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帮帮恩人吧!” 白天一脸哀求地说道。 白凤山叹了口气,轻轻摇头,“我不能出手,否则白家就完了!” 内斗可以,但他与白天穹之间绝不能真的拼命,否则损失的只会是白家。 闻言,白天也知道,老祖是不可能出手的,脸色变得很是苍白。 白战的脸色,同样不是很好。 毕竟,沈念是因为他儿子,这才招惹到了白天穹,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场的,没有人看好沈念。 虽然,他刚才斩杀了大长老,但本我境和半圣境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半圣! 与“圣”字沾边了,就不简单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白天穹出手了,朝着沈念镇压过去。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很快地,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在白天穹的攻击下,沈念显得游刃有余,虽然还没有发起反击,但前者的攻击,丝毫没有伤到他。 “好快的反应!” 白战惊呼一声。 换位思考,若是他在沈念的位置,绝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反应,怕是三招之内,就会落败。 白凤山的眼里,也浮现出一丝震惊。 谁都没有想到,沈念会这么强,面对白天穹,还能保持不败。 甚至,看样子,还有赢的可能。 “不可能!” 那些想要夺权的长老,全都变了脸色,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biqubao.com 半圣老祖,就是他们的底牌了。 可现在,这个底牌,似乎并不能拯救他们。 一旦白天穹输了,谁都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交战的双方已经发生了变化,沈念从被动防守的一方,变为攻击的一方。 反观白天穹,被压得只能防守。 轰—— 一声巨响,一道身影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正是白天穹。 此时,他的情况,很是凄惨,整个人躺在地上,口中只有出的气了。 哒哒哒—— 沈念落地,朝着白天穹走了过去。 “咳咳……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白天穹的口中,咳出鲜血。 沈念淡淡地说道:“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的,怨不得别人。” 说话间,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道劲气。 “且慢!” 这时,白凤山急声喊道。 沈念瞥了他一眼,没有太多的机会,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噗嗤—— 劲气落在白天穹的眉心,断了他最后的一丝生机。 一旁,白凤山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他没有想到,自己都开口了,沈念还是不给面子,直接杀了白天穹。 失去一位半圣,对于白家来说,那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可他也不敢指责什么。 连白天穹都不是沈念的对手,更何况他呢? 随着白天穹陨落,那些长老也全都变了脸色,一张脸面如死灰。 沈念也没有为难他们,把他们交给白战处理的。 毕竟,这都是白家内部的事。 若非白天穹惹到了他的头上,他也不会出手。 就在沈念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数道强大的气息降临。 嗯? 沈念眉毛一挑,抬头看去。 只见,近百道身影,出现在白家上空。 这些人的实力都不弱,最低都是善尸境,为首的一人更是半圣。 白战有些疑惑,“是成家的人,他们怎么来了?” 白凤山面色微沉,“在这个时候露面,他们怕是来者不善啊!” 沈念退到了后面。 从白天的口中,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来自龙城另一大家族,成家。 成家的实力,还要在白家之上,平时也与白家不对付,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哈哈,老夫没来晚吧?” 成家那位半圣,大笑着说道。 白凤山冷声道:“成元化,你跑到我白家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成元化看着他,有些惊讶,“嗯?你还活着?看来老夫是来早了,白天穹呢?怎么没看见他?该不会是骗老夫的吧?” 白凤山紧皱着眉头,察觉到了不对劲,问道:“成元化,你这话什么意思?是白天穹让你来的?他找你来做什么?” 成元化大笑一声,“那是自然!白凤山,你该不会还没反应过来吧?” 白凤山面色难看,沉声道:“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他已经猜出了一些。 不仅是他,白家的其他高层,心里也都有了猜测,只是还有些无法相信。 成元化笑道:“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你今日也会死。 前段时间,白天穹找到老夫,打算与我联手将你除去! 事成之后,他来做白家的话事人,老夫则拿走白家八成资源。” 闻言,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怎么会这样?天穹老祖竟然背叛了家族?” “我不相信,天穹老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这一定是假的!” “成家的人,分明是想挑拨离间!” ……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白凤山的脸色,更加地难看了几分。 他的猜测,竟是真的。 白天穹,竟然真的背叛了家族。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样做,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以白天穹在白家的地位,还需要做出这种事情吗? 他想要什么,还不是有什么? 想到这里,他沉声问道:“你们究竟许诺了他什么好处?” 成元化轻笑着说道:“很简单,一次成圣的机会。” “成圣?” 白凤山大吃一惊。 随即,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变,“你指的,是龙家的化龙池?” 成元化点了点头,“不错,前段时间,我成家耗费了一些资源,向龙家换取了两次进入化龙池的机会。” 白凤山皱起了眉头,“这不可能!龙家的化龙池,从未对外开放过,你们怎么可能换取到资格?” 成元化淡淡地说道:“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总之成家很快就会诞生圣人,远不是你们这些蝼蚁能够想象的。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把你们这些烦人的蝼蚁除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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