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34章 至少让她快乐一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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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在几天后再次进宫,这次她没有带上宝宝,只带了苏木。
  她从镯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这些全都是治疗老年痴呆症的药物,修复神经,帮助其恢复认知,她还特意嘱咐照顾的嬷嬷要经常带着太后回忆过去。
  嬷嬷泪流满面,她在得知阿尔兹海默症的最终结果,便知太后活不久了。
  她拉着陆清棠的手,十分感激,“真是没想到,最终还是要你一个孙媳妇来关心太后的身体。皇后身子不好,老奴倒是理解,皇上作为养子,却不愿意踏足隆庆宫半步。宫里的那些嫔妃更是连一步都不肯靠近,倒是平日里不多见的贤嫔经常来看太后,真是叫人意外。”
  陆清棠听到嬷嬷提到了婆母,心内不由得感慨起来。
  贤嫔当真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她心里明白太后待墨则深好,也便回报于她。
  不过话说回来,她自从生产后还没去见过婆母,也应该去看一看她。
  想到这,陆清棠便要同嬷嬷道别,去承华宫见一见婆母。
  这时候,刚刚还在发脾气的太后立马看向了陆清棠,她笑着问:“你是哪个宫里的?我好像见过你。”
  这话,在来的时候太后就问过。
  但陆清棠仍旧很有耐心地回答道:“回太后,我是墨则深的妻子,我叫陆清棠,是您的孙媳妇。”
  太后依旧扭捏地笑起来,“浑说,我都没出阁,哪里来的孙子,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好看,我早就一棒子把你打出去了。”
  陆清棠笑了笑,冲她微微侧身行了一礼,然后由嬷嬷送她离开隆庆宫。
  站在大门前,嬷嬷一脸歉意道:“王妃不要介意,最近太后总像个小孩子一样,总以为自己还没有出阁。”
  陆清棠摇摇头,她看向隆庆宫的匾额,对嬷嬷说:“知道太后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没有出阁吗?因为闺阁时光是她最美好的时候,那个时候有父母疼爱,兄长维护,不用担心朝不保夕,不用担心随时会连累全族。皇宫束缚了她,让她不再快乐,让她感到压抑。所以嬷嬷,平时多与她聊一聊没进宫时候的事情吧,这样有利于太后的病情。”
  虽然治不好,但总能延迟一些,至少让她快乐一些。
  怀念过去其实就是在逃避受过的苦,但又有谁能够勇敢面对受过的伤害呢。
  出了隆庆宫,陆清棠带着苏木去了承华宫,一进承华宫,贤嫔就立马屏退左右,询问起太后的病情如何。
  陆清棠把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贤嫔立即哭出了声。
  她并非是在心疼她的婆婆,而是担心墨则深会接受不了太后会即将离去的事实。
  记得很小的时候,墨则深因为不受宁妃喜爱,经常被宫里的宫女嬷嬷偷偷欺负。贤嫔不过是一个才人,即便是有心也是无力。
  不过幸好有太后,太后对墨则深十分爱护,处处偏袒,即便是因此得罪康元帝,太后仍要护着墨则深。
  记得墨则深五岁那年,得了很严重的伤寒,宁妃那时候有了墨则清,对于墨则深根本就不闻不问,任凭他高烧不退。清泉宫有人看不过去,偷偷告诉了太后,太后当即带人进了清泉宫把墨则深带走,在床边衣不解带地守了三天三夜,终于墨则深退了烧。
  所以,墨则深的这条命是太后捡来的,他们祖孙俩也在往后的时光中相依为命。
  贤嫔担心太后一旦出了事,墨则深会太多伤心。
  “婆母,你知道的,我并不擅长此类病症,在我的认知中,这种病没有治好的。”陆清棠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太后能够安安静静地老去,不受什么苦,也算是一种善终,怕就怕太后会受许多苦。在苦痛和煎熬中老去,倒不如死得痛快。”
  贤嫔点点头,眼底一片通红,“我知道的好孩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深儿那面你要跟着劝劝,让他慢慢接受,别吓着他。”
  “知道的婆母,你放心好了。”陆清棠迟疑了一下,又看向贤嫔,“婆母,我有些不明白,皇上作为养子,好歹也应该去看一眼太后,怎么能不管不顾呢。”
  在她的认知中,康元帝并非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至少面子上他不会这么做。
  更何况他是国君,更应该带头表率自己的孝心,否则后世人的口诛笔伐,只怕会把他描写得不堪入目。
  贤嫔也在看陆清棠,她微微扬起唇角,笑了笑,“怎会,陛下可是最有孝心的,更何况太后是嫡母,他更应该在跟前尽孝。”
  “可……”陆清棠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贤嫔依旧在笑,眸中染上一丝讽刺,“知道他这个皇位是怎么得来的吗?那是因为太后的嫡子没了的,否则如何能轮到他。那你知道他是如何没了的吗?呵,他也配去见太后!”biqubao.com
  听罢这话,陆清棠只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难道是康元帝做了什么龌龊事,害死了太后的孩子?
  心里这样想着,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然后又听贤嫔开口道:“没错棠棠,的确如你想象的那样,太后唯一的嫡子没了,而且她再也不能生育,只能扶持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上位。但她并不知道,以为那是个意外,但即便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甚至是强颜欢笑。”
  说着,贤嫔顿了顿,她感叹道:“都道皇家富贵泼天,可这遍地黄金下埋着的都是冤魂枯骨,每每到了深夜,他们会在你的耳畔倾诉着自己的冤屈。所以棠棠,莫要让深儿沾染皇权,好好当他的王爷,这条路太危险了。作为母亲,我希望孩儿身体康健,长命百岁,更胜过权倾天下。”
  听罢贤嫔的话,陆清棠当即站起身跪下给她磕了个头。
  这是一个母亲对于孩子寄养的希望,也是陆清棠对待自己宝宝们的想法。
  在承华宫坐了一会儿,陆清棠又去了碧月宫,淑妃此时正准备用午饭,陆清棠也就跟着一起坐下来吃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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