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 陆心舞向沐云歌走了过去。 然而就当她刚走了几步之后。 沐云歌忽地嗔道:“心舞,别过来!” “啊?” 陆心舞一怔,不知道表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同时,她分明是注意到表姐身上的衣物变得非常凌乱,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撕破了。 表姐很专注自己的形象,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纵然表姐刻意将其掩饰,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表姐应该是刚才发生了很多非常难过的事情。 “表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陆心舞没有向前走去,轻声问道。 沐云歌强忍着心里的难受之情,忽地转过身来,与陆心舞对视一眼。 当看到陆心舞的时候,沐云歌很想过去和表妹倾述,述说着自己今晚遇到的种种烦恼。 但面对陆心舞的时候,自己又该如何解释呢。 难道要告诉陆心舞,自己已经和秦风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那怎么能行! 沐云歌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毕竟秦风还是陆心舞的男朋友啊,这让自己怎么开得了口! “心舞,我想回家!” 沐云歌越想越难受,轻声说道。 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怜悯的柔弱。 陆心舞一怔,虽然月色不是很明晰,但也能够看到表姐此刻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陆心舞道:“表姐,我们就是来接你回去的。” 说着,她四周看了一眼,发现秦风根本不在这里。 她下意识地问道:“表姐,秦风呢?” “秦风?” 沐云歌一听到秦风的名字,登时气得不打一处来,旋即骂道:“他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 陆心舞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他怎么可能会出事!不可能吧,表姐!” 陆心舞表示一万个不相信的样子。 沐云歌也不隐瞒,指着身后的断崖说道:“在一个多小时前,他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我看了,这至少有两三百米的高度,普通人跳下去,你觉得还有可能活着吗?” “这......” 陆心舞一怔,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 她急忙走到断崖边上,向下看了一眼,断崖高度的确很高,一眼俯视下去,都感觉双腿有些不自觉地发抖,眼睛都有些眩晕感。 殿主从这里跳下去了? 陆心舞想了想,又道:“表姐,秦风一直和你在一起,没有其他人吗?” 沐云歌不知道陆心舞为什么会这么问,也不想考虑这些。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回家。 她这时候也只是点了点头。 陆心舞闻言,忍不住地笑道:“表姐,你可能不知道,就算像你说的一样,秦风从这里跳下去,他也不会死的!” “什么?” 沐云歌一怔,眉目间带着一抹错愕。 心想这么高的断崖,人还能活着? 这不是胡扯么? 陆心舞也知道沐云歌不相信,只能笑着说道:“表姐,你对秦风还不了解,他很强的,我想在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到几个像他如此强悍的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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