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酒_第365章 陨神滴落,立言喋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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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灵、法、王、圣。
  能够容纳生灵进入的储物法器,等阶至少不会低于法器那个级别。
  所以说这个书生手中…竟然拿着一件王器?!还是一件自成空间的王器。
  刺客首领在见到小和尚消失后,原本是骂娘的,但想到这个书生身上带着一件王器,心情便突然变得美好了许多。
  那可是王器啊!
  他晋升立言境这么多年,攒下的所有资产加起来,也不够买一件的。
  如果能够拥有一件…
  那自己在立言境…岂不就无敌了?
  况且刺客首领还隐隐猜测,这个书生身上的王器…很可能不止一件!
  能够不声不响的困住四位立言,分割战场,制造出与自己独斗的机会…
  要说普通法器能做到这种程度,刺客首领是不信的。
  所以刺客首领猜测,这个书生应该是哪个大宗门下山历练的核心弟子,所以才富得流油。
  这么一看,他家法宝…或许真不要钱!
  只不过现在让自己给撞见了。
  要是能劫走这一个,自己差不多就可以金盆洗手、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刺客首领甚至都脑补到夺得书生的王器后把剩下的同伴都杀了灭口的程度。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看起来还没迈入一字境的邪门书生,方才好像在没有依靠法宝的情况下,也竟然正面抗住了自己一刀!
  刺客首领不由皱眉。
  难道是因为那把刀?
  可是根据方才的碰撞,刺客首领觉得那把刀的等阶并不高,至少远远不到王器那个级别。
  自身实力么?
  这个人,是有些过于难缠了…
  但为了下半辈子,也为了快速解决战斗,刺客首领深吸口气,选择将自身六字立言境的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
  一身凝炼灵力如龙,缠裹刀身,最后竟在刀身上凝聚出了一尊狰狞兽首,咆哮着向季牧冲来。
  到了立言境后,实力强弱与所刻之字不可分割。
  刻的字意境越深、刻字之时的信念越坚定,那么后面就越强,提升的空间也就越大,反之则越弱。
  修士登山到了立言境后,所有的灵力源泉都来自于立言碑石。
  所以,当刺客首领催发灵力到极致,他的立言碑石便也一同显化在外,悬浮在他身后,散发无匹的威严。
  看到对方抬手、准备接招之前。
  一直不曾刻字立言的季牧下意识好奇看了一眼,这一下,哪怕是在对方威压笼罩之下,季牧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刺客首领碑石上所刻六字是…
  “当,国,王,娶,公,主。”
  季牧见状为之默然。
  深吸口气,季牧艰难的移开了视线。
  面对刺客首领来势汹汹的一刀,季牧一身灵力尽数灌注刀锋,猛然斩落。
  锋锐的刀气在半空划出一刀弯月,与咆哮而来的兽首骤然绞杀碰撞在一起。
  爆裂的灵力轰然炸散,广场青石被生生切割出数十道裂隙,密如蛛网。
  巨大的冲击力将二人都震退了数步。
  刺客首领胸膛起伏翻涌,季牧亦是喉头一甜,但被他迅速压了下来。biqubao.com
  这个时候,肉身强横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飞鸿踏雪施展,凭借超常的反应速度,季牧先一步站稳脚跟。
  轻轻向前一踏。
  季牧以足点地,如轻鸿飞燕,瞬息来到了刚刚站稳身形的刺客身前。
  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季牧一脚就蹬在了他的脸上!
  强绝的肉身力量将对方狠狠踹进了地表,将精心修建的砖石踹的碎裂一地。
  对着广场上掀起的阵阵烟尘,季牧拂了拂衣袖,想起方才看见碑文,冷哼一声道:
  “白日做梦。”
  紧接着,他双指一并,一道深红色的光芒瞬息穿透烟尘,扎进了碎裂的深坑之内。
  地底下的首领连声闷哼都没发出,便彻底没了生息。
  那道红光,正是季牧一直深藏月明楼三层,许久不曾动用的陨神滴!
  虽然不能操控飞剑,但操控这个至邪之物,现在却是很得心应手。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一击得手的胜利并没有为季牧带去太多喜悦,反而是让他微微皱眉。
  陨神滴带着抽吸满溢的灵力回到了季牧手中,在季牧手中欢快的绕了一圈,最后被季牧收回了旃檀世界。
  刺客首领的那把刀也落在了季牧手中,被他看了一眼,便嫌弃的扔在一旁。
  过了一瞬。
  季牧想了想,最后还是回头把那把刀捡了起来,放进了月明楼的杂物间。
  看着季牧这忙碌的样子。
  不远处,刺客首领的另一位同伴都看傻了,手持法器呆在原地,面上有些不知所措。
  等等…老大上一刻不是还在爆发吗,怎么下一眼就躺在地底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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