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证据确凿了。 监控显示刘哥拿着u盘离开了单位。 可他居然还在跟我演,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他还是不承认。 “我没有!我根本不记得我出去过!”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监控,又望着我:“见鬼了,真的见鬼了,我明明记得我当时直接去了证物室,期间我根本没离开过单位!” 我吸了口气,指着屏幕让他看:“来来来,你自己看,你是清醒的,期间没人进来过,你是在清醒状态下拿着u盘离开单位的,你说你不记得?” 我握着鼠标,又把他们单位的监控视频往前调了一点。 这个时候,刘哥接了一个电话,他接完这个电话之后没多久,就拔出u盘出去了。 很显然他离开单位,就是去见给他打电话的这个人的。 “你到底去见了谁?”我问他。 他还是不承认,言语间极其激动:“我没见过谁!我要是去见过谁,我不得好死!” 我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看着他,我想看看他能演到哪种程度。 可他却是越来越激动,起身说道:“这个事情,如果找不到失踪的梁艺,有可能就是命案,我就算再没有底线,我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去收谁的黑钱。” “再说,我能把监控给谁,最有嫌疑的就是安雨桐。” “她一个学生,她能给我多少钱,我会因为她这点钱,去做要判刑的事?”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出去过,我根本没有这段记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我对他极其怀疑,但看他这个样子,好像不是在撒谎。 可他当时确实是清醒地走出去了,这个又怎么解释呢? 最后我极其认真地问了他一遍:“梁艺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好女孩,我们现在查下去,就是在找到她,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要是你没做,你跟我发个毒誓,你要是撒谎,这个毒誓就得应验。” 我直接拿了张符出来忽悠他,其实这符就是普普通通的平安符。 但他哪知道这是平安符,他如果没撒谎的话,他就敢发这个毒誓,他要是撒了谎,他肯定不敢发。 刘哥直接就抬手发了个毒誓:“我要是骗了你,我跟我老婆一起下地狱。” “行。” 我掏出手机,给七爷打了个电话。 现在假设刘哥没撒谎,那他拿着u盘出去就有问题了。 他肯定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出去的。 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七爷见多识广,我得向七爷请教一下。 电话接通后,我把情况简单跟七爷说了一遍。 七爷听完,沉默了片刻,说道:“如果这小刘真的没撒谎的话,他应该是被人催眠了。” 我大惊失色:“催眠?” 这玩意……有这么神奇吗? 我之前看科普,说影视作品里的催眠都有夸张的成分,真正的催眠需要被催眠者的配合,如果被催眠者不配合,催眠师是没办法催眠成功的。 “催眠的确没这么神奇。” 七爷说道:“但如果催眠他的是一个江湖术士,就有可能办到,催眠的诞生源于心理学,而我国最早的心理学研究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本经阴符》里面对此有过详细记载。” “古时候的民间术士,根据本经阴符研究出了催眠,而这种催眠,比现代催眠更加高明,但当时不叫催眠,叫摄心术。” “这种摄心术能做到瞬时催眠,也就是不用对方配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人在短时间之内就陷入催眠状态。” “而且摄心术还能在这个人的脑子里植入……怎么说呢,就是可以延时激活这个人的催眠状态,比如一句暗号,当这个人听到这个暗号的时候,他的催眠状态就会被激活……” “懂摄心术的高手,甚至能将这个人的某段记忆隐藏在潜意识里,让他遗忘,或者给他植入一段假的记忆,这种手段其实在现代催眠里也能实现。” 听完七爷的解释,我又长见识了。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如果刘哥被人催眠了……” 我很快反应过来:“那他离开单位之前,接到的那通电话,会不会就是为了唤醒他的催眠状态?” 七爷:“有可能,也许是电话那头那个人的声音,也许是那个人设置的一句暗语,只要那个人说出那句暗语,他的催眠状态就被唤醒了,不管那个人说什么,他都会照做。” 我不禁感觉到一丝凉意。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说明监控不是什么都没拍到,监控一定拍到了什么! 而且刘哥看到了监控里面的异常,所以才有人要催眠他,骗他把u盘带出来,然后把里面的监控给删了。 那如此一来,梁艺的失踪就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也没有那么诡异,安雨桐肯定说了谎! 现在监控已经被删了,其实那个小区的物业也有那栋楼的监控,但不出预料,物业那边的监控应该也被删了。 “七爷,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催眠状态?” 我问道:“就是把丢失的记忆,再重新找回来。” 七爷说:“我可以试试,利用催眠把记忆隐藏到潜意识里,实际上这段记忆依然是存在他脑海里的,用我们的话来说,既然他有这段记忆,就是经历过的,是看到过的,不管用何种手段抹去他这段记忆,但是他的灵魂依然记录下了这段记忆。” 电话里,我跟七爷沟通好,现在就和刘哥去他那边。 他还得做一番布置,因为他不会摄心术,他得想其他办法唤醒刘哥丢失的记忆。 挂了电话后,我对刘哥说,他的记忆很可能被人修改过,他丢失的那段记忆,应该藏着很重要的秘密,也许就是梁艺失踪的关键。 “那怎么办?”刘哥有些慌了神:“证物丢失,如果被领导知道,我起码要记个大过。” 我让他别慌,先跟我一起去七爷那儿,看能不能找回丢失的记忆。 没有耽搁时间,我们立刻离开了单位,开车赶去七爷那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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