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真言符自动化为灰烬,一线道长回过神,惊恐地看着白起和青玄真人。 “你们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一点能让你说真话的小手段而已。”青玄真人冲着一线道长露出一个笑容,淡淡地说道。 闻言,一线道长看起来更惊恐了。 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一线道长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了,白起看了他一眼,然后和青玄真人一起带着从一线道长身上搜出来的契约离开了审讯室。 “给我拿三张黄纸,一根笔,和一盒朱砂,我要用它来寻找幕后之人。”一出审讯室,青玄真人就对白起吩咐道。 “我这就去准备。”白起连忙应下,然后去找那些东西。 “真人,您现在这边坐着,组长他应该很快就回来。”张启明顺势来到青玄真人身边,引着他到公共休息区,让青玄真人坐着等白起。 青玄真人点点头,坐在了沙发上。 张启明又跑去找了一次性杯子,给青玄真人倒了杯水,放到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青玄真人刚坐下没有多久,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贺兰溪就走了过来。 “真人,您怎么来了?”贺兰溪看到青玄真人有些意外,快步走到青玄真人的面前问道。 “白起这边发现了一个鬼婆,我担心他们搞不定,所以过来看看。”青玄真人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平静地说道。 鬼婆地事情昨天白起已经和贺兰溪说过了,只是贺兰溪没想到青玄真人竟然会亲自过来。 “贺局,您来了?”白起正好拿着东西过来,看到贺兰溪也有些意外。 “嗯,你那这些做什么?”贺兰溪点点头,见白起手里拿着黄纸等东西,不由得问道。 “是我让他拿的,我要找背后之人,需要这些东西。”青玄真人从白起手里拿过黄纸,帮他答道。 贺兰溪点点头,站在旁边看青玄真人布置。 青玄真人用三张黄纸画了三张不同的符,一张是寻踪符,一张是显位符,一张是定位符。 他将从一线道长身上搜到的契约符放到了桌子上,依次使用了寻踪符、显位符、定位符,然后根据得到的提示,掐算了一番,得到了一个位置才睁开眼睛。 “在燕京的西北方向,距离这里五十公里,我看到上面写着102。”青玄真人将测算结果告诉白起他们。 “我现在就带人过去。”白起把青玄真人的话记住,然后说道。 “我和你一起。”青玄真人想也不想地说道。 “我也一起去。”贺兰溪没有迟疑的,也跟着说道。 白起没想到青玄真人和贺兰溪竟然都要跟着,意外了一下,不过这时候也是想这个的时候,他点了点头,转头去招呼张启明他们。 这次因为人比较多,他们开了两辆车,白起他们坐一辆,贺兰溪和青玄真人一辆。 车子很快来到了郊外,经过青玄真人的不断测算,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一行人从车上下来,张启明上前去敲门。 敲门声响了好一会儿,房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小孩子,对方的样子看起来比较奇怪,眼神也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竟然是纸人,做成这样,也算是有几分本事。”青玄真人一眼就看出了小孩子的身份,他取出铜钱剑,架在小孩子的脖子上。 纸人变成的小孩子感受到铜钱剑传来的威胁,一动也不敢动,紧张地看着青玄真人,生怕他手一抖,把铜钱剑插进他的身体里面,让它报废掉。 “带我们去见你的主人。”青玄真人用剑抵着它的脖子,冷冷地说道。 纸人不敢违反青玄真人的命令,把门口让开,让白起他们能够进来,然后带着他们往里走。 他们进入客厅的时候,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黑色唐装的老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脚步声他下意识转过头,当看到青玄真人他们后,惊讶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家?”他黑着脸,瞪着青玄真人他们,恶狠狠地问道。 “你就是鬼婆?那个什么一线道长就是你的人?”青玄真人看着老者,挑了挑眉,冷冷地问道。 “你们是谁?”听到青玄真人的话,老者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慌张,看着他们的眼神里满是警惕。 “我们是特管局的,你利用玄术害人,已经违反了玄门法规,我们现在要逮捕你。”贺兰溪看着老者,拿出自己的证件,对着老者说道。 老者显然是知道特管局的存在的,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同时更加警惕了,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做出一副随时逃跑的姿态。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个普通人,什么用玄术害人,我没有!”他一边嘴里反驳着,背在身后的手一边动着,想要控制纸人伤害青玄真人他们。 纸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原本就让人感觉诡异的眼睛直接变成了白色,它不顾脖子上的铜钱剑,伸手朝青玄真人抓去。 青玄真人早就防备着纸人,一见纸人行为异常,直接挥剑砍断了纸人朝它伸过来的手,那里顿时冒出一阵阴气,那只手掉在地上之后,直接变成了一张白纸,然后化为灰烬。 纸人没有痛觉,就算掉了一只胳膊,在老者的控制下,还是继续攻击青玄真人。 青玄真人一挑眉,直接用铜钱剑刺进了纸人的心脏的地方,金色的光芒闪过,下一刻,纸人就被火焰包裹,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看到纸人这么轻易就被解决掉,老者惊呆了,看向青玄真人的眼神里满是忌惮。 他刚刚还因青玄真人年龄大而轻视他,没有想到青玄真人这么厉害,三两下就解决了他炼制的纸人! 他又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扯下腰间的一个葫芦,将其打开后,放出了其中的厉鬼。 这只鬼是他专门豢养的,被他喂了不少鬼魂,身上不光阴气浓郁,煞气也很重,实力很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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