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179章 鱼儿上钩了,要提前收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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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正在吃饭,细细听着蔻丹的话。
  她举着筷子夹起一个黄牛肉包子,神色很是淡然。
  原本她还想着等几天再把这对狗男女的事给抖落出去呢,没想到又把计划给提前了。
  这是好事儿!
  “她这是咎由自取。”咬了一口包子,陆清棠说着,又让苏木给蔻丹递过去一个。
  蔻丹连忙摆手,说自己不吃,又说:“王妃你知道吗,我听见陆清月小声的呜咽声,我当时痛快极了,我恨不得阿顺能够做更过分的!”
  “好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呢最近在研究药,看看能不能让你恢复生育的能力。”陆清棠说着,又喝了一口粥,“毕竟你还年轻,以后还是要嫁人的,这样一辈子也不是办法。”
  蔻丹听罢立马跪下给陆清棠磕头,“多谢王妃,王妃您真是大善人,我……蔻丹无法报答,愿意当牛做马!”
  一旁的苏木连忙扶起蔻丹,又听陆清棠说道:“我不是在向你施恩,而是真心觉得你不该遭此横祸,好好的一个姑娘就因为跟错了主子。我也不要你报答我,救人不是为了图报答的。”
  医者仁心,说到底还是发自内心的善良,和内心的不忍。
  一番话下来,蔻丹已经泪水涟涟,她庆幸自己遇到了陆清棠。
  陆清棠吃完早饭就去了滕阁,这是回到王府后第一次进滕阁,墨则深还在睡着。
  昨夜只怕是累得太狠了,陆清棠到了跟前他都没有察觉。
  “起床了,还睡着呢。”陆清棠推了推他。
  墨则深猛然睁开眼,“你怎么来了?不怕被陆清月看到。”
  “鱼儿上钩了,要提前收网。”陆清棠掀开被子,钻进了他的怀里。
  墨则深顺势把她抱住,“怎么说?”
  陆清棠便把蔻丹一早告诉她的事说给墨则深听,墨则深一听便立马坐起来,瞬间来了精神。
  陆清棠嘲笑着他,“怎么,不睡了,刚刚不睡得挺香的吗?”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倒是躺着挺舒服,我可要累得腰都要断了。”墨则深翻过身,将陆清棠压在身下,他用手肘撑起身子,防止碰到她肚子。
  陆清棠笑起来,满眼嘲讽,“那你若是委屈,下辈子就投胎成女儿身,我做男儿如何?”
  墨则深连忙摆手,然后起身将陆清棠扶起来,“那可不行,我要是女儿,哪怕是都入不了王妃的眼,王妃这样的若为男儿,必然有一堆人投怀送抱。”
  陆清棠起身拿起衣裳帮他穿上,“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但是你又如何不知我不会爱上你这样的小娘子呢?”
  “也对,说不准你还是与我做夫妻!”墨则深削瘦的身姿套上长袍。
  陆清棠又拿着鹤氅给他披上,“你打算怎么做?”
  她脑中已经想到了对策,只是不知墨则深如何打算。
  墨则深将鹤氅穿好,又拿了大氅为陆清棠披上,“我的侧妃被人打伤了,我得去调查出这个贼人是谁,为我侧妃出出气。”
  到时候,查出阿顺后,阿顺为了活命,必然咬住陆清月不放,那就要看看盛怀安这个老泼贼如何如何处置她的女儿了。
  墨则深出了屋子后就让余白去请陆怀安,说是陆清月不舒服。吃完早饭,与陆清棠腻歪一阵后,就去了揽月居。
  揽月居内,蔻丹还在“用心”服侍着陆清月,她慢慢地给陆清月上着药。
  陆清月雪白的身子青一块紫一块,两条大腿几乎被打出了血痕,她小声哭着,想着自己命怎么这么苦,竟然遇到这样的男人,如今却还束手无策。
  在一旁上药的蔻丹,她一边看着陆清月身上的伤痕,心下一阵解气。
  她陆清月也有今天!
  说不定,比这还要惨的事还在后头。
  “蔻丹,还是你最好。”陆清月看向蔻丹。
  她现在已然四面楚歌,就剩蔻丹这一个心腹了。
  还好,还好蔻丹没有发现上次她下蒙汗药的事,要不然,以蔻丹的性格,又怎么会这么平心静气地同自己说话呢。
  对于上次的事,陆清月心里也不是没有疑惑,她也问过蔻丹细节。
  蔻丹却说没有睡着,还问她是不是记错了。
  陆清月就以为是那蒙汗药失了药效,不起作用,但却没有往别处想。
  更是没有想到蔻丹会和陆清棠联手。
  上好了药,刚好墨则深来了。
  他难得来一次,陆清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亲近的机会,但现在她很虚弱,不敢轻易露面,就让蔻丹告诉墨则深她已经睡下了。
  蔻丹出去见到了墨则深,却道:“王爷,侧妃娘娘伤得很重,请你一定要看看。”
  墨则深明白蔻丹的意思,佯装关切的样子急匆匆朝陆清月房间走过去,蔻丹也假装阻拦。
  进了房间,看见了满脸苍白的陆清月,墨则深更是一脸担忧。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快去叫张芾来!”墨则深冲着外面嚷嚷起来。
  陆清月哪里愿意让人知道她是被打伤的,一身的伤痕,且都在隐私部位,这如何能说得过去。
  她连忙阻止道:“不必了王爷,我就是累了,不需要叫大夫的。”
  “那怎么行,你怀的是我的孩子,万一出了闪失如何是好。”墨则深满脸柔情。
  陆清月又说了些什么,却改变不了墨则深想法,眼睁睁看着张芾走进来。
  不过还好是张芾这样的大夫,他总不能扒着自己的衣裳看自己的伤痕吧,左右是把脉,也看不出自己有外伤,看看就看看。
  陆清月伸出手,张芾开始为她把脉。
  张芾眉头紧蹙,摸了会儿脉,便对墨则深说:“王爷,小人才疏学浅,这脉象似有异样,但小人看不出什么问题,不如请王妃来一同诊脉。”
  陆清月一听张芾的话,当即便立马拒绝,“不行,怎么能劳累王妃呢,王妃身份尊贵,怎么能给我看病。”
  张芾听罢笑了,“侧妃娘娘说笑了,府里大大小小的下人谁没有被王妃看过病?就连小老儿我,也吃过王妃开的几副汤药嘞。”
  “可是……”陆清月急切地看向墨则深。
  而墨则深却冷起脸来,“怎么?王妃她也得听本王的,本王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再说,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她还敢害你不成?”
  “去把王妃叫来,让她给侧妃看病!”墨则深根本不给陆清月反驳的机会。
  陆清月见墨则深不高兴了,不由得抓紧衣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表现得那么明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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