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095章 这很难选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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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清泉宫的盐也是要钱的,你放这么多盐,得花人家多少银子!”陆清棠再次阴阳怪气起来,说话间看向了宁妃。
  宁妃当即便脸色大变,抬手指着陆清棠,“陆清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清泉宫还由不得你在这里撒野。你几次三番挑拨我们母子俩的关系,究竟为何意!”
  陆清棠将手里的扇子交给苏木,让苏木为墨则深扇风,苏木赶紧接下
  “你们的关系还用挑拨?”陆清棠摊摊手,一副茫然的样子。
  墨则深听罢连忙用手撑着身子,扶起墙站起来,“母妃,王妃年纪小,不懂事儿,你让着她一些。”
  年纪小?
  呵呵,对比宁妃确实小得多。
  不过不懂事儿的是宁妃吧,非要跟一个小辈计较,简直是为老不尊!
  “你闭嘴!你个不孝的东西,现在觉得自己分了府,就看你母妃碍眼了,就开始帮着外人了吗?别忘了,是谁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的,是你娘我,不是这个丑八怪!”
  宁妃又用手指向了墨则深,说到激动处还忍不住颤抖起来,俨然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墨则深无力反驳,但仍旧辩驳道:“王妃的相貌不是天生的,这也不是她能左右的。而且成婚前,母妃不是劝我不要只看相貌吗?现在您怎么能这么说?”
  他们的这桩婚事是宁妃一力促成,为了让墨则深妥协,宁妃当初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不知为墨则深做了多少的思想工作,才让他答应娶陆清棠。
  然而现在,他们夫妻俩却出奇的恩爱,还一致对外攻击她,这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她哪里肯罢休,于是便说道:“深儿这是在怨我了?那既然如此,不如你休了她,倒也了结这段孽缘。”
  说完这话,宁妃还假惺惺地掉了两滴眼泪。
  休了她?
  陆清棠听罢立马双眼放光。
  还有这种好事儿?
  她立马看向了墨则深,得到的确实墨则深的一记白眼:想得美!
  瞬间,犹如寒冬腊月里的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陆清棠的心都跟着冷起来。
  “母妃,慢说王妃现在已经有了身孕,即便是她无所出,您也不该说出这样的话。都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您身为母亲,难道不愿意看到儿子幸福吗?”墨则深这下彻底对宁妃死了心。
  他无论怎么做,都换不来宁妃一个笑脸,而墨则清呢,即便是错得太离谱,她都会笑着夸他厉害。
  这鲜明的对比让他寒心,他甚至希望自己不是宁妃的儿子。
  听罢墨则深的话,宁妃不禁咬了咬牙,她还没意识到墨则深的不对劲,便又哭哭啼啼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做母亲会害你不成?明明是你说陆清棠丑不可言,还说她言行无状,根本不是做王妃的料,甚至还求着我帮你休妻来着,怎么现在我反倒成了罪人了!”宁妃哭得伤心,一面用帕子擦着眼泪,看样子十分委屈。
  这……这是在挑拨离间吗?
  墨则深听罢立马看向陆清棠,用眼神告诉她:这都是以前的事。
  陆清棠眯眯眼,回给他一记凌厉的目光:你死定了!
  墨则深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着,然后继续看向宁妃,“我承认,以前儿臣是不喜欢王妃,可人都是会变的。就像以前王妃从来都只会哭,现在的王妃有情有义,心系百姓,怜悯弱小,这些儿臣看在眼里。而且,我决定要好好对待王妃,绝不再让王妃受半点委屈。”
  他说完,又将视线瞥向陆清棠。
  陆清棠对这番话很是满意,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凑活吧”的眼神,让墨则深立马得意起来。
  然而宁妃却立马怒了起来,她用手指着墨则深,不由分说道:“墨则深,你少给我装,我就问你今天到底休不休陆清棠!”
  墨则深转过脸,冷声道:“想都别想!”
  “这是你说的!”宁妃快速拔掉头上的簪子,将其抵在脖子上,“你今天要是不把陆清棠给我休了,我就死在你面前,让你永世背上逼死母亲的骂名!”
  周围人立马慌了起来,谁都没有料到宁妃会有此举动。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冰云立马扑上去,高声喊道“娘娘,您别想不开呀,您要是出了事,奴婢怎么办?”
  她的这声喊叫影响了众位清泉宫的宫人,他们纷纷上前跪倒在地,哀求宁妃放下簪子。
  “宸王,奴婢知道您是战神,您英勇无畏,可也不能逼死自己亲娘啊。宁妃只是对您严肃了一些,您就这么记恨她,您的心好狠呀!”冰云哭着看向墨则深,一脸哀怨起来,“您知道吗,娘娘表面上对您严肃,背地里总是跟我们念叨您呢,担心您在外吃不好,穿不暖,有时候心疼得觉都睡不好,您就是这样回报她的吗!”
  她的一番话让墨则深哑然无声,他立马蹲下身子,抱着头。
  看得出来,他很为难。
  一面是亲娘,一面是怀着别人孩子的丑八怪,其实很好选的。
  陆清棠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这么为难。
  这很难选吗?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宁妃这戏太假了!
  陆清棠懒得看,挺着肚子上前厉声道:“别演了,有意思吗?有本事跟我进去单独聊聊!”
  她说着,用手指向背后的殿内。
  宁妃一脸不解,“聊什么?”
  “聊一些我知道,你也知道的事。”陆清棠冷笑了一下,眸光中的不屑十分刺眼。
  宁妃眯了眯眼,回想起刚刚陆清棠的阴阳怪气,心里已然明白几分。
  她放下簪子,快步走到殿内,“那就聊聊。”
  陆清棠转过身,抬脚就要进入殿内,却被蹲在地上的墨则深一把扯住裙子。
  “你别去,你还着孩子,万一有个好歹……”墨则深没有接着往下说。
  陆清棠伸手拍拍他的肩,“殿内就我和她,出了事就是她的责任,她不傻,放心吧。”
  这话有点道理,但墨则深仍旧有些担心,“那你也要小心。”
  望着墨则深担忧的双眸,陆清棠点点头走进殿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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