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攻下清风关后,并没有着急向白马关奔袭。 他需要让曹景章和李承道身死,凉州五万主力折损殆尽的消息,散播一下。 仅仅一日时间,魏军就攻破了清风关。 秦羽需要让郭明成和凉州军感到恐惧。 与此同时。 曹景章两万主力被伏击覆灭,李承道三万主力驻守清风关不足一日被攻破的消息,如同一道道飓风,向凉州、大魏和周围各国席卷而去。 ...... 凉州。 荣城外。 左武卫军驻地,帅帐。 左武卫大将军孙镇山正站在地图前,看着凉州地图。 军中将领齐聚帐内。 他们昨日刚到荣城。 不过在他们出发之前,秦羽已经给他们下了命令。 左武卫只需要陈兵荣城外即可,不必攻城。 孙镇山虽然不理解,但也并未多问。 他知道驸马爷这么下令,一定有他的理由。 与此同时。 一名传令兵从帐外冲了进来,“大将军,清风关急报。” 孙镇山一愣,忙道:“快,将急报呈上来。” 周围一众将领看着,亦是望眼欲穿。 孙镇山接过密报,先是一愣,而后大惊,“哈哈哈.......真不愧是驸马爷,真不愧是驸马爷啊!简直是料事如神!” 见他这副兴奋与激动的模样。 周围将领更加心急了,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急报。 孙镇山将信函放下,扫视一众将领,兴奋道:“就在我们行军这几日,驸马爷在黑风口伏击了凉州援军,斩了凉州大将曹景章,灭了凉州两万主力。” “而且驸马爷带领三千营、安北军与火器军,用了仅仅不到一日时间,就攻破了清风关,斩了凉州大将李承道,灭了三万凉州主力,占领了清风关!” 听着孙镇山的话。 帐内先是惊的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出阵阵欢呼喝彩声。 “真不愧是驸马爷,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驸马爷手中只四万于将士,还要算上火器军,竟在短短几日时间接连灭了凉州五万主力,还占领了清风关,简直是不可思议!” “呼......我不是听错了吧?驸马爷带领的是天兵天将吗?那可是五万凉州主力,还有一座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怎么如此轻易就被攻破了!?” “火炮!一定是火炮发挥了威力!” “凉州一共才十万军,这次整整折损了一半,还有两万是借的,这次郭明成可是在劫难逃了!” ....... 帐内一众将领皆是惊叹出声。 孙镇山心中亦是非常激动,“这次确实是驸马爷研究出来的火炮立下了大功,一千多步的距离,爆炸性范围伤害,两轮炮击就将清风关城头炸成了废墟,炸懵了凉州军!” 一众将领听着,眼眸中瞬间噙起了敬意。 驸马爷真是老天爷为大魏派下来的福将。 他真是凭借一己之力,决定了凉州之战的结局。 凉州军折损过半,郭明成定然已是回天乏术。 孙镇山扫视众人,继续道:“凉州主力折损过半,郭明成一定会放弃荣城,将两万守军撤走,咱们得到的消息要比荣城守军早,所以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准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伏击战。” 此时,一众将领也都明白了,驸马爷为何不让他们攻打荣城了。 凉州战局一直掌控在驸马爷的手中。 紧接着。 孙镇山开始迅速布置,准备在荣城守军撤退的路上布下伏兵。 打伏击战可是要比攻城战容易太多了。 与此同时。 胜清城。 城外右武卫大营。 帅帐。 右武卫大将军赵京也已经接到了来自清风关的急报。 此时右武卫一众将领,同样还沉浸在激动与喜悦中。 他们是前天到的胜清城外。 一众不明事情真相的右武卫将领们还纷纷请战。 如今他们终于明白了驸马爷的良苦用心。 胜清城守军肯定是要撤的。 所以他们只要等着伏击胜清城撤退的守军就可以了。 凉州主力折损过半,这场战争的胜负就几乎已经决定了。 赵京同样没有犹豫,开始部署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准备兵发凉州府。 ....... 凉州。 凉王府。 清风关沦陷的消息,一路从白马关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凉州府。 凉王郭明成和一众凉王府门客,还在备战厅看着沙盘研究着局势。 不过不祥的预感早已笼罩众人。 因为按照时间节点。 曹景章和李承道早已该在清风关外,对秦羽大军进行合围了。 清风关一战的塘报,早就应该送到郭明成手中了。 但时至今日。 曹景章没有消息,李承道没有消息,就连冯章都没有了消息。 突然。 砰! 一名蓬头垢面,风尘仆仆的传令兵,将厅门撞开,整个人就冲了进来,气喘吁吁道:“王爷!清风关急报!!!” 此话落地。 厅内瞬间鸦雀无声,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此刻,所有人的心全都悬了起来。 这个情报他们等的时间太久了,等的他们现在都不知道消息是好是坏。 郭明成也是一惊,愣愣的看着传令兵,“消息是好是坏.......” 如今他都没有了看这份塘报的勇气。 传令兵噗通便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王爷!!!曹景章将军和李承道将军全都战死了,我凉州五万大军折损殆尽,清风关也破了!” 此话落地。 嗡...... 这消息宛若一道道霹雳,径直砸在了厅内所有人的头上。 他们只觉大脑轰鸣,一片空白。 曹景章和李承道双双阵亡。 五万凉州大军折损殆尽。 清风关被攻破。 他们想过郭明成的计划会失利,但没想到竟是败的如此彻底。 这个结果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啊!!!” 郭明成怒吼一声,手掌重重向沙盘上拍了下去。 轰隆...... 沙盘径直被他拍裂,瞬间散落一地。 郭明成拂袖怒吼,额头道道青筋暴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有大将军曹景章!大将军李承道!有五万凉州主力!还有一座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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