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中了毒?中了什么毒?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沐云歌问道。 秦风看了沐云歌一眼,沐云歌还下意识地用残破的衣物遮住自己的上身。 刚才完事的时候,秦风想过要为对方穿上衣服。 但想着也没有必要了,只是为她盖了两件衣服,毕竟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他也不会刻意隐瞒。 现在之所以在这里抽闷烟。 不过是等着沐云歌醒过来,将事情解释清楚。 “你中了一种欲毒,我给你解毒了,应该是有人想要占你便宜,我试过几种解毒的办法,但也没有成功,如果再不为你驱毒,你会很危险,所以为了救你,我只能出此下策......但我可以保证我是被迫的。” 秦风解释。 “下策?被迫的?” 沐云歌一怔。 她看到秦风虽然穿着一件单衣,但是身上也有很多爪痕。 那些爪痕很细腻尖锐,一看便是女人所为,再看自己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沐云歌恍然就明白了是个怎么回事。 “你......你对我做了那个事......” “对。” 秦风点了点头。 “你混蛋......你怎么能对我这样!” 沐云歌顿时要哭了,脸色嗔怒,难怪自己刚才醒来,感到那么疼呢。 秦风看到沐云歌的愤怒有些古怪,不由耸肩摊手,无辜的不行:“没办法,当时我也是为了救你!” “你!!无耻!” 听到秦风理直气壮的话语,沐云歌顿时气结,这个男人真是厚颜无耻! 明明是这家伙趁机占她便宜,现在还说得好像这一切都是自己主动似的! 简直太可恶了! 沐云歌看着秦风那一副无辜的样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混蛋简直太可恶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秦风看到沐云歌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不恼,平静地道:“当时情况紧急,只能出此下策,否则你会有生命危险,信不信由你!” “你胡说八道!你这个混蛋!占了我的便宜,还说这些没用的话!” 沐云歌可不管自己中不中毒。 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一切都跟她预料中的完全不同,现在只能把一切的错误归咎到了秦风的身上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给了秦风。 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陆心舞,更让她心痛的是如何面对那个人。 不知不觉间。 她忍不住地抽泣起来。 一滴滴眼泪从她脸颊滑落,顺着洁白的脸庞往下掉,她的双肩微微颤抖,身体瑟缩地微微颤抖着。 看见沐云歌这般伤心难过,秦风也早已经猜到了。 他上前两步,说道:“沐小姐,那些人就在山崖下找我们,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查。” 沐云歌抬头望向他,泪眼朦胧中她看见秦风这一张脸,那轮廓仿佛刻印在她心底最深处。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干草铺成的草席。 一片狼藉,还沾染着一抹淡红色,显然是刚才被秦风给压了上去的时候弄脏的。 沐云歌咬牙切齿地瞪着秦风。 她现在恨不得冲过去将秦风撕成碎片! 这一刻,她感觉浑身都疼,尤其是身体上的痛楚,简直难以忍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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