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南的话。 看着周围黑骑手中,散发着森冷寒意的横刀,还有滚落在脚边的那名队正的人头。 齐王府中的一众护卫们,皆是不敢再动了。 他们知道,太子能冲到这里,并且有刘景和做内应,这场战争萧温茂就已经失败了。 刘景和是何人? 那可是齐王萧温茂最信任的人了。 刘景和与齐王府世子萧犹之间有矛盾,萧温茂都能将萧犹给赶走。 可想而知,刘景和在萧温茂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高。 除此之外。 在他们身旁还有一名手持青锋剑的大魏女剑仙。 沈冰岚是何人? 四招败乌罗第一勇士,三十招败小剑圣李墨竹的超级高手。 方才他们都还没看清,那名叫嚣的队正的脑袋就被沈冰岚给斩了,这足以将齐王府护卫给震慑的不敢动弹了。 与此同时。 秦羽走了出来,扫视一众齐王府护卫,缓缓开口,“大家好,鄙人秦王府秦羽,你们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所以希望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萧温茂跑不了,任何企图分裂大魏江山的人都跑不了。” “你们只要站着不动投降,全都可以从轻发落甚至是免罪,你们若是敢动,可就不是斩首的结果了,你们就是谋反!” 听着秦羽的话。 府中护卫皆是向他望了过去,冷汗从额头上滴淌而下。 驸...... 驸马爷秦羽也来了? 宁惹阎罗王,不惹小秦王,这话真不是白说的。 左仆射欧阳宗,右仆射范俊良,侍中白江恒,河北刺史林若舟,乌罗大可汗贺失那毕鲁...... 他们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背景深厚,权势滔天的人,败在了驸马爷秦羽的手中。 如今在大魏,什么人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驸马爷秦羽。 人家可是皇权特许,先斩后奏的大人物,诛了你的九族,都不用上报朝廷,这他娘的是多大的权利啊! 驸马爷秦羽能站在这里,这些护卫也都明白,齐王府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紧接着。 这些齐王府护卫面面相觑,然后纷纷将手伸出了出来,主动就范。 很显然,驸马爷秦羽一个人的威慑力。 比萧南,刘景和与沈冰岚三人加在一起的威慑力还要大。 一众齐王府护卫认命。 刘景和来到秦羽面前,单膝跪地,“驸马爷,卑职刘景和幸不辱命。” 秦羽一把将刘景和扶了起来,“景和快快请起,等此间事了,本公子请你吃酒。” 刘景和眼眸中满是坚定,“谢驸马爷。” 随后在刘景和的帮助下,黑骑兵不血刃的接管了齐王府,而且城中巡防营和守军,竟是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这一切都是刘景和的安排。 秦羽这一趟齐王府之行,看似轻而易举。 但这是经过刘景和一年来无数次推敲,才有如此天衣无缝的效果。 ...... 齐王府,后院。 卧房,灯火通明。 蹭..... 齐王萧温茂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冷汗。 “呼.....呼......” 萧温茂重重喘着粗气,方才他做了一个梦,梦见秦羽率军杀进了齐王府,将齐王府上下给屠杀了个干净。 现在想想,他还感觉有些后怕。 “来人,来人啊!将刘景和给本王叫来!!!” 萧温茂大声呼喊着。 他需要询问一下刘景和的进度,不然他实在不放心。 不过,屋内和院内寂静的可怕,鸦雀无声。 “人都他娘的死了吗!!!?” 萧温茂怒骂一声,从卧榻上走了下来,不经意向屋内扫了一眼。 一眼过后。 萧温茂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他猛的抬头向屋内看去。 两名侍女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两名男子正坐在桌案前,笑呵呵的看着他。 萧温茂看的分明,这两人就是齐王府头号大敌,他萧温茂最痛恨的人,大魏驸马爷秦羽和大魏太子爷萧南。 “梦......这一定是梦......” 萧温茂努力甩了甩头,然后又躺在了卧榻上。 秦羽和萧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的卧房中,这根本不可能。 萧温茂刚躺在卧榻上。 “哈哈哈......” 萧南不禁笑出了声,“皇叔,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做梦呢吧?你这举动还真是好笑,本宫和驸马早晚会杀到齐王府找你算账,难道你的心中就没有任何预感吗?” 听着萧南的话。 萧温茂猛的从卧榻上坐了起来,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冷汗肆意。 这不是梦。 在屋内坐着的两个人,确实是驸马爷秦羽与太子萧南两人。 这....... 这怎么可能!? “景和!刘景和!!!” 萧温茂不由的高声呼喊,像是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寻找刘景和。 听着萧温茂突然的呼喊。 秦羽和萧南两人,皆是不由一惊。 刘景和究竟是做了什么样的努力,才能让萧温茂信任他到了这般地步。 咯吱...... 刘景和从屋外走了进来,看行萧温茂,微微拱手,“王爷,末将在。” 望着突然走进来的刘景和。 萧温茂更加懵逼了,秦羽和萧南坐在屋内,刘景和又安然无恙的从屋外走了进来。 这混乱的逻辑,只有在梦中才会发生吧? “不对......不对......本王一定是在做梦......” 萧温茂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又想回到卧榻上。 他发誓,自己醒来后就离开齐王府东逃,这个梦一定预兆着什么。 秦羽看向萧温茂,扬起笑意,“王爷,你还真以为你是做梦呢?到现在你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景和是我的人,是我秦羽安插在你萧温茂身旁的眼线!不然你真以为凭借你的能力,能从本公子的手掌心中逃走?” 萧温茂听着一愣,眼眸瞪大,怒发冲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景和为本王负过伤,景和为了救本王,两次几乎都失去了性命!景和为本王立过功,让本王减少了不知道多少损失,本王宁愿相信自己是叛徒,也绝不相信景和是叛徒!” 说着,他直勾勾的看向刘景和,眼眸中满是坚定。 秦羽:“......” 萧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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