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酒_第469章 五星齐聚,帝君跨海(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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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海关城头。
  季牧一身白衣,身背长剑,腰悬酒壶。
  应莲殇一身龙鳞,肩扛长棍,棍尖挑一酒坛。
  周辊身着黑衣,腰佩双刀,一身杀气。
  李寒衣一身紫色道袍,手持桃木,符箓随身。
  义灵身披大红袈裟,禅杖芒鞋,目光如炬。
  天罡,贪狼,少昊,南皇,太一。
  五位帝星,今日齐聚!
  没有走下方的城门,五人于数十丈高的城墙齐齐纵身一跃。
  白、青、黑、紫、红。
  他们各自代表不同的颜色,灵力同时外放,如五道璀璨的流星义无反顾的撞入远海,一同消逝在天际尽头。
  而这一幕,便已跨越万年!
  …
  镇海楼前。
  兵圣刘文敬,僧圣戒贤,虚空中逍遥子与琴圣,以及虽已远去但目光仍旧落在此处的书圣。
  诸位圣人与各势力和五人相识的诸多修行者,尽来相送。
  青神路由被身旁的端木溪和卜熵联手按着,才没有让他化成一道青光飞出去。
  季小硕掰断了身前的栏杆,咬牙切齿。
  “走之前都不知道找他老姐…”
  虽然知道是怕自己担忧,但还是…很想敲他一下!
  角落处,墨百川凝望着五人背影,释然一笑。
  差距拉的太大,就没有追的欲望了。
  从季牧向圣兽斩出一剑的瞬间,他就明白了二人之间的差距。
  就在离墨百川不远的地方,一位不起眼的将士摩挲了一下下巴,陷入沉思。
  “哎…这么几天就把我甩了,估计都把我忘在脑后了。”
  “入海了,也不好追啊…”m.biqubao.com
  关墙上,有不少修士也都看见了这一幕。
  虽不明原因,但看见五人并肩飞跃入海的一幕,他们莫名就心生向往。
  曾几何时。
  五位星君曾这样并肩走过无数座山海。
  如今,虽历经沧海桑田,身份变幻,但他们依旧重新站在了一起。
  没有鼓声,没有炮鸣,一切从简。
  五星齐聚,帝君跨海!
  …
  根据从云渚那得来的信息。
  从镇海关抵达需要支援小队的目标海域。
  以正常飞舟的行进速度,大抵需要一日时间。
  这是根据沙盘上的直线距离计算。
  但赶海路实际上不可能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抵达那里。
  六百里外的妖兽阵地,就是一个必须要绕过去的坎。
  出行前。
  兵圣一早就给了季牧一艘能够潜海的小型飞舟。
  不像远航的那种大型飞舟,这个飞舟最多只能容纳十人左右。
  速度一般,但胜在隐蔽。
  季牧五人坐在其中,只要不主动释放灵力,一般小规模妖兽潮不可能发现他们。
  自镇海关一跃入海后。
  五人乘坐飞舟,在浅海一路航行了两百里,期间并没有遇到什么波澜。
  这片海域因为两族大战,圣威与战场上充斥的残余灵力早已将一切潜藏危机都夷平,自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在抵达这里后,飞舟调转方向,绕开前方妖兽潮所在的方向行进。
  一路上,李寒衣早就过了一开始畏惧的那股劲,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东瞅瞅西看看,左聊聊右敲敲。
  没办法。
  除了自己之外,这四人一个比一个闷葫芦!
  大海初见壮观,但连续数百里不曾变化的景色,看起来也早已心生厌烦。
  李寒衣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话,就快要被这股沉闷的氛围憋死了!
  原本以为季牧就够冷的了。
  没想到剩下这几个都是一路货色!
  李寒衣环顾一圈,在飞舟里来回腾挪了一阵,最后率先来到看起来稍微比较好相处的义灵身旁。
  义灵此刻正在操控飞舟航行的方向,时不时以天眼观察,调整方位。
  还不待李寒衣开口,义灵就像是早已预知了一般率先说道:
  “闭嘴,忙着呢。”
  李寒衣被噎了个半死。
  缓了好一阵,他才瞪眼看向义灵。
  “我还没说话呢!”
  “小僧知道你要说什么,而且在万年前,你的废话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了。”
  义灵话语一出,李寒衣顿时来了兴致。
  他一屁股在义灵身旁坐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你是说我们几个的前世吧?”
  “听季爷说…我们五个里面,就你前世记忆保存的最为完整。”
  “此间无事,不如给我们讲讲?”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目光也是看了过来。
  自从出了镇海关,周辊便摘下了他的面具。
  飞舟上自然不会有人去追究他的阎罗狱少主身份。
  他看向义灵:“先讲讲少昊的。”
  李寒衣一脸的不乐意:“哎你这人咋回事,明明是小爷我先问的…”
  铮鸣一声,双刀出鞘,横在了李寒衣方才的位置上。
  李寒衣吓得跳起,周身化作一阵白气飘到了义灵的另一侧,招手看向季牧。
  “季爷!他要杀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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