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对我做这些,你想过心舞的感受吗?” 沐云歌质问道,在她看来秦风是自己表妹的男朋友。 秦风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关陆心舞什么事。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他假冒陆心舞的男朋友。 沐云歌这是在责怪自己。 秦风道:“既然你听不进解释,那我也无话可说,我也该给心舞他们打个电话了,毕竟你已经失踪了很久了。” “失踪......” 沐云歌一怔。 秦风解释道:“你在云城体育馆举办演唱会,后面休息的时候人就不见了,现在你的爸爸带着人到处找你,我也是用了一些手段,才在一个破旧的工厂找到了你,并且将你救了出来但没想到,那些人给你下了药。” “所以......你刚才就趁人之危了......” 沐云歌愣愣地站在原地。 原本今天是美好的一天,不仅是自己举办的演唱会得到了广大的反响,而且还是带着表妹一起来的,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她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了。 秦风道:“我刚才说过了,都是无奈之举!” “你就是个混蛋!” 沐云歌又嗔骂一声。 秦风倒也没放在心上。 他转身背对着沐云歌,随即走出去几米远。 沐云歌正在气头上了,他知道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反正已经解释了两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若非要等沐云歌醒过来,他早就去工厂将钟鹿纯救出来了。 但在走之前,还得给陆心舞打电话,让她赶紧派人过来将沐云歌带走保护起来。 秦风背对着沐云歌,虽然听到沐云歌轻微的哭声,但秦风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干扰。 “喂?心舞?” 秦风拨通了陆心舞的电话。 “秦风?” 电话的另一头,陆心舞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 “秦风,你没事吧?” 秦风还没有说话,陆心舞却是急忙问道。 “我能发生什么事?” 秦风有些奇怪地问道。 陆心舞变得冷静了下来,解释说道:“从你去找我表姐之后,我就和舅舅带人在城里四处寻找了,可惜几个小时过去,一点收获都没有,舅舅都急得哭了,然后我想打电话给你,问问有没有消息,但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我已经打了好几个,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 陆心舞说着说着,语气也变得有些哀伤了起来。 秦风看了看四周,此处可算是孤鸾之峰,能够看到四周广阔的山林美景。 心想陆心舞刚才打了几个电话,自己居然都没有收到,也许是因为信号不好,或者废弃工厂内安装有信号隔离装置,否则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心舞,我没事。人,你们也不用找了,我已经找到了。” 秦风平静地回道。 “什么?我表姐找到了!她,她没事吧!” 陆心舞一听到这话,情绪分外激动。 秦风点头道:“嗯,你的表姐已经没事了,我和她就在云城城郊北的方向,一会儿我给你发一个定位,就在断崖的位置,你们多带一些人过来保护她。” 陆心舞一听自己的表姐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但想到秦风让她多带一些人,心想此刻秦风和表姐难道身在虎穴当中? 陆心舞连忙问道:“秦风,是你们那边有麻烦吧!放心,我马上告诉舅舅,多带一些人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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