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奚安如果真的拒绝的话,不会有人逼着她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就像蒋延说的那样,她拥有这样的资本和权利。 要真的要说的话,奚安确实拥有着许多旁人没有的特权,只是从始至终奚安都从来没有使用过。 一方面奚安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另一方面则是她也不觉得有需要使用这方面特权的时候。 只是一场晚宴而已,她的确可以推掉不参加,真的不来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就算有人会不满也只会在背地里面议论两句,不会舞到她的跟前,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来找她的麻烦。 她只是因为陈教授的邀请,以及她确实想散散心,只是到了地方之后,产生了后悔的情绪罢了,她也没想到众人的关注点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这是她最初没有考虑到的,如果她想到这些的话,真的会仔细的斟酌来这里的想法了。 只是来都已经来了,再说那些后悔的话也不现实。 “不过你整天待在那不接触人的研究场地,能多出来接触一下外界也不错,一切随着你的心情来就可以了,别去做勉强自己的事情。” 蒋延说的理所当然,在他眼中奚安就应该这样肆意自由,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做任何事情。 奚安并不知道蒋延中的想法,她不是一个喜欢吗,麻烦别人的人,也不是那种喜欢动用特权的人。 同样的,她自己也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 如果她一早知道稍微运用一下特权能减少自己很多的麻烦,她想她会考虑一下是否使用…… “不会!”奚安笑了笑说道,“我不会勉强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如果真的不习惯不想做,我会说出来的。” “那就好。”蒋延应着。 “你需要出去吗?那边看起来在等着你!”奚安提醒道。 蒋延顺着奚安说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些人在注意这边,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可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和他们去套近乎,他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没有必要去迎合别人。 蒋延同样不喜欢宴会的那种氛围,再加上奚安在这里,他更加不想出去了。 但心里面想着是一回事,可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个时候出去也只是一些无聊的场面话,我现在要是走了,陈教授大概又会将你叫过去了,你大约又得面对之前的那种尴尬局面了。”蒋延半开着玩笑道:“我现在算是一个还算好用的挡箭牌,既然帮了一次忙,那就忙到底,也算是帮我自己,省的我也要去面对那种无聊的攀谈。” 蒋延显然是了解奚安的,如果他直接说是帮助奚安避免刚刚的处境,她一定会拒绝。所以他变换了说词,既表达了帮助奚安,同时也表示了在帮自己,他们是在相互帮助对方而已,只是朋友间的一种常见的帮忙模式。 原本奚安是想一个人待着,总觉得和蒋延待在一处不太好,但蒋延说的话又戳中了她,她看了眼陈教授的方向,那边还围着一群人,想到她要再回到那样的环境中,她顿时打消了念头。 奚安收回视线,目光在蒋延身上一扫而过,心中叹了口气想,她以后绝对拒绝任何形式的宴会,她发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133/732517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