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的火焰箭矢,散落在营地之内,瞬间燃起大火。 飞到军阵的,便被一千名专职防守的将士用盾牌给挡下了。 毕竟秦羽是掌握主动权。 所以滇州军的箭矢,并未对三千营将士们造成太大的伤害。 不过滇州军就有些惨了,一万两千支爆裂箭,这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驻地外。 胡盛忠看着飞驰而来的箭矢,眉头一凝,朗声道:“御!” 将士们纷纷丢弃手中弓弩,将单手盾举了起来,并不断挥舞刀剑。 但爆裂箭哪里是这么轻易便能抵御的。 轰隆隆......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声巨响。 硝烟瞬间弥漫而起,热浪席卷,弹片飞溅。 在滇州军阵阵惨叫声中,接连不断的有人跌落马背。 爆裂箭的杀伤力,大大超乎了他们意料。 “该死!” 胡盛忠眼眸猩红,暗骂一声。 他在靖水帝国及其周边诸国打了这么多年的仗。 但还从来没有碰到过会爆炸的弩箭。 虽然胡盛忠早就知道大魏有火器,有这种会爆炸的弩箭。 但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东西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强。 爆裂箭的突然袭击,令滇州军遭受了不小的损伤。 不过这还不是令胡盛忠担忧的。 三千营里面反击的如此及时。 那就意味着他们的突袭可能暴露了,甚至是秦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突袭计划。 但即便如此。 胡盛忠依旧没打算撤退。 柳河可以在山下抵挡片刻,这时间是非常宝贵的。 胡盛忠必须要试一试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秦羽和萧南两人。 “兄弟们!” 胡盛忠紧握手中幽蓝长枪,振臂高呼,“狭路相逢勇者胜!全军冲锋!!!” 与此同时。 轰隆隆...... 三千营驻地围墙轰然倒塌,激荡起阵阵烟尘。 五千身披明光铠,手握精钢马槊,腰插横刀的三千营将士,出现在滇州军面前。 马槊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森冷寒意。 战马低声嘶鸣,舔舐着马蹄。 秦羽、萧南、沈冰岚、陈奎、巴木鲁和台本擎苍六人,策马于军阵前方,披坚执锐,面带冰寒。 一切都在秦羽的预料中。 这些人果然是直接冲他来的。 噌啷啷....... 秦羽将腰间横刀抽了出来,剑眉横竖,眸中带寒,“兄弟们!我三千营的人,从来没有孬种,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杀啊!!!” “杀啊!!!” “杀啊!!!” “杀啊!!!” 三千营的将士们紧握兵刃,嘶吼出声。 唏律律...... 唏律律...... 伴随着一道道战马嘶鸣声,在沈冰岚、秦羽、萧南六人的带领下。 三千营锋矢阵大开,向着滇州军便猛冲了出去,速度极快,宛若闪电。 一阵阵裹挟着无尽杀意的滔天气势,向滇州军便席卷了过去。 三千营倾注了秦羽和萧南两人的全部心血。 他们两人这么多年来赚的钱,可是没少往三千营里面砸。 这是抽调大魏精锐和用无数金钱堆积起来的精锐之师。 这是秦羽和萧南亲手培养出来的无敌之师。 望着从营地中冲出来的三千营锋矢阵。 胡盛忠心中已经升起了寒意。 他小觑了大魏火器不说,还低估了三千营的真实战力。 真不愧是秦羽和萧南两人,斥资数百万白银打造出来的顶尖战团。 单单是三千营所爆发出来的战力,就令胡盛忠感觉到了这支骑兵团的不简单。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胡盛忠若是不试一试,怎么也不甘心。 转瞬间。 轰隆隆...... 轰隆隆...... 三千营和滇州军便狠狠的冲撞到了一起。 铁甲寒衣,刀光剑影,血脉喷张....... 三千营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进了滇州军的军阵中。 身着红色铠甲的沈冰岚,手握三尺青锋剑,化身修罗,无情的斩杀着面前的每一名滇州士卒。 鲜血已经浸透了青锋剑。 不过滇州军精锐的实力也很强。 他们凭借着强大的意志,誓死无畏的向沈冰岚冲来,终于逼停了三千营的进攻锋芒。 滇州军和三千营在半山腰处,僵持到了一起。 与此同时。 山下。 安北军一团,二团,三团和四团。 在校尉王猛,郭山,陈锋和罗宁四人的带领下,已经向山下冲来。 柳河望着向山下席卷而来的火龙,瞬间惊醒,将手中水壶扔下,朗声道:“御敌!!!有埋伏!!!” 柳河带出来的这一万五千精骑,乃是滇州精锐。 虽然胡盛忠只给他留了三千兵将。 但这三千兵将瞬间反应了过来,迅速列阵于山脚下。 柳河还是非常有经验的。 他带领将士们向山头撤了一段,准备以高打低。 此时,他对胡盛忠是越来越敬佩了。 柳河以为三千营这次根本没有防备,直接杀上山头就好了。 但他没想到,最终还是中了魏军的埋伏。 如果他们全部上山,被魏军从山上与山下同时夹击。 那他们这次就算是真的栽了。 见山下有滇州军防守。 王猛三人也是一惊。 他们没想到,滇州军竟是如此谨慎。 这么好的战机,他们竟还在山下设了防守,简直是不要太稳。 噌啷啷...... 王猛将横刀从腰间抽了出来,“将士们!驸马爷和太子爷还在山上,给我碾碎这群狗日的叛军!!!” 话落。 安北军一团陡然加速,瞬间向滇州军防御线冲了过去。 郭山、陈锋和罗宁三人见一团加速,瞬间明了。 山下守军不多。 王猛一团兵马怎么也够了。 他们三人则需要从两翼穿插而过,直奔山头。 这座山很低,而且坡度并不陡峭。 所以山上的喊杀声,所有人都清晰可闻。 柳河望着冲锋而来的一团将士,瞬间寒起眸子,“放箭!” 嗖、嗖、嗖...... 一支支泛着寒光的箭矢,便向一团将士们射了过去。 虽然他们遭了埋伏。 但柳河断不会放弃山上的兄弟独自逃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671/729835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