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玄一起测算了半天,并没有找到巫玺的具体位置,他的位置一直在变,应该是一直在移动,暂时找不到他的位置。”张天师摇了摇头,有些郁闷地说道。 闻言,三位长老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让大家过来,是准备将这件事交给特管局,让他们进入,看看能不能找到巫玺的踪迹,”张天师看了一眼三位长老的脸色,见他们并不是特别抗拒,接着说道,“据我和青玄推测,他偷走天一鼎,应该是想要用天一鼎做阵眼。” “他还没有放弃复活江雪?”身材高大的楼长老一瞬间就明白了巫玺的意图,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巫玺对江雪的感情很深,这一点只要见过巫玺和江雪相处的人都知道,而且江雪死后,巫玺的状态一直不对,当初他们提出要给江雪超度,这样可以让江雪将来投一个好胎,却被巫玺给拒绝了,他说要自己给江雪超度,可他们后来发现,巫玺根本就没有给江雪超度,他竟然将江雪的魂给封印了起来。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就十分生气,让巫玺把江雪的魂放出来,让江雪安息,巫玺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直待在藏经阁里面,后来被他找到了秘书,他直接带着秘书叛逃出龙虎山,然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失去了踪迹。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以为巫玺已经放弃复活江雪了,可看巫玺现在的行为,明显不是。 “没错,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复活江雪,甚至还利用了其他人帮他试验法阵。”张天师点点头,补充地说道。 他从张启明那里知道了不少巫玺的事情,对巫玺变成这样感到心痛的同时,又为巫玺感到可惜。 巫玺的天赋,比他还要强一些,如果认真修行下去,未必不会超过青玄,可他现在完全走上了歧途,他做的事情是在和天作对,也在和整个玄门作对,根本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什么?他竟然还敢这么做,他是真的疯了吗?”留着山羊胡的胡长老捏着胡子,皱着眉问道。 “他疯也不是一两天了,”身材微胖的鲁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表情若有所思地开口,“秘书里记载的那些法阵一旦建立起来的话,可是需要不少祭品,他要是真的要用天一鼎来建立法阵的话,这得死多少人?” 意识到这一点,张天师他们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师弟,你赶快跟特管局联系,他们那边有很多特殊的手段,说不定能快速找到巫玺的位置,咱们不能让巫玺把法阵建立起来,这太逆天了。”楼长老一脸严肃地对张天师说道,他的眼里带着明显的担心。 “没错,”鲁长老点了点头,“而且天一鼎日夜受咱们的供奉,已经承载了一部分天师府的气运,一旦他用天一鼎作为阵眼,那等法阵成功的时候,是会反噬到咱们天师府的,决不能让天师府的基业毁在这上面!” “我明白,我这就跟特管局联系,”张天师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除此之外,我会对门下的所有弟子下达通缉令,让他们追查巫玺的下落。” “还要让弟子们都小心一些,咱们修炼之人的血肉和魂魄对这种法阵来说,都是大补!”胡长老在旁边担忧地补充道。 张天师看了一眼胡长老,点了点头。 当着三位长老的面,张天师拿出手机,拨通了贺兰溪的电话,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和贺兰溪说了一下,希望贺兰溪能够协助天师府寻找天一鼎的踪迹。 “老天师,您这边的情况我都已经了解了,我这就派人去龙虎山,调查监控,同时和龙虎山附近的警局联系,希望能拿到龙虎山附近的监控,也许能发现什么。”贺兰溪听到巫玺的名字后,立刻重视起来,对张天师说道。 “好,我这边会让弟子配合你们的。”张天师对贺兰溪的态度很满意,也说道。 双方达成协议之后,张天师这边也就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张天师在天师府的内部群里面发了关于巫玺的通缉令,以及让弟子们最近在外都要注意一些,若是发现又什么不对的地方及时和其他同门联系。 做好这些准备之后,张天师又去见了青玄真人。 “这边暂时找不到巫玺和天一鼎的踪迹,你看你和安安是待在龙虎山,还是返回燕京?”张天师跟青玄真人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明天再回,今天太累了。”青玄真人刚刚已经想过了,此时直接说道。 “也可以,那你们就好好休息。”张天师自然尊重青玄真人的决定,点点头,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白起他们是晚上抵达龙虎山的,张启明也跟着回了龙虎山。 天一鼎怎么丢的现在已经搞清楚了,白起他们也就没有再看大殿的监控,而是把龙虎山和龙虎山附近的监控调了出来察看。 看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一无所获,这让白起他们十分气馁。 “看来只能明天去联系附近的警局,把周围的监控调出来,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白起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对张启明他们说道。 “就算周曦身上有魂玉,她应该也不能把天一鼎带得太远吧?天一鼎对鬼魂的那种伤害时间长了就算有魂玉也抵挡不了,所以我觉得这附近肯定有人接应他们。”这是龙虎山的事情,张启明格外上心,他刚刚还查了不少资料,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还得明天拿到监控才能确定。”白起点点头,觉得张启明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呼,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巫玺,我对他真的太好奇了,听说他长得很好看,是不是真的?”罗英呼出一口气,转头问张启明。 张启明愣了一下,想到印象中的巫玺,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他长得很好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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