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59章 人生第一次的婚姻就此告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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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没走几步,回头看了跟在后面的余白。
  他低头用手擦着泪,就像一个被骂哭的孩子似的。
  她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你愿意跟我?”
  余白继续擦眼泪,头点得跟捣蒜一样。
  陆清棠微微叹了一口气,“跟我可要辛苦一些,我有三个孩子,你有的忙了。”
  余白吸着鼻子,然后摇摇头,“余白不怕辛苦,什么脏活累活我都能干。”
  “好了,那咱们先回王府收拾东西,明天一早……”陆清棠话说了一半,又给咽了回去。
  明天去哪儿?
  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算了,先不想这么多,走一步是一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皇宫里,此刻天色昏暗,处处都挂着白幡,看起来有些阴森可怖。陆清棠看在眼里,心中愈发的悲凉。
  她人生第一次的婚姻就此告终,想想也是可笑。
  原先她总嚷嚷着要与墨则深和离,去外面闯荡实现自我价值,现在愿望终于实现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何自己的心会这么痛?
  怪就怪自己太用心了,做人还是应该要自私一些才好!
  坐上出宫的马车,陆清棠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皇宫,它始终带给了她美好的回忆,多少都会有一些不舍。
  再见了淑妃,还没来得及和你道别,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她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泪水从眼眶滚落下来,流进嘴角。
  陆清棠尝了一口,是酸的,是咸的,还夹杂着涩涩的感觉,她不喜欢。
  她很不喜欢!
  马车在空荡的路上跑着,赶车的余白隐约听见车内传来压抑的哭声,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知道墨则深做的一切为的都是陆清棠好,可他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何能狠得下这个心。
  他本以为两人只是吵一架,没想到墨则深会把话说得这么绝。
  难道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
  在偏殿枯坐到半夜的墨则深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带着元琅走出隆庆宫,径直去了冷宫。
  蒋才人和宁妃两人如今都关在冷宫。
  宁妃调换皇子,整个宁家都会被她所连累,加上崇信伯多行不义,冷宫不过是宁妃的临时居所而已。再加上她始终是墨则深名义上的母妃,墨则深动手杀她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
  而且,他的目的本来就不在她,他要杀的是蒋才人。
  蒋才人攀诬宸王府,这个罪并不大,最多只是把蒋庆飞贬职到偏远地方任职,而蒋才人却能安然无恙地在冷宫活到死。
  她污蔑皇家血统不纯,却能活着,这对陆清棠和自己都不公平,墨则深才不会让她好过。
  冷宫处在皇宫最北面的一个角落里,那里常年杂草丛生,门口也只有两个侍卫看守。他们一见到墨则深,立马就打起精神,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有些事不该你们看见,你们也应该长点心眼,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元琅冷着声对那两个侍卫说。
  两个侍卫立马点头哈腰起来,其中一人开口道:“今天是太后殡天的日子,宫里的所有人都在为太后守灵,怎么会有人到冷宫呢?”
  “对对,我们俩一直在这里守着,什么都没看见!”另外一人也随声附和起来。
  元琅很满意地点点头,又问:“新来的蒋才人和宁妃被关在哪里?”
  “一个在最东边,一个就在隔壁,两人中间就隔着一堵墙。”两个侍卫一个忙着开门,一个为他们指路。
  冷宫的大门打开后,墨则深立马往里头走,元琅紧随其后。
  按照侍卫的提示,元琅在最东边的房间里看到了宁妃,并在隔壁找到了蒋才人。
  蒋才人此刻已经睡下,元琅立马踹门进去,将她从床上拎了下来。
  元琅手上粗重,拽着蒋才人的脖子将她拖出房间,嘴里还骂骂咧咧地,“睡你妈,把我们王府害成这样,你还能睡得着!”
  若不是蒋才人今天做的这出,皇上便不会对王妃动杀心,王爷也就不会休了王妃保命,这一切的因果全都是因为这个蒋才人。
  但他心里清楚,蒋才人也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正在隔壁。
  可恨的是他们现在还不能杀了她报仇,实在是可恨!
  蒋才人睡眼朦胧,被元琅生拉硬拽下醒了神,刚要开口尖叫的时候,立马被他用一块破布塞住了嘴。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元琅一巴掌砸在脸上,当即就砸得满嘴是血,那块破布都浸满了血水。
  蒋才人不再反抗,她爬到墨则深的脚下跪下求饶,刚伏在地上磕了头,还未来得及起身,就被一记重力踹到肩膀处。
  她被踹得四仰八叉地睡倒在地,整个人狼狈极了,别说是淑嫔,就算是才人,也没这样窘态。
  “贱人,你害我妻离子散,让你死就算是便宜你了。”墨则深满眼冷漠,周身的杀气不断向外倾斜。
  蒋才人削瘦的身子不由得打起寒战,她转过身,企图想要逃走,然而却被身旁的元琅一脚踩住手。
  元琅踩住她的手,脚下开始发力,一边又咬着牙说:“臭娘们,死贱人,今天就送你上路!”
  脚下的蒋才人疼得浑身颤抖,她不断捶打着元琅的腿,可得到的却是元琅的踹在心头的一脚。他脚有力,又穿着官靴,这一下差点没把她疼死。
  还没等缓过劲儿来,她再次被元琅拎起来丢进宁妃住的房间里。
  宁妃也在睡梦中,忽然被吵醒,吓得尖叫起来,待看清来人后,她立马表现得不那么害怕了。
  “原来是深儿,我以为会是谁呢。”宁妃的语调很是不屑。
  屋子里十分昏暗,墨则深即便是看不见宁妃的表情,但依旧可以猜测到她此刻应该很得意。m.biqubao.com
  得意什么呢?
  是在认为墨则深不敢杀她吗?
  不,墨则深此刻真的很想弄死她,只是现在不是时候,而且与其杀了她,倒不如让她亲眼看着娘家人一个接一个地死,要有意思的多了。
  墨则深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开口道:“母妃,我怕你孤单,特意送来蒋才人与你相伴。”
  话音刚落,元琅就揪着蒋才人的头发走上前,把她按在地上跪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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