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08章 臣妾不是有心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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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妃的本意就是要借着红珊瑚安胎的寓意,好刺激一下贤嫔。
  可脸上起疹子和珊瑚有什么关系?
  见宁妃仍旧一脸茫然的样子,陛下忍不住冷笑了起来,“没想到宁妃的戏这么好,那既然你不要这个脸,朕也无须为你遮掩!”
  “你在那珊瑚里放了什么,让贤嫔起了浑身的疹子,你究竟是何居心!”
  此话一出,宁妃更懵了。
  她什么时候在红珊瑚里放了东西?
  难道是府里的嬷嬷私自做的主?可问题是红珊瑚里怎么放东西?
  她看向皇上,下意识喊道:“臣妾没有想要害贤嫔的心,臣妾与贤嫔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
  “无冤无仇?”皇上冷哼了一声,“既然无冤无仇,为何要平白无故打她,难道是仗着你宁妃的身份仗势欺人吗!”
  宁妃瞬间没话说了。
  那次的确是个意外,她也的确没有当回事,可谁能想到失宠二十年的妃嫔还能复宠。
  她要是知道的话,断不会打出那个巴掌,何苦给自己树立这么一个仇敌。
  想到这,宁妃立马辩白道:“陛下,那次的确是个意外,宸王妃对臣妾出言不逊,臣妾……臣妾一时气得糊涂被贤嫔撞了一下,就……臣妾不是有心的。”
  “那要是有心岂不是要把人打死了!”皇上抬高了声调,“宸王妃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你当朕和这后宫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宁妃被皇上的威仪震慑住了,她吓得连忙匍匐在地,“臣妾……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皇上面对宁妃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面上的冷笑,他又道:“贤嫔没有得宠时欺压于她,贤嫔得宠就背地陷害,宁妃真是好手段。”
  宁妃摇摇头,“皇上您在说什么,您说的臣妾听不懂。”
  她是真的听不懂。
  皇上也懒得跟她兜圈子,一脸不耐烦地说:“那朕问你,你送给贤嫔的珊瑚,为何只在屋里摆了一天,贤嫔就起了疹子?同样的,那珊瑚放在你的卧房里,你也在一天后起了同样的疹子,宁妃可否给朕一个满意的解释?”
  宁妃一脸茫然地看向皇上,又看向一旁的贤嫔,这下明白了,自己是被人摆了一道。
  她立马惊呼道:“妾身是被人冤枉的!请皇上给妾身做主!”
  “难道宁妃没有说错,究竟是谁在冤枉谁?”皇上反问宁妃。
  宁妃立马反驳道:“臣妾既然要陷害贤嫔,又为何要面不改色地把珊瑚摆在屋子里,这分明是存心有人要陷害我!”
  她说着,恶狠狠地看向了贤嫔。
  皇上冷笑了起来,“所以,你要用面脂做掩饰,还大张旗鼓地宣告所有人。”
  宁妃的心立马“咯噔”了一下,她这下终于弄明白了,她这是中了一个连环计。
  贤嫔陆清棠都是在算计她。
  从一开始的乔迁宴会,这一局便开始了,她要诛心的红珊瑚反倒成了设计自己的一步棋。
  当真可笑!
  她苦笑着,又听陛下开口,“即日起,宁妃禁足清泉宫,没有准许一律不得外出!”
  宁妃还想说些什么,但想到万一给了陆清棠她们可乘之机,她的女儿要遭殃了。
  墨新媛成是她唯一的女儿,她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还有她的哥嫂,这些全都是她的亲人。
  宁妃被带回清泉宫,皇后宫里也没有了先前的热闹,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
  有几个刚刚在担心面脂安全问题的也连忙向陆清棠道歉。
  “宸王妃,刚刚宁妃说得太吓人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胆子小。”
  “就是就是,女人靠的不就是脸吗?刚刚真的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我就说嘛,宸王妃的手艺这么好,怎么会有问题,咱们都是让宁妃给骗了的。”
  ……
  听着这帮人虚伪的话,陆清棠也同样投以虚伪的笑容。
  皇上陪着贤嫔回承华宫,皇后要去休息,陆清棠就跟着淑妃一起回到隆庆宫。
  淑妃躺在陆清棠的美人榻上笑得足足半个时辰,根本停不下来。
  “你瞧没瞧见,那宁妃的脸都是绿的,绿色的!”淑妃笑到肚子疼,终于舍得停下来歇了一会儿。
  陆清棠撇撇嘴,端起一杯茶上前,“知道了绿色的,歇会儿吧,别一会儿笑出什么毛病,我可没办事治。”
  淑妃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要真的被笑死了,回头去阎罗王那里我就说我是笑死的,投胎准能投个好胎!”
  “呸,净说这些不吉利的。”陆清棠无奈摇头。
  淑妃这才想起陆清棠怀着身孕,立马用手打自己的嘴,“呸呸呸,真是的,我竟忘了你怀有身孕,怎么能说‘死’字儿呢,真是不应该。”
  “我不是那意思,我倒是没什么忌讳的,就是别说自己。”陆清棠捏起一块糕点喂进淑妃的嘴里,“尝尝这个,皇后赏的。”
  淑妃连忙张嘴去接,恰巧此刻,墨则深从外面回来了。
  他靠在门前,看着淑妃和陆清棠腻歪劲儿,不由得嘴角抽起,“我是不是打扰了您二位?”
  淑妃促狭一笑,趁机吃下糕点,然后从美人榻上起身,搂住陆清棠的腰肢。
  “没事儿,我不介意。”淑妃挑挑眉。
  陆清棠:“……”
  墨则深也一整个大无语,他无奈叹口气,“你们做夫妻得了,还不用生孩子,多省事。”
  陆清棠立马拍拍手,然后对淑妃说:“真有这样的我跟你说,两个女的在一起吃喝拉撒睡,过得跟夫妻似的,比男女在一起还要好呢。”
  “真哒,那么好?”淑妃的眼神也不禁神往起来。
  墨则深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清了清嗓子,“行了,你们少在那里心存幻想,难道还真想抛下本王?”
  淑妃抿嘴笑起来,然后道:“我先回去了,不耽误你们小夫妻团聚了。”
  陆清棠有些羞涩地拍拍她的肩,然后两人搂搂抱抱地走出房间。
  目送淑妃离开后,进屋后墨则深告诉她要接她回王府。
  陆清棠想着宫里也无事可做,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于是两人在午饭后告别了太后,收拾东西带上娃离开了皇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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