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070章 钝刀子割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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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能够让眼线浮出水面,苏木也不管真的假的,脱口而出道:“谁生气了?谁敢生她的气,人家可是王妃。”
  这样酸溜溜的话一说出口,彩鹮的眸中明显有些戏谑的样子,然而姜梅却立马推了推她。
  “小点声,你不怕王妃听见?”
  苏木没回答,冷哼了一声。
  姜梅叹了一口气,伸手拍拍苏木的手,“做下人就是这样,等到哪天做了主子,哪怕是半个主子,也好过这样。”
  “你这话说的,好像谁都能做一样,我就不信了。”彩鹮嘟囔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听了她们俩的话,苏木立马变得云里雾里起来。
  她的智商好像有些不够用了。
  一个是在引诱她当人上人,一个不断吐槽打压,好像两人都有嫌疑。
  究竟谁才是隆庆宫的眼线呀?
  而在屋里的陆清棠把这一切也都听在心里。
  她目前也判断不出两人谁是谁不是,亦或是两人都是。
  但目前为止,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墨则清那面。
  为了保护苏木,又要达到她的目的,陆清棠让苏木不要跟墨则清回别院,就在街上转转就行了。biqubao.com
  然而这几天,苏木出宫以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墨则清了。
  苏木很担心,会不会是她漏了什么马脚,把计划给打乱了。
  按照苏木所观察,陆清棠仔细分析着,应该不是被看出破绽,更像是墨则清在钓鱼。
  苏木有些茫然,她实在搞不懂这其中的奥妙,“不是应该咱们钓他吗,怎么反倒成了他钓咱们了?”
  “不懂了吧?男女之间就是一场博弈,更何况我们都带着目的性去接近对方,自然没有寻常人的真情实感。”陆清棠靠着躺椅,在上面摇来晃去,“他钓他的,咱们钓咱们的,比的是谁的耐心更高,谁就能赢。”
  苏木似乎是听明白,点头回应着陆清棠。
  陆清棠见状又补充道:“不光是耐性,还要比谁更会演戏,三分真心,一分眼泪,再加上六分演技,这事儿准能成。”
  “王妃你好厉害。”苏木忍不住赞叹起来。
  不过有一点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陆清棠对于这些事儿说起来头头是道,却和墨则深两人针锋相对呢。
  其实他们俩只要有一人服软,必然能在一起过得下去。
  就拿回信这事儿来说,明明墨则深已经有服软的趋势了,然而陆清棠却记着临走时的仇,愣是把墨则深逼得“记仇”起来。
  想到这,苏木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王妃,对待男女的事儿你这么头头是道,为什么就不能和王爷好好相处呢?”
  陆清棠抬眼看向她,立马从摇椅上挣扎着要起身,苏木见状赶忙上前将她扶起。
  “苏木,有些事儿在别人身上可能会很好解决,可是在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总之我和墨则深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又何必去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呢。”陆清棠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
  谁会接受一个生了别人孩子的女人?
  哪怕没有孩子的事,身为一个现代思想的人,陆清棠同样也接受不了陆清月夹在他们中间。
  反正她现在对墨则深也没什么感觉,索性就分开,从此变作陌路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听罢陆清棠的话,苏木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无奈。
  一个王妃因为政治联姻嫁给喜欢自己的男人,而男人却不喜欢她,这无疑就是钝刀子割肉。
  她心里难过,却也无济于事,这种情况下只能逃避。
  想想也是可怜。
  因此,苏木更加下定决心帮助陆清棠摆脱困境。
  既然王妃想要平安离开宸王府,那她也要为她出一份力。
  又过了两天,苏木找各种“借口”出宫,而陆清棠表面上显得不耐烦,但仍旧放她出去了。
  每次出去后,陆清棠就掐着腰各种阴阳怪气,有时候还冲着旁人指桑骂槐,尤其是姜梅和彩鹮她们两个。
  这两人身上疑点太多,不得不去试探。
  出宫见墨则清的苏木本以为这次又要无功而返,却在街头在此见到墨则清。
  这时候的苏木按照陆清棠教的,摆脱掉了姑娘家的矜持,主动跑上去和墨则清打招呼。
  对比几天前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墨则清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
  虽然还是笑意晏晏,但他却没有主动和苏木找话题说话。
  要不是提前做了功课,还以为他不想搭理自己,按照以往苏木就得立马撤退了。
  可这次不同,苏木很有耐心地跟墨则清周旋起来。
  墨则清一面彬彬有礼,好似上次那个焦灼的狂徒不是他一样,而心里面沾沾自喜,以为苏木上了当。
  这几天并非他没有出门,而是故意不出面,好叫苏木着急。
  根据眼线来报,苏木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
  今天打翻了茶水,明天打碎了盘子,要么就是和陆清棠顶嘴,把丑八怪气个半死,还总要找借口出宫。
  虽然他也曾疑心苏木为何每次都会顺利出宫,但想来凭着苏木的聪慧,出宫应该不难,也就没有多想。
  “王爷,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吗?”
  苏木眼巴巴地看着墨则清,面前摆放的点心表皮都被风吹干了,她都没有动一口。
  她按照陆清棠所说,不去别院见面,而是选择了一家茶楼。
  对面的墨则清吃着茶,表情明显有些不悦,但仍旧笑道:“哪里有,本王岂会贪图你的身子,本王是真心喜欢你。”
  “那这两天怎么不见王爷?我甚至都到别院打听了,可他们说你在休息,不愿意见客。”苏木硬是从眼眶里挤出一滴眼泪,“想来王爷是嫌弃我了,可我还是不死心,诓骗王妃出来买点心,这才见到王爷。”
  墨则清一边听着,见对面小姑娘落了泪,心下得意得不行。
  他站起身,从怀中掏出帕子,上前为苏木擦眼泪,“怎么会呢,本王确实忙了些,趁着今天不忙出来溜达,想着能见你一面,果然见到你了。你快别哭了,看着你哭我心里也难受,这不是让本王心疼吗?”
  听罢墨则清的话,苏木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看向他。
  “王爷当真没有生气?”
  “怎么会?本王真心喜欢你,自然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墨则清嘴角微扬,满是笑意的眼里夹杂着一缕厌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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