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承没有反驳。 他的确欺负了她,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总是想欺负她。 不过,这都不是他的问题,怪就怪她今日的妆容太艳,怪她的口脂太诱人,怪她身上的味道太过香甜,跟他没半点关系。 方才他原本就只是想要逗逗她,谁叫她要回应他,她一回应,他就把持不住,便想要索取更多…… 见她一直缩在角落,夜北承不得不提醒她道:“宫门到了,你想就这样下去吗?” 林霜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外衣,襦裙,中衣统统都被解开了…… 林霜儿脸红得似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拾掇着自己凌乱的衣服。 结果越慌越做不好事情,领口的扣子总是扣错。 夜北承欲上前帮她,林霜儿拧着眉,背过身不让他碰。 夜北承动作顿了顿,勾唇一笑。 这么快就不怕他了?敢跟他耍脾气了? 伸手,从背后将她圈入怀中,夜北承的声音落在她耳畔:“再躲,本王真的会吃了你……”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后,一股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他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霸道地箍着她的腰身,林霜儿骇得不敢动,她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 夜北承向来说到做到,林霜儿生怕再惹怒他,他会对自己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见她不再挣扎,夜北承这才满意,探手去整理她的衣裙。 “看你,笨手笨脚,里面的衣服都没扣好。”夜北承一边说着,一边剥开她的外衣,从最贴身的里衣开始整理。 修长的手指带着他特有的温度触到她的肌肤,林霜儿身子本能地颤抖了一瞬。 “王爷……您别这样,奴婢可以自己来。”林霜儿简直快要无地自容,心里又气又羞,偏偏不敢对夜北承发怒,只能委屈地咬着唇,拼命控制着自己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子。 “别哪样?嗯?”夜北承趁着给她整理衣服的空隙,大掌在她身上肆意流连。 这些日子的投喂果然没让他失望,她的身子较之前丰腴了不少。 林霜儿快要被他逗哭了,他分明就是明知故问,借整理衣服的由头欺负她! 咬了咬唇,林霜儿委屈地道:“求王爷,不要再欺负奴婢……” “欺负?”夜北承问她:“本王何时欺负你了?” 林霜儿气得跺了跺小脚,蹙眉道:“方才……方才王爷亲奴婢,就是欺负!” 夜北承道:“本王说了,那是因为你口脂太艳。” 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林霜儿气极:“那……那奴婢没涂口脂的时候呢?王爷为何还要吃奴婢的嘴?” 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夜北承竟忍不住失笑。 真像只被惹怒的小野猫,正对他龇牙咧嘴呢。 林霜儿简直快要气死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道:“求王爷日后不要这样对奴婢。” 夜北承道:“怎样?” 林霜儿道:“当然是……不能亲奴婢,不能抱奴婢,更不能摸奴婢的身子……” 说完,她脸色更红了,像熟透的柿子。 “不行。”夜北承霸道拒绝。 “为什么不行?”林霜儿快要气哭了。 他总是这样不讲道理!总是这样捉弄她! “本王说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他既已经说了不行,肯定就是不行,以后这样的事肯定是要经常发生的。 “王爷欺负人!”林霜儿心里暗自生气,一双黑亮的眸子盈满了泪水。 夜北承忽然将她拉近,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在她耳边低语道:“可本王只欺负你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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