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119章 你怎么喝了,我下了毒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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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是这顿打起了作用,否则还不得闹上一阵。
  墨则深在心里暗笑,这顿打还挺值的。
  看着陆清棠在关心自己,墨则深也不觉得疼了,却还是一个劲儿地哼唧,只要陆清棠离开视线,就得叫唤。
  害的陆清棠还得把两个孩子带过来,暂时住在滕阁,一面照看孩子,一面照看墨则深。
  但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晚间的时候,宫里太监将白天墨则深的折子送回来,说是以后别惹康元帝生气了。
  白天打了墨则深,康元帝心疼得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陆清棠又是向陛下表示歉意,又是给太监塞金豆子,让他在陛下面前说说好话。
  送走太监后,陆清棠拿着那封折子,才发觉到不对劲。
  她明明只是一封信,怎么变成了折子?
  于是她便打开折子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她立马气炸了。
  这封折子,把她刻画成了一个贤妻良母,万般无奈逼迫和离的小女人,跟她自己写的完全相反。
  倒不是气这个,她大概猜测出来墨则深为什么会被打了。
  抬脚迈进滕阁,陆清棠冷着脸,让两个奶娘抱宝宝去院子里溜达一会儿。
  苏木见陆清棠脸色不对劲,赶紧招呼奶娘退出,还贴心地关上房门。
  墨则深看着她手里的折子,立马清楚了,他知道这种事也瞒不住,索性就说了实话,把自己的想法全都告诉了陆清棠。
  “我是真不想你走,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你给我个机会好好弥补你好吗?”墨则深言情恳切,陆清棠却视而不见。
  她微微扬起嘴角,冲墨则深笑了笑。
  墨则深当即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要生气就发火,这屋里的花瓶瓷器你爱怎么摔怎么摔,别这么笑,怪吓人的……”
  陆清棠冷哼一声,抬手就拎起他的耳朵,疼得墨则深大叫起来。
  “棠棠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耍无赖了,耳朵疼,要被你揪掉了!”墨则深脊背也疼,更是不敢乱动,只得哀求着她。
  “我告诉你,我可以不走,不过你要清楚,你以后没好日子过了!以后我的话你必须听,要是不听,我会让你死得很惨!”陆清棠咬着牙,在他耳边说道。
  既然要留她,自然得把她供着。
  墨则深连忙回应,“好好好,以后我全听你的,你快松手……”
  再薅下去,他就得缺一只耳朵了。
  陆清棠冷着脸,松开手,然后走出房间将墨茉墨宝带回来,准备睡觉。
  临睡前,她又给墨则深上了一遍药,这次可没有刚开始那么温柔,甚至有故意弄疼墨则深的嫌疑。
  墨则深心里是有愧疚的,所以不论陆清棠有多用力,他都忍着一声不吭。
  上完了药,陆清棠依旧一言不发,就上床睡觉去了。
  奶娘带着宝宝还有苏木住在偏房,整个正房就只剩他们两人了。
  陆清棠睡在里间的架子床上,墨则深趴在外面的罗汉床上。
  直至半夜,两个人谁都没睡。
  墨则深后悔了,他时不时抬头看向里间方向,担心她会憋出病来,哪怕哭出来也好。
  陆清棠想了半夜,忽然就想通了。
  留下就留下呗,她能留,就怕墨则深留不住。
  她有的是办法让墨则深厌弃她,到时候可不就是来去自如了。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起身走下床,一眼就看见墨则深伸长脖子向她看。
  她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秋季的夜晚还是很凉的。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
  陆清棠弯腰倒了一杯水,说话间已经到了墨则深身旁,并将那杯茶递给他。
  墨则深连忙接过茶,将其一饮而尽,又将杯子放在面前的案几上。
  陆清棠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又看了眼杯子,“你全喝了?”
  墨则深见她脸色不对,立马疑惑道:“怎么了?不能喝吗?”
  “当然不能了,我下了毒的!”陆清棠故作震惊,并猛拍大腿。
  墨则深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怎么可能,你不至于给我下毒吧?”
  陆清棠坐在一旁椅子上,斜靠着扶手,一副慵懒的模样。
  “要是旁人把你关起来,整天欺负你,还不许你还手,你恨不恨?你说至于不至于?”她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情绪。
  墨则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陆清棠,咱们是夫妻,你……”
  陆清棠没说话,眼眸里依旧冷漠。
  墨则深的笑容僵在脸上,不顾身上的疼痛,墨则深爬起来就去抠嗓子,可抠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陆清棠在一旁都要笑疯了。
  她就要气气墨则深,把他活活气死。
  墨则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拖过去,按在罗汉床上,俯下身吻了上去。
  陆清棠根本没料到他回来这一出。
  不是受着伤吗,还能这样?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感受着他的浓烈欲望,陆清棠在心内大喊不妙,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散发出来,渐渐让陆清棠浑身发软,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墨则深很有技巧性地撬开她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探索着,陆清棠很是配合地搂着他的脖子。
  许久,墨则深才放开她,这反倒把陆清棠吓坏了。
  他现在的脸色实在是难看。
  翻身起来,但见伤口在流血,她赶紧找来药给他伤口止血。
  “别走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弥补你。”墨则深趴在床,疼得直咬牙。
  陆清棠一面给他上药,一面回答,“看你表现,表现好我自然会留下,不用你留。”
  这话让墨则深心内燃起来希望,身上也不觉得有多疼。m.biqubao.com
  他回过头,看着陆清棠微肿的嘴,心里有些得意。
  刚刚把她按在身下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陆清棠对待自己的渴望,只是他太疼了,没办法坚持下去,要不然……
  等他好了,他就要彻底征服陆清棠,绝对不能只是亲亲那么简单。
  陆清棠给墨则深上完了药,见他在盯着自己看,眼眸中意犹未尽的样子。
  “想什么乱七八糟呢,还不赶紧睡!”
  她说着,抬手冲他后脑勺砸了一下。
  墨则深被砸醒了,心内一阵委屈,只能抱着枕头闭眼睡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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