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酒_第411章 佛宗圣地,莲池观想(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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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有天赋异禀者。
  积累到极限,能够同时提下四字。
  这些天骄分两次便可走完立言全境,堪称人中龙凤。
  未来若不陨落,必是一方巨擘。
  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是顶尖宗门的核心弟子。
  能连题五到六字的,基本都是未来的圣人种子。
  一鼓作气连题七字直接从准立言迈入立言圆满的,历史上,还从未出现。
  但季牧与所有人都不太一样。
  若说正常修士的灵台是一方清池,那季牧的灵台就是横贯四大部洲的须弥之海,根本不用担心被撑满。
  他人体内是一块凝聚的立言碑石,季牧的体内是一颗自九天而落的星辰,替代碑石。
  再怎么积累,也不可能让它开裂。
  也就是说,季牧承载灵力的阈值要比其他人高出太多太多,连拥有成圣资质的天才都远远不及。
  拥有这般条件的他,怎么可能甘心在此刻就提笔刻字?
  连题三字算什么?
  不一鼓作气积累到七字,如何配得上这一身逆天的天赋?!
  不多时,旃檀世界不再吞吐洪光,再度沉寂。
  季牧也因此缓缓睁开了眼睛,开合之际,有璀璨神光自他双眸间一闪而逝。
  在季牧融汇气运之际,戒贤上人一直在他身旁为其护法,不曾离去。
  此刻,对上季牧眼中的威光,戒贤浑身一震,圣阶领域竟是下意识自主展开,似是欲与那一眼分庭抗礼。
  但只是瞬息间,戒贤上人便收回了领域。
  他深深地看了季牧一眼,赞叹道:
  “施主年纪轻轻,便已初显天罡帝威,心中锦绣,指日可见。”
  季牧起身,郑重的向戒贤上人行了一礼。
  “小子多谢大师和那烂陀寺此次相助,定当不负期望。“
  戒贤上人摇了摇头。
  “未来如何,哪怕是佛祖,也不敢说完全看清。”
  “不必有太大压力,照着你心中所向,前行便好。”
  季牧再度一拜,“小子受教。”
  戒贤上人缓缓起身,准备回往自己的方丈室。
  融合之后,季牧便将那烂陀寺再度安放在了原地,纹丝未动,也丝毫没有强行用棋罐携带这一方宗门走天下的想法。
  这是对圣人以及佛门第一宗的尊敬。
  刚刚抬步,戒贤便似想起了什么,回头望向季牧:
  “老衲听小徒所言,施主此行之后,是要前去镇海关?”
  季牧郑重点头,“正是。”
  “善哉善哉。”
  “那烂陀寺离海域甚远,此次须弥海之乱虽然听闻,但还是鞭长莫及。”
  “不过既然施主之后要去参战,西域亦可出一份力。”biqubao.com
  “御敌以外的同时,也不枉中原诸多友人对那烂陀寺的照顾。”
  季牧闻言,不由大喜过望。
  旃檀世界融合那烂陀寺之后,季牧是可以在抵达镇海关之后,直接用棋罐召唤出一整个那烂陀寺的。
  原本他人轻言微,虽然有父亲一重关系在内,但也不好把人家一整个寺门直接拉到战场。
  他还是知道自身的斤两的。
  但此刻,戒贤上人亲自开口,却是正中季牧下怀。
  这几乎等于明晃晃告诉季牧:“放开手去干,佛祖就是你的后盾!”
  突然而至的惊喜令季牧差点没忍住双手合十,来上一句“阿弥陀佛”。
  但好歹是忍耐住了。
  交代完毕之后,戒贤上人目光看着义灵,吩咐道:
  “义灵,你带三位施主前往莲池。”
  “单纯气运增长,可不够题刻七字。”
  义灵微微欠身合十。
  “是,师父。”
  …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
  季牧、玉依香、蝶儿在义灵的带领下,穿过幽幽小径,最终来到了莲池所在。
  到达之后,季牧扫过一眼,目露疑惑。
  面前所见,哪有什么莲池。
  只有一座以石头打磨而成的莲台,伫立在小径最深处,看起来残破不堪,其上甚至还生长着苔藓。
  石台高约丈许,可容纳数人同时盘坐。
  蝶儿蹦蹦跳跳的绕着莲花石台转了一圈,替季牧向义灵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义灵哥哥,莲池在哪儿啊?”
  义灵微微一笑,“你坐上去看看。”
  蝶儿眨巴了几下眼睛,旋即纵身一跃,化为彩蝶翩翩飞到了石台之上,然后又再度化为人形坐下。
  “是这个样子吗?”
  “闭上眼睛,然后跟着我颂念。”
  “哦哦,好哒!”
  见蝶儿乖巧的闭上了眼睛,义灵嘴角不自禁露出笑意。
  旋即他微微正色,合十颂念道:
  “阿弥陀佛。”
  “欲观彼佛者,当起想念,于七宝地上作莲华想。”
  “池中莲华,大如车轮。”
  “青色青光,黄色黄光,赤色赤光,白色白光,微妙香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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