分明是你伤的我二弟,现在还跟我提条件?再说,你说你会医术就会医术,诓谁呢!”
  “爱信不信,不会医术的人这会儿往渭南县跑什么?真不知你是如何做的土匪,这年后莫非与知县交情好都可以占山为王了?”陆清棠一脸不屑地看着土匪头子,“你要知道,是你们老二好害的我,我不过是防卫而已,我也不想杀人的。你与其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倒不如想想如何才能竖起威望,免得让你山上的弟兄误以为你拿弟兄们的性命不当回事!”
  听了陆清棠的话,土匪头子不说话了,他拿起衣服往身上套,然后对陆清棠说:“行,信你一次,赶紧走吧。”
  然而陆清棠见状却一动不动,她直勾勾地看着他,冷笑道:“别以为我傻,咱们先讲清楚了,我救了你二弟,你必须放我走。”
  “一言为定!”土匪头子一脸笃定,然而那双眸子却十分飘忽。
  陆清棠知道他不会秉承承诺,但心里已然有了对策。
  见到二当家的时候,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死过去,陆清棠支开旁人为他输了血。输了血的二当家很快醒了,于是陆清棠便同他说好话,让他帮自己说好话,好放他们一行人离开。
  果然,二当家和大当家一样,都是奸诈的小人,嘴上答应了,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恨意。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然而陆清棠也没有说什么,假装继续为他疗伤,然而却在他暴露在外的白骨上嵌入一颗螺丝,然而继续为其缝补伤口。
  凭着这颗小小的螺丝,便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即便是现在没什么,以后但凡遇见阴天下雨,便会让你骨痛到想撞墙。
  土匪头子见二当家醒了,惊叹其医术的同时,又立马暴露本色,并扬言用三个宝宝的性命要挟。
  陆清棠自知如此,她也逃不了这样的宿命,况且她要拖延时间,好让水灵薰搬来救兵,最起码能保住孩子的性命要紧。
  她枯坐在床上,颤颤巍巍地解开外衣。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她堂堂一个现代人,根本没有所谓的贞洁大于人命一说。
  心里虽然安慰自己,可终究不是出于本意,陆清棠还是害怕的。
  外衣脱去后,她又脱去了里衣,露出里面的粉色肚兜,然而这会儿,那个土匪头子就按捺不住朝她扑了过去。
  陆清棠下意识与之反抗,她缩到了床的里头,拿起枕头想要抵抗,却一眼看到了那个针筒。迅速将针筒握在手里,一脸惊恐地看着满脸猥琐的土匪头子。
  “美人儿,即便是生了孩子,你的身材依旧是那么曼妙,真是个尤物!”
  土匪头子一边打量着她,一边伸手拖住她的脚踝,将她从床里头拖出来。他一把拔掉头上的簪子,将其扔在一边,让发髻松散开,变成一个马尾。
  陆清棠吓得面色惨白,但仍旧紧紧捏住针筒。
  她感受到土匪头子压在她的身上,并在脖子上啃食起来,忍着心里的恶心,陆清棠举起手里的针筒扎进土匪的脖子上,并快速推动着活塞芯杆。
  这支注射器是小号的,针头自然也很小,土匪头子只感觉脖子上针扎似的疼,下意识捂住脖子,但却并没有当回事。
  只是麻醉剂发作需要一阵时间,陆清棠还需要通过反抗给自己争取时间,她一面推着土匪头子,一面拿起桌上的硬物朝她砸过去。
  就在两人打得激烈的时候,门外的小喽啰又敲响了房门,“不好了大当家的,山下有官兵进攻山寨!”
  “不可能,王知县他跟我约定好的,不管我在山上的一切事宜!”土匪头子一脸不屑。
  小喽啰一脸慌张,立马道:“真的老大,真的是官兵,还是穿着盔甲的,一看就不像是一般的官兵!”
  “啊?”
  土匪头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立马捡起地上的衣裳往身上套,连头都来不及束上,顶着一个马尾就跑了出去。
  然后,陆清棠就又被带回大牢里,喽啰们说等土匪头子打了胜仗再来宠幸她。
  一见到陆清棠,两个宝宝连忙围了上去,苏木蔻丹她们也早已哭肿了双眼,水云奚他们则要冲出去跟土匪拼命。
  “没事儿的,我好好的,没让土匪得逞。”陆清棠安慰着大家,又将两个宝宝紧紧搂在怀里。
  这时候,从身旁飘出一阵贱兮兮的话音,“我还以为你要没了呢,害得我还担心了好一阵。”
  陆清棠转过脸一看,说话的是那个曾少虞,她立马出言回呛,“关你什么事儿,哪个要你担心了,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曾少虞立马笑了,“骂人骂得这么起劲儿,果然是没被欺负。”
  陆清棠懒得搭理他,继续哄着墨宝和墨茉,这时候,墨宝注意到了陆清棠握在手里头的簪子。
  她赶紧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墨宝也跟着学起来,那可爱的样子让人爱不释手,陆清棠立马亲了他一下,也亲了另外一旁的墨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656/7301010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