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089章 不能让人看扁了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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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将手中最后一口包子咬下去,“你的宝贝月儿瞪我。”
  “什么?”墨则深根本不信,“你说反了吧?”
  陆清棠也不抬头,将碗中剩下的鸡丝粥一口气全喝了下去,“爱信不信。”
  正在她低头喝粥的时候,墨则深注意到了她脖子。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墨则深有些惊讶,“这是生病了吗?”
  陆清棠下意识捂住脖子,脸瞬间红了下来,“你还好意思问?”
  她到底是个女的,也没谈过恋爱,就这样被人夺走初吻。
  明明是他昨天晚上吻得太用力,现在还能腆着大脸问怎么回事。
  “我看看,要不要请大夫。”墨则深拉着陆清棠的手,看看是不是真病了。
  陆清棠死命护着,脸红到了耳朵,小声说:“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看什么大夫。”
  她说着,还抬眼看了墨则深一眼。
  小女人的娇俏在不经意间流出,心跳不由得加快起来。
  然而墨则深的脸色却原来越难看,周遭的气息也变得冷冽起来,陆清棠立马察觉出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厌恶和愤怒。
  “王妃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墨则深冷声道。
  周嬷嬷有些不解,但仍旧带着众位小厮,扯着苏木退出偏厅。
  因着昨晚上的事,陆清月一直不敢跟墨则深说话。
  虽然她明知墨则深记不得昨晚的事,但仍然有些心虚,便跟着下人们悄无声息地走出去了。
  偌大的偏厅内,就只剩下墨则深和陆清棠两人。
  墨则深冷笑了一下,用手指着她的肚子,“你怀着野种,本能留你在我宸王府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却没有想到你还会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偷人,当真是叫本王恶心。”
  陆清棠听见这段话,脑子瞬间“嗡”了一下。
  昨晚他们还那样,今天就一口一个野种,一口一个偷人,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墨则深,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你要是嫌我脏你离我远点呀,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我的孩子不是野种,他们有母亲,不是野种。再说,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直接说,何必这般说我的孩子,他们还没有出生,不应该被这样指责。”m.biqubao.com
  陆清棠有些哽咽,但仍旧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驳,为肚子里的孩子辩驳。
  这番话一出,墨则深的眼神明显柔和了一些。
  墨则深其实挺想和陆清棠就这样过下去的,就连昨晚做梦都在和陆清棠做那种事,故而今早上立即吩咐人做了一桌子陆清棠喜欢的早饭,还勒令府内要有专人为她做宵夜。
  原以为自己改变了,能够换来陆清棠的红颜一笑,可她还要跟别人……
  心里这样想着,墨则深更是一肚子怨气,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空碗就摔了下去。
  “跨擦”一声,把陆清棠吓了一跳,身子明显抖动了一下。
  瞬间,委屈就涌了上来。
  但她不能哭,不能让人看扁了她。
  “墨则深你疯了吗,你吓着我了!”她抱着肚子,冲着墨则深吼了起来。
  墨则深立马起身抓住她的肩膀,眼里一片猩红,“疯的是你陆清棠,你敢说你昨天没有背着我偷人?”
  昨晚?偷人?
  偷的不是你吗?
  睡一觉全给忘了?
  陆清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的结构。
  是大脑移位了,小脑短路了,还是脑干缺失?
  见陆清棠一脸茫然的样子,墨则深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你敢说你脖子上是让蚊子咬的吗?你那奸夫给你留了这么大一个痕迹,难道不是为了羞辱我?你说你贱不贱?”墨则深气到极致,有些口不择言起来。
  这番话让陆清棠不由得气血上涌起来,随即大脑中一片空白。
  伴随着身子抖动,她已经气到了极致。
  陆清棠抬起手,“啪”一下打到了墨则深的脸上。
  墨则深愣住了,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考虑不周全,他应该心平气和地和陆清棠说这件事的。
  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呢。
  或许那不是吻痕,或许是病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后悔了刚刚举动的墨则深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身子不停颤抖的陆清棠,立马有些害怕了。
  他连忙上手扶住陆清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此刻的陆清棠对他大失所望,立即甩开他的手,不让她靠近自己。
  “别碰我!”
  陆清棠尖叫着,留下一双怨恨的双眼,深深烙印在墨则深心里。
  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肚子慢慢走了出去。
  好在苏木守在偏厅的不远处,见此情形立马飞奔上前,又协同其他几个下人,好不容易将她扶回了棠梨苑。
  苏木将她扶到床上躺好,体贴地给她盖上了被子,还问她有没有事。
  陆清棠忍着心里的难受,说要休息一会儿。
  在苏木离开后,立即打开镯子里的空间,拿出了吸氧的用具,为自己提供氧气。
  孕妇最忌讳大悲大喜,这般强烈的情绪会让宝宝缺氧的。
  她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却仍旧无法保持镇定。
  吸了氧气的陆清棠觉得身子好多了,同时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墨则深前后不一的反应的确很反常,这不应该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举动。
  虽然他有些喜怒无常,但也不至于这样。
  难道真的是被下药了所致,可是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行为了呢?
  刚刚真的是太冲动,应该平心静气地跟他讲清楚才对。
  ……
  此刻的偏厅,墨则深仍旧坐在饭桌前发呆,桌上的饭菜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正在自责着,眼看着外面天气阴沉,就好像此刻他的心情一样。
  坐了一会儿,想起摄政王要在巳时到衙门查阅记录,便起身准备回滕阁换上官服去衙门。
  心情再不好,也不能影响衙门的公务,这点他很清楚。
  刚出偏厅,但瞧着元琅跑了过来。
  “王爷,摄政王腿疾复发,说是巳时的查阅临时取消了。”余白上前拱手道,边说边喘着粗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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