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庭的保镖队伍,已经开着车过来了。 保镖头子王俊下车后,看到杜云庭躺在地上,顿时脸色煞白,忙让其他人不要去动杜云庭,先打120过来抢救。m.biqubao.com “把那个女的看住!不要让她跑了!” “你们去追刚才那辆车!” “草,什么人你们都敢撞,你们完了!” 王俊气得大发雷霆,要不是大街上有摄像头,他现在都想过去打人。 杜云庭要是死了,他就得失业。 但依我看,这个女司机应该是无辜的。 刚才第一辆车本来打算撞杜云庭,结果没撞到,他准备掉头过来撞第二次的时候,不料杜云庭被这个女司机给撞了。 杜云庭刚才跑过去的时候,对面是红灯,人家女司机正常行驶,根本反应不过来啊。 此时我也急忙跑了过去,来到杜云庭跟前。 只见他一条腿都弯曲了,不是朝后弯,是朝前弯…… 膝盖的背面,露出来一截白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骨头,看得我头皮发麻。 他似乎还有意识,一直睁着双眼,但眼里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且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一直往外吐血。 “杜老板,你……” 我看到他的惨状,也是不忍直视:“你怎么不遵守交通规则呢!” 今天出门之前,我还给他算了一卦,还专门来救他。 结果他不听,我说不回家吧,他要回。 我让他别跑吧,他要跑。 我凑近了些,跟他商量:“杜老板,你要是命厚,你就撑着,你要是撑不住没了,你可千万别变成厉鬼啊,我今天是救了你的,虽然你是我妈害的,但有时候还是要分清恩怨,好不好?” 杜云庭没说话,他说不出来。 我起身安慰王俊:“兄弟,你恐怕要失业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车子开出去这么远。 我说我们千防万防,就是没防到他们会对保镖队伍里的人下手。 我想起以前问过安宁的一个问题。 我问她要偷一辆车,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 她说直接偷车钥匙。 也就是说,即便杜云庭不回家,可能还是要出事,只是事情也许不大。 我妈他们把人埋伏在小区附近,就是算到杜云庭要回来。 这时。 七爷给我打过来一个电话。 他们已经找到了我妈的踪迹。 “姜媛绑走了三个年轻人,正朝着之前她绑你去的那座山上,她可能要开始换命了。” 电话里,七爷说道:“老二现在一个人追去那座山上救人,我们现在也要过去,你来不来……看你自己吧。” 挂了电话后。 我忙向王俊借了一辆车,他也毫不吝啬地给了我一辆宝马。 这车也不是他们的,是杜家的。 “汽油在那辆车上,对吧?”我向他确认了一遍。 他点点头,把车钥匙递给了我。 我也没再管杜云庭,直接上车赶去那座山。 到了山脚下,我比七爷他们还快一步。 没多久,七爷、宋晓天、安宁、还有两个老前辈都来了。 这些老前辈里面有个姓马的前辈,他在七爷他们里面排行老二,现在已经上山去了。 这个老前辈留着络腮胡子,据说擅长拳脚功夫,还是一名火居道士。 所谓火居道士,就是不用出家,可以在家修行的正统道教弟子。 他以前还在某单位担任过武术教官。 我跟七爷他们汇合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山上。 七爷拿着罗盘,罗盘上面有一撮头发,应该是马前辈的头发。 “七爷,为什么马前辈一个人追上山了?” 我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七爷也没瞒着,一边看着罗盘指针,一边说:“老二擅长追踪,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追踪姜媛他们,其实他早已经找到姜媛他们的藏身之所了。” 我一脸诧异:“你们知道我妈他们今晚有动作?” 七爷摇头:“只是大概知道,姜媛他们很阴险,一个人藏一个地方,这样即便我们知道他们藏在什么地方,也不可能同时把他们逮了,只要逮一个人,其他人立马就会逃走。” “前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跟他们耗,除了死了一个华文峰以外,好在没有其他人受到伤害。姜媛急着换命,她没时间再去策划让最后三个人死,我们觉得她应该会把最后三个人绑走,直接举行换命仪式,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在哪天。” “所以你说她们今天会动手的时候,老二一直在监视他们。” “他们肯定要声东击西,所以杜云庭被车撞了,这是在转移视线。” 原来如此。 七爷又说:“事情毕竟关乎于姜媛,她跟你毕竟有这么一层关系,所以就没告诉你,但你还是来了。” 我倒是没放在心上,但担忧那个马前辈的安危:“马前辈一个人上山,会不会太危险了?” 七爷叹道:“我们虽然老了,但勇气还在,不这么干,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杜云庭之前跟我们耗了那么久,现在连他都被人整成这样,这么跟姜媛他们耗下去,谁知道后果会发展成什么样。” “老二年轻时候的拳脚功夫,跟晓天也差不了多少,逃跑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夜晚的密林,能见度极低,几乎低到伸手不见五指,必须打着灯才能前行。 七爷比去年老了不少,走得十分艰难,是宋晓天一直拉着他在走。 又走了二十多分钟,附近依然没有光亮,但我们似乎已经看到那个马前辈了。 他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地上躺了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 这个女生长得很漂亮,很年轻,我妈应该是打算夺舍到她的身上。 但现在,这三个年轻人全都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连马前辈都很奇怪。 我们已经发生了动静,他却没有动一下,一直站在那儿,垂着头,同样也不知生死…… “老二!” 七爷喊了他一声。 我们连忙把灯照了过去,一看,马前辈似乎还活着,但情况很不妙。 他嘴里一直在往外流血,鲜血全都滴在了地面上,地面上已经形成了很大一滩血迹。 我们正要过去救他,七爷和另外两名前辈连忙拦下了我们。 “别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399/727535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