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三条心的梅利号顺利航行,一路上除了一些日常的海贼侵扰,倒是没有受到任何波及。 但也是这些路上的插曲,让索隆意识到了自己两位队友很不正常。 他的见闻色虽然也就刚觉醒,但探查2-3公里的敌人还是轻而易举。 但他还没探测到敌人,娜美和乌索普都已经准备好迎敌了。 显然,要么这两人有别的探测手段,要么见闻色比他还强。 而之后乌索普拿出了一杆银色步枪,据说是他富家女友送给他的出海礼物。 但当一次遭遇战,步枪射出武装色包裹的子弹后,索隆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武装色也就能强化身体,附着在刀上都做不到,结果人家都能附着在子弹上了,这个差距可真够大的。 当然,他发现乌索普子弹裹武装色也是一次意外,那一次海贼的炮弹差点打中梅利号,乌索普下意识抬手就是一枪。 恐怕就连乌索普都没有意识到,他发现了这一点。 因为他发现,乌索普和娜美的注意力分别都在彼此身上,好似他们在暗中较量防备着什么。 “总算到巴拉蒂了。” 索隆轻舒了一口气,这一路上虽然航行过程顺利无比,但大脑的高速运转却让他觉得异常累。 他此时此刻都有些羡慕路飞了,每天吃吃喝喝玩乐就行,根本不用去想太多的东西。 “海上餐厅巴拉蒂,东海最好的餐厅,总算能尝尝味道了。”娜美难得的露出了期待。 “喂喂,你们准备好了钱没有,我们待会要吃霸王餐吗?” 乌索普嬉笑着问道,看其表情,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支持。 “啊?吃饭还要给钱吗,不是吃完东西就好了吗?” 路飞挠了挠头,他是从来没管过钱的问题。 “那我们就吃霸王餐吧,吃完就跑,酷!” 乌索普嘿嘿一笑,他倒是不担心这会对巴拉蒂造成困扰。 他又没打算伤人,而以巴拉蒂的收益,一顿饭不收钱怎么了。 娜美和索隆也是下意识点头,好歹是海贼,虽然突破人类极限的事情做不了,霸王餐还是能得做,不然怎么扮演好海贼呢。 几人大致商量妥当后,就这么浩浩荡荡上了巴拉蒂,直接点了一大堆的食物。 厨房内,看着手里的菜品单,山治叼着烟透过门缝望着外面的路飞一群,眼底带着一抹期待。 “这就是我未来的伙伴啊,看起来像是一群傻子呢。” 路飞等人几乎要把想吃霸王餐写脸上了,这样的人他们在东海可是见过太多了。 山治将菜单交给哲夫,没有亲自下厨的意思,反而点了一根烟走了出去。 他一路走到路飞等人面前,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把几人吓了一跳。 “你想干嘛?” 娜美不满道,怒视着山治。m.biqubao.com “这位美女,我找的不是你。根据巴拉蒂的规矩,我需要对各位先验资。”山治不紧不慢道。 “在这吃饭还有这個规矩?我怎么没有听过。”乌索普皱眉道。 “现在有了,我是巴拉蒂的副主厨,有资格选择客人。” 山治平静道,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视。 他的视线率先略过路飞,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没什么值得看的。、 乌索普看起来一副标准海贼的模样,但天月时经常叮嘱他说,这样看起来普通的人可能隐藏的最深,最好注意着点。 而索隆看起来就是一副刀客的模样,只是腰间挂着的两把刀,让他的眼神微微眯起。 作为从小就在外面混的堂吉诃德家族成员,他更了解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 鬼丸国纲他不认识,但大名鼎鼎的秋水他可是知晓,曾经莫利亚的佩刀,他有幸在影像中见识过一次。 后来这把刀被莫利亚丢弃,最终的去向他也清楚,那是一次偶尔与蕾玖的聊天,对方说过这把刀给了日和,如今和之国的将军。 无论是谁,都已经确定是家族的人。 而索隆能够带着这把佩刀,说明对方也是家族的人,很好判断立场。 至于旁边的娜美...呵,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压根不想靠近。 被蕾玖以及对方所谓闺蜜日常折磨的山治,已经对女人这个词过敏了,那是离得越远越好。 而其余人听到山治的话,尤其是索隆直接咧嘴道: “巴拉蒂的副厨子,这说明你做的饭很好咯?” “当然!” 山治将手里香烟点在烟灰缸里,“我的厨艺在整个巴拉蒂都是最好。” “能就按照海贼的规矩来吧,我们打一架,我赢了你成为我们的船员,这次的食物免单。相反我输了,我们支付十倍的价格。” 索隆的眼底带着战意,手在刀柄上摩挲。 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一位厨子,既然是必胜的局,那有什么不能赌的呢。 “嗤,好久没有你这样敢挑衅巴拉蒂的人了。不过,我应下了!” 山治轻笑一声,果断应了下来。 他倒是也想知道,这位拿着蕾玖闺蜜刀的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水准。 如此想着,他施施然朝外走去。 而索隆见状,也是笑容满面的跟了上去。 “喂喂,我们不用担心吗?” 娜美有些担忧的望着二人的背影,她倒不是觉得索隆会输,而是哪怕赢了这也是在别人地盘,有些吃力不讨好。 这会刚好他们点的菜上来,摆满了一桌。 “相信索隆吧,那可是我们的伙伴!” 乌索普一边说着鼓励的话,手和嘴的动作确实不停,往嘴里塞着食物: “别说,这里的东西真的好吃,如果能拐到副厨子,绝对不亏。” “没错!没错!” 路飞在一旁附和,同乌索普一个德行,不停往嘴里塞着食物。 比起外面的切磋,很显然还是食物更加重要,索隆是他的同伴,他当然是要相信对方啦。 “伱们两个真是,一副吃货的德行。” 娜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看着两人吃的这么香,也是忍不住加入到了吃的行列。 管外面的决斗怎么样,先吃完了再说,到时候逃跑也不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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