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奥兰多,你看这是什么,照片?” 爱德华凑到电脑前,恰好看到了电脑自动接收弹出的照片。他往前凑了凑,照片是一个面对面坐着的一对男女,颜值都很高,看场景应该是在一家咖啡厅的样子。 接着又是一张照片弹了出来,依旧是一对男女,场景变了,这次是一对男女肩并肩撑着伞站在一起,也没有多亲密的举动,但可能是拍摄的手法太好,这么看着,就觉得氛围不挺好的……不过照片中的女人显然是同一个人,男人的长相则是不同的。 接着又弹出来了好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位女主角,男主角的话,换的就有点多了。 “看够了吗?” 夏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幽幽的问道。 爱德华举起手做出一副投降状。 “它自己弹出来的,可不是我故意窥探你的隐私,我向上帝发誓。”爱德华一副非常诚恳的样子,像是为了加重自己誓言的可信度,又添了一句:“我甚至可以对美丽的自由旗帜发誓。” 夏黎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更加不可信了,这样的誓言那片旗帜每天不知道听了多少,早该听腻了。” 爱德华闻言摸了摸下巴,煞有介事的点头赞同道:“这么说也挺有道理,不过有人喜欢听这种虚伪的话,我又没有损失,甚至还能得到好处,说两句话而已,多简单的事情。” 夏黎没搭理他,他视线在一张张的照片上划过,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盯着照片的眼神却透着古怪的凉意。 爱德华没走,他也盯着照片,好奇的问道:“你让人拍得?拍了又有什么用呢?你现在又不在华国,手又伸不到那边,这些照片的意义好像没有多少。” “真奇怪,你藏得那么深,这些年也没给他们带来什么有用的消息,他们还想着你埋得深一点,到时候真的用上你的时候,才能当做王牌一击必杀。但已经潜伏了那么久,怎么就前功尽弃功亏一篑了呢?” 爱德华不再盯着照片看了,他用着轻松的仿佛闲聊一般的语气说着。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夏黎把照片保存起来,漫不经心的反问道。biqubao.com 爱德华注意到,夏黎在保存照片的时候,别有用心的把男方的身影消掉了,只剩下女方一个人的身影了。 感觉别有用心呢。 “我就是好奇一下,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爱德华耸耸肩说道。 夏黎点点头:“嗯,我确实不想说,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做的事情,竟然是以这样的失败告终,且我还很丢人的跑出来,这确实不是什么值得反复提起回忆的事情。” 爱德华听到这种顺杆子爬的话,顿时没话接了,都这么说了,他再继续追问,就显得很不聪明的样子。 “好吧!”爱德华说道:“有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我近期要去一趟华国,或许我可以用我的方式认识一下这位女士,我真的挺好奇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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