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的身体很瘦,而且皮肤也呈现古铜色,一双深邃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 他的头发梳理得整齐,穿着朴素却也很讲究。 “几位,欢迎来到我们这里,我是这里的首领,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们这样的面孔了。” 男人看着我们笑着介绍道。 这个时候,那向导开始为我们介绍。 “这位是我们这里的首领,叫做哈拉。” 那中年男人听完之后,朝着我伸出了手。 我礼貌性地握住了那个男人的手。 “哈拉首领,你好,冒昧地打扰了。” “我知道各位此行的目的。” 那中年男人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 “哈哈,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莲花生大师而来,这个事情我也略知一二。” “不过,这个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简单。” “这里曾经发生过很多诡异的事情,而莲花生大师就是在那段历史中失踪的。” “现在,莲花生大师的遗物,也消失不见了。” 哈拉首领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所以才会来到这处神秘的地方。 我还想开口再问些什么呢,结果看到哈拉大手一挥。 向导看着我给我翻译了一下。 哈拉的意思是,现在不讨论这些事情了,要好好招待我们。 这让我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来的时候我们都是空手来的,也没有带上一些什么东西。 向导告诉我们不必这么客气,这也是他们的传统而已。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原本我想着去周围观察一下情况。 结果被向导拉到了一旁。 “今天晚上有一个欢迎仪式,哈拉首领说希望你们能够参加。” 向导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到,脸上写满了认真。 “什么欢迎仪式,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我皱着眉头看着向导,疑惑的询问。 向导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这个也不是能够解释得清楚的。 看着他有些为难,我当时就应承了下来。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跟着那个哈拉首领来到了一处空地之上,看着那有些奇怪的欢迎仪式,我也是无奈地笑了一声。 徐锦绣在一旁半眯的眼睛,显然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欢迎仪式吧。 “走吧,哈拉首领邀请我们过去,跟着他们一起笑。” 向导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率先走了,进去跟着那些人一起翘起了那种神秘的舞蹈。 我也没有拒绝,毕竟现在到了这里人家也很热情的邀请,总不能不给主家一点面子吧? 这场像极了舞会的欢迎仪式一直进行到了大半夜。 就在众人一脸高兴的时候,徐锦绣却很是惊慌地把我拉到了一旁。 “怎么了,锦绣?”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同时也注意到四周人群投过来的目光。 “你刚才有没有在火焰之中看到一个人!” 徐锦绣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我很是震惊的看了她一眼。 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那不就是单纯的一些火焰吗?里面怎么可能会有人? “我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枯瘦的女人,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在说着救命。” 徐锦绣有些后怕,那双眼睛无辜的看着我。 我皱眉,心想,徐锦绣肯定是因为今天晚上这种奇怪的氛围搞得紧张了起来。 所以这只是一个幻觉罢了,徐锦绣估计是太敏感了吧。 “别担心,应该只是一时眼花而已,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这两天可能是你太累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宽慰的说道。 徐锦绣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随即我带着她回房间,让她早点睡下。 等徐锦绣睡熟之后,我将那个伏藏拿出来又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现在我们已经到了神木雪山了,这里就是当时连花生大师写下伏藏的地方,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我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声的躁动,就好像是有人发声的冲突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当时就紧张了起来。 难不成是刘宝他们又惹祸了。 我快步的从屋内走出来,朝着声源地跑过去,结果却看到那些人都聚集在一块,而且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 场面可谓是极其的混乱,我一把拉住旁边的向导,连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向导叹了一口气,这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之前的时候因为没有住的地方了,刘宝跟刘思远两人被安排在了一处帐篷里面。 本来这件事情也没啥,可是刘思远不小心将帐篷顶的护法神给扯了下来,要知道这在这里面可是有非常大的寓意的。 得到消息的那些人就不淡定了,说什么要将我们轰出去。 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我跟向导简单地说了一些,让他代我向哈拉首领道歉。 “对不起啊哈拉首领,我朋友性格比较急躁,还希望您多包涵。” 向导微笑着说道,语气中满含诚恳。 这一番话让那哈拉首领十分受用。 “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也不能做什么事情。” “但是,你朋友这一次的确是做错了事情,按照我们这里的规定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惹怒了护法神,那可不是一般的罪恶。” 向导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当即就跑过来把哈拉首领说的话全部对我说了一遍。 我也很清楚地知道这些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当即就点了点头,在房间里面收拾好了东西之后,把徐锦绣叫了起来。 就这样,在月色的照耀下我们又离开了这个地方。 刘宝走在路上还在鼓鼓囊囊地说些什么,我有些无奈。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毕竟这件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对,还是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看着这茫茫雪地,也不知道下一个能够住的地方在哪里。 过好在上天眷顾,没过一会儿我们就在那荒郊野外看到了一座木头屋子。 一行人当即有些兴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那边似乎并没有人住,门窗紧闭,看上去破破烂烂。 “这地方怎么这么破旧?” 刘宝一脸嫌弃的说道,这地方实在是太简陋了。 “行了,能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还这么嫌弃干什么。” 徐锦绣白了他一眼,直接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我看了刘宝和刘思远一眼,他俩倒是很识趣。 “我们先吃完饭,再慢慢地聊这些事情,现在先填饱肚子最重要了。” 我看到这一幕也是苦涩地笑了笑,毕竟走了这么远的路了,现在倒是有些饿了。 索性带的干粮也足够我们吃的。 可是我们这才刚刚坐下来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出来一声声的异响。 我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之后就走了出去,隐约之中,在雪地里面看到一个一人高的东西,朝着我走来。biqubao.com 我还以为是这间房屋的主人,当即就有些愧疚地迎了上去。 可是当我到了地方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免的汗毛竖立。 这哪里是什么人?分明就是一件矗立在雪地之中的衣服而已。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他在动…… 就在这个时候,它突然伸出一根长矛刺向我,幸亏我反应灵活躲避了过去,否则现在我恐怕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怎么回事,谁在那里装神弄鬼?赶紧给我滚出来。” 我一边大声喊叫着一边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匕首,防备地看着那片空旷的雪地。 “嘿嘿,真有意思,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能遇到人类。” 雪地之中突然冒出来这样的声音,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警惕地打量着周围,发现那个声音是由远及近。 当我转身看到身后的景象时差点晕过去。 那是一个披散着黑色长发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衣,手持着一根拐杖,正缓缓地向我靠近。 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尤其是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瞳孔,让人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就在我愣怔的时候,那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忽然伸出手掌,一下子扣在我的脖颈上。 我甚至来不及挣扎,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拉到了房间里面。 徐锦绣就在我的旁边,面目深沉地看着我。 “我这是怎么了?” 我揉了揉自己隐约有些发疼的脖子,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 “陈哥,你前面走出去之后就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喊大叫,而后又拿出匕首在空中比划着什么,然后没过多久你就自己晕倒在了地上。” 刘宝也是有些好奇,也不知道我出去之后遇到了什么? “你们难道没有看到我身边有人吗?” 我想到这里有些还有后怕,一本正经的看着几人问道。 刘宝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脸错愕的看着我。 “什么人?陈哥你该不会是魔怔了吧?” 刘宝挠了挠头,看了徐锦绣一眼,随后一脸疑惑的对我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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