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180章 不如就让王爷休了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余白去了不多会儿,陆清棠就来了。
  在来之前,陆清棠亲自接见了陆怀安与嫡母王氏。
  陆怀安从不把这个女儿放在眼里,只按照礼数行礼,而后又向她问起陆清月的事宜。
  “父亲莫急,月儿还在揽月居,由王爷陪着,她身子不适,现下府里大夫在给她把脉。”陆清月翘起二郎腿,满脸冷漠地同盛怀安说。
  陆怀安冷哼一声,“月儿怀了身孕居然能摔倒?你这个做姐姐得怎么照顾的妹妹!”
  “身为王妃,居然如此不合规矩,瞧瞧你那坐姿,若是换了我的月儿,必然是不会这么坐的。”王氏也在一旁阴阳怪气起来。
  她原本就不喜欢陆清棠这个庶女,先前她丑不碍着她什么,现在的陆清棠有着和她生母花柔一样的脸孔,一样都是狐媚子。而且陆清棠更具英气,比花柔更有魅力。
  这样的面容别说是男人,就连女人都忍不住要多看一眼。
  王氏更是嫉妒,她替她的女儿嫉妒。
  听了这夫妇俩的话,陆清棠依旧冷着声,“没办法,王爷就是喜欢我没规矩,换了那有规矩的,反而还不喜欢,我也是没办法。”
  王氏忍不住蹙眉,“你胡说,王爷分明只喜欢月儿,你个庶女不过是仗着王爷的垂怜有了身孕,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对呀,我都被王爷垂怜了好几次了,否则怎么怀了第二胎呢?这王爷也真是,干嘛偏偏垂怜我。”陆清棠捏着嗓子,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王氏吃了一瘪,却听陆怀安怒道:“别以为你生了个双生子便可以在王府站稳脚跟,庶出就是庶出,永远上不得台面!”
  “那父亲若是不纳了我娘,家中不就没有庶出子女了吗?谁求着投到你家做儿女似的。”陆清棠满脸嗤笑。
  “你!”陆怀安登时便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手指着陆清棠,“你是王妃就可以不敬尊长了吗?我看你真是德不配位,不如就让王爷休了你!”
  陆清棠站起身,挺起孕肚看向陆怀安,“父亲的口气可真大,如今居然敢做王爷的主了!”
  王氏听了陆清棠的话,立马脸色变得煞白,“你休要胡言乱语给你父亲扣帽子,仔细旁人听了去!”
  “那王爷便不会休我了对不对?”陆清棠笑着看向陆怀安,一脸诡异地笑着。
  陆怀安愣住了,面前的女儿容貌恢复了,和年轻时候的花柔一模一样,却不似花柔那么温柔贤淑。
  见他们都不说话了,陆清棠这才眉眼带笑,“父亲母亲且先安坐着,我去看看妹妹如何。”
  说完,她翻着白眼走出偏厅。
  她非得让陆怀安看看他那嫡出女儿的做派,究竟是谁上不得台面!
  走出偏厅,恰好遇见余白,便随着余白去了揽月居。
  一进屋,墨则深就迫不及待地冲她挑眉。
  陆清棠在心里憋笑,面上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侧妃身子不爽,你给瞧瞧。”墨则深看向陆清棠,语气上没有任何情绪,而眼睛却在放光。
  陆清棠翻着白眼,“府里缺大夫呀,你非要叫我,我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你真是可笑!”
  陆清月见状立马道:“王爷,王妃说的是,总不好乱了尊卑,还是请王妃回去吧。”
  “凭什么,你说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我就走,想得到挺美!”陆清棠翻了个白眼,“快点,把手伸出来,我把完脉立马走人,绝对不耽搁!”
  陆清月这下没辙了,只得硬着头皮把手腕放到脉枕上,陆清棠便为她把脉。
  本以为顺着陆清棠说话,就可以让她离开,却不想反倒激怒了她,真是得不偿失。
  陆清棠一面把着脉,一面看向陆清月,眸子里尽是不解。
  墨则深见状立马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陆清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张芾,张芾拱手道:“王妃,还是请您拿主意。”
  她上下打量着张芾,忍不住翻起白眼。
  这个张芾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实则圆滑得紧,他明明察觉出陆清月的不对,可偏偏非要陆清棠来说。
  不说也好,一旦有人知道陆清月得了花柳病,那对于整个宸王府可都是灾难,别人会如何看待。
  但是,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陆清月身上的伤。
  “侧妃可否受了外伤?”陆清棠直接问陆清月。
  陆清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摇头,“没有啊,王妃怎么这么问?”
  “没有受外伤,你这屋子里怎么有股子白药的味道?”陆清棠看向陆清月,眸光凌厉。
  陆清月被问住了,不知如何作答。
  而一旁的张芾却摇着头,“我怎么没闻出来?难道是屋里点了香的缘故?”
  陆清棠没好气地笑了一下,难不成还要说:你老了,鼻子不重用了?
  “我也没闻出来,不过瞧着月儿的脸色的确是不太好。”墨则深夜开口了,“月儿你跟我讲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清月自然是抗死了不愿意承认,难不成还有脱了她的衣衫检查不成。
  一旁的陆清棠立马丢给蔻丹一个眼色,蔻丹微微点头回应,她明白她的意思。
  “回王爷的话,妾身好好的,只是王爷太过关心则乱。”陆清月莞尔一笑。
  陆清棠冷笑了一声,“你没事就好,没事儿我就走了。”
  说完,她便转身佯装离去。
  陆清月自是要起身行礼的,蔻丹连忙上前搀扶,故意在她的手臂上猛然用力。
  “啊~”陆清月吃了一痛,不由地叫出声。
  墨则深趁机关心起来,“月儿怎么了?”
  不等陆清月反应,他立马撩起她的袖子,但见她手臂上纵横交错的全是条状淤青。
  墨则深一脸关切地问起来,“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痕,是谁打了你吗?”
  “我说吧,她就是受了外伤,你们还不信。”陆清棠趁机说了句风凉话。
  陆清月一脸惊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一个侧妃,虽比不上正妃身份尊贵,但也是金尊玉贵的养着,任谁也不能冒犯。如今竟然被人打成这样,还不敢说话,这事只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得清楚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656/730098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