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我只卖凶宅_第606章 他已经死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墨,祝你一路走好,来世做个平凡人。”
  伍化清抬手示意,让人把那杯茶放在了我面前。
  我望着这杯茶,一时有些喘不上来气。
  此时伍化清还在安抚我。
  “今后你的朋友们,可以平平安安地生活。”
  “那个赵乾坤,岁数比我还要大点,今后我们也互不打扰。”
  “听说他领养了一个孩子,希望那个孩子,能健健康康,顺利地长大。”
  “如果夭折了,岂不是很可惜?”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伸出无力的右手,准备去端那杯茶。
  但下一秒,我改变了主意,起身就想往外面跑。
  端茶进来的这个人,没给我这个机会,很快把我放翻在了地上,膝盖死死跪着我后背,将我制服。
  “老实点!”
  我趴在地上,拼命地挣扎,却又无力挣脱。
  伍化清起身走到我跟前,叹了口气,拍着我肩膀:“平静,平静点,你这么做没有意义。”
  我瞪着一双绝望的眼睛,流着求饶的眼泪:“伍先生,放过我,我跟你发誓,我再也不跟你作对了,放过我!”
  伍化清又叹息了一声,没再跟我说话。
  我知道他不会改变主意了。
  我颤抖了半分钟,绝望地说道:“能不能让我写封遗书。”
  伍化清皱眉道:“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样,还是省省吧,我已经对你足够温和了,因为我还是欣赏你这个人,你这么闹下去,我会对你很失望。”
  我喘了口气,哽咽道:“你不让我写这封遗书,我的朋友会帮我报仇,我不想他们出事,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伍化清想了想,冲着制服我的人摆摆手:“让他起来,给他纸笔。”
  那人忙松开了我,然后拿了纸笔过来。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写遗书。
  写了十分钟,我写好了,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实在是手软,抖得厉害。
  见我写完,伍化清怕我耍花样,自然是要拿过去检查一遍。
  他看完后点了点头:“写得情真意切,希望你的朋友们能跟你一样识时务。”
  说完他抬手指向那杯茶,示意我可以上路了。
  这次我没再犹豫,端起了那杯茶,一饮而尽。
  喝完,我站了起来,茶杯脱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眼前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心脏骤停,扑通跪了下去,倒向地面。
  身体压着右手时,我用尽最后一丝意识,掐了个道指。
  人总是要死的,我无数次想放弃活在这世上,我想一了百了重新来过。
  今天有这个机会,有人想让我去死。
  可最近我又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我怎么会甘愿赴死呢。
  我瞬间恢复了意识,望着我自己已经倒下的身体。
  那双眼睛,充满了震惊、不甘、愤怒、绝望,不消片刻,那双眼睛缓缓闭上了。
  这时。
  先前端着毒药进来的人,十分恭敬地问我:“先生,他已经死了,怎么处置他的尸体?”
  我平静地告诉他:“将陈墨的尸身完好无损地运回兰江市,交给他的朋友们安葬吧,我毕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这人笑道:“先生真是宅心仁厚,我能为先生鞍前马后,是我十几世修来的福气。”
  我点点头:“叫人进来把他的尸体抬走吧,不要让他的尸体出现任何损坏,如果谁给我节外生枝,我会不高兴。”
  “是!”
  不一会儿,几个人进来抬走了我的肉身。
  关越也走了进来,向我请示:“先生,现在陈墨和吕正先都已经死了,那兰江市那边,您看我们要不要做一些布局,把人重新安插进去。”
  我看着他,问道:“我之前是什么意思?”
  关越愣了一下,忙道:“您之前的意思是,暂时先不管兰江市那边,怕惊动了赵老七和宋家那边,但是我觉得,赵老七现在已经老了,然后……”
  不等他说完,我笑了一声,起身就给了他一个大反抽。
  “所以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要不你来坐我这个位置?”
  关越吓得跪在地上,惶恐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为您分担一下,我错了,我该死,您别怪罪我。”
  除了惶恐之外,他眼神中还闪过一丝疑惑,估计想不通今天的伍化清怎么有点反常。
  我看着他这一脸贱相,冷冷说道:“下去告诉其他人,我这几天不见客,任何人都不见,滚吧。”
  “是!”
  他慌忙跑了出去。
  此时偌大豪华的客厅里,就只剩我一人。
  我踱步来到卫生间,望着镜子里伍化清那张脸,忍不住笑了起来。
  “伍先生,其实我那是激动的眼泪。”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转身走出卫生间,哈哈大笑起来。
  我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啊。
  ……
  午夜子时,夜幕笼罩了整栋别墅。
  我来到那张供桌前,撕掉了盒子上的符,扯掉了上面的黄布,又打开了盒子。
  很快,一阵阴风扑面而来,李浮光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是陈墨,不要动手。”
  我连忙自表身份,怕李浮光误伤我。
  他站在原地,冲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是你。”
  我背着手,嘿嘿笑了起来,我已经笑了一天了,憋都憋不住。
  “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浮光一脸佩服地望着我,眼神中透露着不解:“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我说道:“道教有一门禁术,能瞬间转移人的灵魂,但是要建立在催眠的基础上,伍化清并不容易催眠,我只能装怕死,降低他的戒备心,摔碎的杯子就是催眠成立的时候。”
  李浮光还是不解:“道教被封存的禁术,已经被封存上百年了,任何人都学不到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学的?”
  我又嘿嘿笑了起来:“这得多亏了七爷,他喜欢偷学人家的本事,这是他教我的,同时还得感谢我的祖师爷,没有祖师爷的开悟,也没有今天华丽的逆转。”
  “其实我今天来这里,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而来,我成功和失败的概率,都是一半一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399/7275367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