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清脆的刀剑落地声响起。 一场祁澈发起的逼宫大戏就此落幕。 祁澈此时已然是丧家之犬,明明被禁卫军强硬地钳制着,却依旧心存不甘。 他拼命挣扎着,同时还不忘摆起王爷的架子: “大胆狗奴才,还不放开本王!小心本王让人砍了你们的脑袋。” 禁卫军闻言,心中一阵不屑。 今时已非昔日,这逆贼还真当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澈王吗? 他们目不斜视,尽职地将人扣押着,只不过手上的力道明显加重了不少。 祁澈自然也感受到自己被轻视了,他倍感屈辱,愤恨地再次试图挣脱,然效果微乎其微。 不知何时祁夙已经走到他面前。 猝不及防间,祁澈终于看到了来人,他整个人都傻了:“你怎么没死?” 他明明都吩咐静儿了,祁夙怎么可能还活着! 祁夙微微挑了挑眉:“孤没死,皇弟似乎很意外?” 祁澈低头不语。 他一开始的打算便是,此行逼宫成功,他成王。 若是失败了,反正祁夙已死,国不可一日无君,剩下有能力者,又唯他一人,最后皇位还是会落到他头上。 然而,他千算万算,算漏了祁夙还活着的可能。 败局已定,是他输了…… 祁澈认命了:“成王败寇,本王认了。” “将人带下去吧。” …… 白驹过隙,弹指间,十年光阴匆匆而过。 祁夙和温柔这一对神仙眷侣,再一次微服私访出外游历。 这一次他们来到了如诗如画的江南水乡。 街市上热闹非凡,稀奇古怪的玩意也不少。 温柔拖着爱人的手,一会儿看看这个摊位,一会儿看看那个摊位,玩得不亦乐乎。 路过一说书人摊位,听其侃侃而谈,讲到精彩之处,满堂皆拍手叫好。 温柔看了看围满老百姓的摊位,又看了一眼祁夙。 祁夙顿时心领神会,牵起她的手就挤进人群。 有祁夙保驾护航,她轻轻松松便冲破重重人群来到最前排。 两人这才站定,故事却已经讲到尾声了。 只听那说书人拿起惊木大力一拍:m.biqubao.com “陛下心善,念及手足之情,留澈王一命,仅将其贬为庶人,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朝。”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熟悉的名字,温柔不由得一怔。 祁夙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毕竟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 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问道:“澈王妃最后活下来了吗?” 说书人笑而不语。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打开折扇,故作高深莫测:“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众人无不倒喝一声。 当然,除了温柔和祁夙。 作为知情人之一的两人相视一笑,牵起对方的手,在夕阳西下,迈向回家之路。 “今晚想吃你做的糖醋鱼。” “好。” “还有荷包里脊。” “好。” “再加一只清炖肥鸭” …… 是夜,太子宫殿内。 李公公贴心地替小殿下掖了掖被角,“小殿下您该就寝了。” 隋儿摇头拒绝,他嘟着嘴,一副小可怜样:“父王和母后还没回来吗?隋儿想他们了。” 委屈巴巴的小殿下可把李公公心疼坏了。 也不知陛下和娘娘如何舍得下这么可爱的小殿下。 好说歹说终于把人哄睡着后,李公公轻手轻脚来到殿外守着。 看着天上一轮弯月,心中祈祷着贪玩的陛下和娘娘能尽快回来。 乐不思蜀的两人:我们尽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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