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靠在树上,头垂下去,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直着,胳膊无力的垂在屈起的腿上。 这是程念第一次见面林姝这个样子,很呆滞。 说不出来是什么样子。 换句话说,现在林姝的仇家过来找林姝算账,那林姝也来不及反应。 在只言片语中,程念拼凑起了关键信,从林姝说出q组织的时候,程念就应该能想到些事情。 当初q组织风头正盛,国际上多数组织都要避其锋芒,就连傅衍舟也不例外。 当初的秦姝是各国都敬仰的天才能每个国家的高层人士都来拜访过她,可是都被拒绝。 而现在林姝能说出这个组织,或许代表着这个组织和她现在的状态有很大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 程念缓缓转头看了一眼林姝,发现她愣在原地好久了瞳孔都有些无法聚焦。 想了一下,抿唇:“林姝,这不怪你,没有q组织南青云照样会这么做,有野心的人不会因为没有市场而不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林姝掀了掀眼皮,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轻笑:“没有q组织,林姝能活,你信吗?” 程念一噎:“……” 她信。 南青云能成功,完全是秦姝留在q组织的药而已,如果没有那些药或许…… 哪有那么多或许。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对于这种事情来说,谁都没办法改变。 “程念。”林姝叫了一声。 “嗯。”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对不起一个人。”她垂着眸子低低的说着。biqubao.com 她第二次说了这句话,之前她每次出任务都能做到问心无愧,可唯独这次她被愧疚包裹着,永远无法挣脱束缚。 程念眉头紧皱,眸光看向林姝的时候都带着不忍:“可是,那药不是你研究的吗?你都没办法吗?” 程念能问出这个问题,林姝不惊讶,嗯了声:“其中夹杂着南青云研究的一些药剂,我研究的东西早就已经变了属性。” 一时间气氛僵硬至极。 程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连她都没办法的话,那简成明这么多年研究不出来什么东西,那也正常不过了。 没有人可以比得过当时的秦姝,就连秦姝她自己也不行。 女生瞳孔散发着锋利的光芒,伸手将手里的魔方重重的扔向了前面的一块石头上。 一时间零件四落,发出的声响吓得程念都忍不住朝那处看去。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听见林姝说:“程念,我要回帝国。” 程念被这一下子整得不会了,头脑有些发懵:“这么急吗?这边训练还没结束。” 林姝眸光中流转了一丝寒戾:“不是急。” 她唇角勾了勾,笑了:“突然想起件事情,还没处理,也到时候了。” 程念抿唇,点头:“行,不过傅衍舟可以吗?秦时不是说要等几天吗?” 林姝眸底凝了凝,顿了几秒:“等训练结束。” 程念眯了眯眸子:“……” 能让这位这么随意改变主意的除了顾棉和林玖,也就只有傅衍舟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470/734384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