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096章 请你以后安分守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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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妃坐在正位,一脸警惕地看着捧着肚子的陆清棠,恨不得将她一口生吞了。
  而陆清棠却慢慢悠悠地走到她身旁的椅子坐下,笑道:“母妃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坏人。”
  “少废话,你要聊什么!”宁妃满眼戾气。
  陆清棠端起一旁的果盘,摘掉两颗葡萄,一颗握在手中,一颗剥去外衣。
  她将剥去外衣的葡萄放进嘴里,慢悠悠道:“当然聊聊咱们两人的关联人,墨则深,聊聊他的亲娘。”
  这颗葡萄很甜,甜到了心坎。
  宁妃心里一惊,立马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陆清棠正在剥另外一颗葡萄的皮,听罢这话不禁抬眼看向她。
  “母妃,您别演戏了,累不累,这么明显的事你装什么?没吃过猪肉我还没看过猪跑?况且我现在也是吃猪肉的人了。”陆清棠把葡萄扔进嘴里,“谁家亲娘会这么对待儿子,再不喜欢那也是身上掉下的肉。而墨则深在你眼里那就是一盲肠,你都嫌弃得要命,你怎么好意思张开这个嘴的。”
  这颗葡萄有点酸,陆清棠嫌弃地撇撇嘴,掏出手里的帕子擦擦嘴。
  她又继续道:“就像是一串葡萄上结出的果子,味道差了十万八千里,大葡萄从没嫌弃过它的小葡萄,依旧让给予他养分让他长大。可您呢,巴不得他身败名裂、名誉扫地,但凡看他过得好一点就急不可耐地想要作践他,你这是亲娘吗?”
  听罢陆清棠的话,宁妃冷哼一声。
  “说吧,你想做什么。”
  她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这就是变相的承认了。
  陆清棠感到压抑,她也希望宁妃是真的偏心,这样墨则深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可她无法做到自欺欺人。
  她将擦过手的帕子塞进袖子里,抬眸看向宁妃,“这件事墨则深不知道,请你以后安分守己,从此大家都会平安无事。否则,你欺君的罪可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解决的。”
  她也不是要瞒着墨则深,只是她要查清楚他的生母究竟是谁。
  等弄清楚一切,再告诉他也不迟。
  以宁妃的性子自然不会告诉她墨则深的生母信息,所以也没必要直接问。
  问了也是白问,何必浪费口舌。
  “就这么简单?”宁妃有些不信。
  陆清棠站起身,对着她笑道:“你放心吧,我最不屑的就是钩心斗角,咱们婆媳俩还得继续演下去,何必弄得头破血流的。”
  言外之意,继续装下去对你我都有好处,何必针锋相对。
  反正都装这么久了,较真挺累的。
  宁妃这下放心了,立马跟着笑起来,“是,宸王妃就是懂事,你现在要回去吗,我送送你?”
  她有把柄握在陆清棠手里,自然不敢怠慢。
  墨则深现在炙手可热,陆清棠也颇的圣心,她现在不能翻脸,万一让陛下知道了,那可是会影响她的清儿的。
  她要等待时机,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把这对夫妻一网打尽。
  “那就有劳母妃了。”陆清棠说着转身就往外走,一点也不客气。
  宁妃心底一片恨意,但仍旧装作一副满面笑脸的模样送陆清棠走出殿内。
  殿门前,清泉宫的众位宫人以及墨则深和苏木,都眼巴巴地看着,当他们亲眼看见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之后,个个都惊掉了下巴。biqubao.com
  “刚刚还以为要把禁军引来了,这怎么进去说了两句话,两人都变得这么客气?”
  “难道是握手言和了?可宁妃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啊?”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
  就连墨则深也忍不住问了旁边的苏木,“王妃是不是有我母妃什么把柄?”
  否则怎么这么短时间就让宁妃脸上有了笑脸?
  苏木摇摇头,“我哪里知道,我还以为您知道呢。”
  “知道了我还问你?”墨则深白了她一眼。
  苏木撇撇嘴,上前扶着陆清棠,并提醒她道:“王妃,咱们得赶紧回隆庆宫陪皇太后吃饭了,可别让她老人家等急了。”
  陆清棠立马看向宁妃,堆起笑脸道:“多谢母妃的盛情款待,我们夫妻俩就不留清泉宫了,皇太后还等着我们过去用饭呢。”
  “那既然是太后吃饭,可不能耽搁了,快过去吧,真是好孩子。”宁妃也当仁不让,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墨则深看着这两人笑得比哭都难看,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顶着心里的不满,躬身向宁妃行礼道:“那母妃,我们就先走了,改日……等空了儿子再来看你。”
  “好,往后一定常来!”宁妃笑得脸都酸了,而看向墨则深的眸子里全是厌烦。
  墨则深:“……”
  一定常来,一定常来门口转转。
  他哪里还愿意多待,立马带着陆清棠和苏木离开了清泉宫。
  出了清泉宫,墨则深就迫不及待地问陆清棠,究竟和宁妃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聊聊家常,越聊越投机。”陆清棠神秘一笑。
  墨则深瞧着她的样子就知道没说实话,便高昂着头,大摇大摆地在前面走起来,“不说拉倒,谁稀罕听!”
  知道他想知道,可现在并不是告诉他的合适时机。
  回想起淑妃跟自己说过的事,陆清棠决定在饭桌上问问太后,兴许她老人家能够对王才人了解一二呢。
  “你是说那个失了孩子的王才人吧?”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也是个可怜人,孩子生下后就夭折了,我也去瞧过一眼,那孩子浑身青紫,似是被闷死在肚子里的。不过王才人有些奇怪,她当时不哭也不闹,更是连孩子都懒得看一眼,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好像孩子不是她的一样。”
  太后话音未落,立马呸几口,“阿弥陀佛,我怎么能在你面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真是罪过!”
  “没事的太后,这不是我问的吗?”陆清棠赶紧给太后夹了一块豆腐,然后又问,“那后来呢,后来王才人就这样失宠了?”
  她的心思全在最后一句“好像孩子不是她的一样”,按理说痛失孩子这种事应该是很伤心的,极少数会有这般理智的。
  除非,她知道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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