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南的话。 秦羽看向秦风,一本正经道:“你看大哥,不是我自己这么说吧?” 秦风听着,无奈苦笑。 在大魏敢如此公然在他爹秦文耀所在的户部抢钱的人,估计也就只有秦羽和萧南两人了。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因为他们两人有皇帝撑腰。 随后在秦羽和萧南的指挥下,一箱箱的金银细软被搬了出来,就地分成了四份。 秦风看的惊奇,问道:“二弟,你......你这分成四份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羽解释道:“一份给户部,一份给陛下,一份给左骁卫和安北军的将士们。” 秦风一愣,问道:“那.......那这最后一份呢?” 萧南笑呵呵的插话道:“当然是咱们三个人的了,哦对了,还有沈姑娘一份,咱们立了这么大的功,收缴了这么多战利品,拿个打工钱应该不过分吧?再者说秦风将军你若是娶了宫璇公主那就要成家了,成家了没有家底还行?” 秦风:“......”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也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儿啊。 “这,这,这......” 秦风面露为难,“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这不是贪赃枉法吗?” 他以为秦羽和萧南只是给三军将士拿一部分。 萧南连连摆手,“秦风将军,可不敢这么说,咱们这个跟贪赃枉法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是这样,东西只有两份,一份是户部的,一份是父皇的,剩下的这两份呢,是从父皇这份里拿出来的,相当于就是父皇赏赐我们的。” “父皇赏赐我们的东西,跟贪赃枉法是不是没有任何关系?” 萧南十分有耐心的,抽丝剥茧的给秦风解释着其中细节。 秦羽不由的为萧南竖起大拇指,讲的既细致又透彻。 秦风:“???” 他一脸懵逼的望着秦羽和萧南两人,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事竟然还可以这么办,简直就是绝了。 “这......这合适吗?” 秦风一脸的无可奈何。 不过倒也是这个事儿,他们背后有魏皇撑腰,怎么也能将这件事办的合理了,毕竟魏皇是皇帝。 萧南坚定的点了点头,“当然合适,我跟姐夫总这么干。” 秦风劝说无果也只能顺从,毕竟这是连魏皇都默认的事情,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 五日后。 乌罗牙帐。 乌罗牙帐内的溃军和守军,已全部被收押了。 贺失那部族的子民则各自回到家中等待,由魏军提供粮食。 混乱的乌罗牙帐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秦羽用的是怀柔政策,并没有压迫乌罗子民,所以他们的反抗情绪并不是非常激烈。 毕竟秦羽是恩威并施,若是闹事的也绝不惯着。 与此同时。 拓跋空和浑邪耶齐两人,已经完成任务顺利归来。 大帐。 秦羽端坐上位,秦风,萧南和一众乌罗部落酋长分坐帐内两侧。 现如今剩下的这些部落酋长,都是准备投降大魏的,其余不投降的,已经被赶出了萨阿拉草原。 四贵胄就剩下了拓跋部落和浑邪部落。 葛奴部落和阿苏鲁部落联合到了一起,过了落基山脉,去投靠其他游牧部族了,他们对于秦羽是没有什么信任感的。 因为秦羽在固阳关一战中表现的实在太过阴险狡诈了,乌罗完全掉进了秦羽设计好的陷阱之中,最后大败而归,分崩离析。 所以葛奴王河阿苏鲁王,害怕即便他们投靠了大魏也会遭受秦羽的算计,而且他们已经从浑邪王那里了解到了加入大魏的条件。 上交军政大权是他们根本就无法接受的,所以他们选择逃离萨阿拉草原,去投奔别的游牧部族。 除了葛奴部落和阿苏鲁部落外,还有一些其他的普通部落和附属部落也选择了逃离。 现如今,大大小小的部落算在一起,一共只剩下了十五个部落,人口不过六十万左右。 牛羊等牲畜倒是还有一百多万头,马驹三十多万匹,虽然去年冬季冻死了不少,但依旧剩了不少。 这几日,秦羽也将草原部族剩下的资产盘点的差不多了。 帐内一众酋长皆是愁容满面,因为他们还不确定秦羽将会怎么对他们。 他们明白,秦羽对于处置乌罗部族拥有绝对的权力,并不需上报朝廷。biqubao.com 秦羽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马奶酒,缓缓道:“大家放松一些,不必这么拘束,虽然我秦羽对待敌人心狠手辣,不讲情面,但我对待自己人,还是非常友好的。” “既然你们答应投诚大魏,那今后你们就是大魏子民,而不是大魏奴隶,所以朝廷不会欺压你们,今后你们各部落牧民跟大魏子民一样,只需要缴纳田亩税,不需要服徭役,不过草原不种地,所以你们只需要缴纳畜牧税,并且你们的畜牧税,可以用饲养战马来顶替。” “简而言之,就是今后一户牧民帮助朝廷饲养出栏一匹合格的战马,那就可以减免一定比例的赋税,饲养的越多,就不需要牧民在承担徭役赋税了。” 听闻此话。 帐内一众酋长皆是愣愣的望着秦羽难以置信。 这...... 这就完了? 别说他们在贺失那部落的统治下,就是古往今来的大可汗,也没有这般友好的对待牧民。 拓跋空难以置信的望着秦羽,“驸马爷,您......您说的可当真?” “当然。” 秦羽点了点头,沉吟道:“我秦羽一口吐沫一颗钉,而且是完全可以代替朝廷做主,但前提是你们部落酋长要上交军政大权,这一点是不容置疑,不容反驳的。” “今后草原只有一个民族那就是萨阿拉族,我会将十五个部落的牧民进行重组再分,然后将萨阿拉草原划分为十五个游牧区,你们十五个酋长就是这些牧区的牧区执政官。” “然后朝廷会在草原中心位置修建一座萨阿拉城,今后每个部落都可以定期组织牧民前往萨阿拉城与中原商人进行买卖交易,不再为粮食发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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