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090章 大错特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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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则深点点头,“知道了。”
  摄政王水星河权倾朝野,但却忠心耿耿,除了朝政之事,从不参与党政,这也是他能在大衡立足的根本。
  去岁秋季围猎,摄政王从马上跌了下来摔断了腿,虽然已经痊愈,但每次阴天下雨的时候疼得都站不起来。
  现如今是梅雨季节,摄政王最近也几乎没有上朝。
  左右这天要下雨,取消就取消了吧。
  他说着,又退回原来的位置坐下,继续回想着刚刚和陆清棠吵架的场景。
  这大概是她们吵得最凶的一次吧。
  抬眼瞧这外面,余白仍旧立在外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墨则深忍不住皱眉问道:“还有事吗?”
  余白听后立马点头,随后又摇头,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
  “快说。”墨则深也没心情跟他多讲废话。
  余白也不再扭捏了,连忙说:“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就是昨晚上您不是去了侧妃娘娘的院子里了吗?怎么又睡在东院儿那个破柴房里呀?得亏苏木妹妹告诉我和元琅,要不然您昨晚就得在那里喂蚊子了。”
  “你说什么?”墨则深立马站了起来。
  他不是睡在自己的滕阁吗?怎么一会说他睡揽月居,一会儿说他睡柴房里?
  墨则深都听糊涂了。
  余白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忙向后倒退几步,“不是,我的意思是蚊子太多了,睡在柴房里不好……”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就像蚊子哼一样。
  “可我早上起来是睡的滕阁。”墨则深笃定道,“我睡柴房干嘛?”
  余白瞧着墨则深满脸狐疑的样子,有些诧异起来,“您都忘了吗?昨晚要不是苏木妹妹过来找我们,让我们把您抬回滕阁。还有,我还真没记错,昨晚上您喝醉了,是侧妃娘娘带您回的揽月居。”
  余白这番话不说倒好,越说越让墨则深听不明白。
  他不由得坐下,仔细回忆着昨晚的经过。
  零星的片段让他想起自己的确是去了揽月居,却不知怎么地又自己走了出来,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和一个女人抱在了一起。
  那个女人怀着孕,跟他拥吻在一起,很是热烈……
  怀着孕的女人……
  整个王府能有几个怀孕的?
  他自然默认是陆清棠,但他以为那不过是个梦。
  现在他确认了,那是真的,不是梦。
  因此,陆清棠脖子上的痕迹就是他留下来的。
  糟了!
  墨则深懊悔不已,立马快步走出偏厅,去往了棠梨苑。
  苏木正坐在廊下剥莲子,等陆清棠醒来后拿给她吃,一见到墨则深来了后,便懒洋洋地起身给他行礼。
  “见过王爷。”
  苏木说完,不等墨则深说话,便坐下去,自顾自地继续剥莲子。
  刚刚送陆清棠回来的时候,那张脸白的,她都快给吓坏了。
  有什么事儿非要大早上的吵,还吵得那么凶,也不顾忌一下肚子里的小世子。
  真不是个男人!
  墨则深没有在意苏木的情绪,连忙问道:“王妃呢?”
  “睡了。”苏木低下头,手上剥莲子的动作没有停下,“还没醒呢,等醒了再告诉王爷。”
  墨则深抬脚就往里走,嘴上说着,“不必了,本王来看看。”
  苏木见状立马丢下剥了一半的莲子,起身提醒他道:“王爷,你还是别去了,王妃现在心情不好,您改日再来吧。”
  她不想再看见陆清棠伤心的样子。
  怀个孕怎么这么难呀,怎么不体谅一下,这还是双生子,稍有不慎可是要死人的。
  墨则深停下脚上的步伐,顿了顿,但仍旧走了进去。
  苏木还想阻止,却被身后的余白制止住了。
  他虽然不明白陆清棠和墨则深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一个道理。
  “夫妻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余白同苏木说着。
  苏木叹了口气,“他们要是能处理好,我才不用跟着着急呢,你看王爷像是心疼人的人吗?”
  得亏前段时间还夸他来着,真是大错特错。
  “王爷这个人嘴硬心软,其实他好着呢。”余白笑嘻嘻地看着苏木。
  苏木叹了口气,继续坐在廊下剥莲子,余白在旁边帮忙,两人聊着天,但苏木仍旧心系着房内的陆清棠。
  陆清棠其实并没有睡着,准确地来说是半睡半醒。
  听见屋里的脚步声后,她就睁开了眼,一见到墨则深坐在床边,她立马背过身去。
  吵架时候的场景,墨则深的每个字都让她感到难受,她现在还不想看到他。
  墨则深见状立马起身上前,“你醒了?刚刚瞧着……”
  “出去!”
  陆清棠打断了墨则深的话。
  墨则深立马停下想要往前进一步的脚步。
  他垂下头,很是自责的看着陆清棠,满心都是愧疚。
  没有听见墨则深离开的脚步声,陆清棠苦笑着说:“王爷嫌我脏,又不准我离开王府,是要逼着我去死吗?”
  见陆清棠这般委屈,墨则深心被狠狠地揉了一下。
  “我刚刚……对不起……”墨则深吐了一口气,“是我太冲动了,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别生气,仔细动了胎气。”
  听罢这话,陆清棠转过脸看向他,“那王爷现在弄清楚了吗?”
  墨则深用手撵着衣襟,脸立马红了起来,鼓起勇气坐到了床边。
  “我以为是做梦来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墨则深嘴巴都张不开,表情很不自然。
  陆清棠冷笑了一下,冷哼道:“让王爷失望了吧,不是什么惊天大美人,是一个怀着野种的荡妇,还是个丑八怪。既然弄清楚了王爷就请离去吧,我要睡了。”biqubao.com
  说完,她又背过身去,将头埋在被子里,仍旧没有从刚刚的难过中走出来。
  墨则深立马慌了,他喉咙上下滚动着,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同她说。
  思忖片刻,他立马脱掉鞋子,也上了床。
  察觉到动静的陆清棠立马翻身坐起,拿起枕头挡在面前。
  “墨则深你干什么,我都退让一步了,你还要我怎样!”陆清棠的眼里瞬间氤氲上了雾气,委屈爬上心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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