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喔!准备开宴会,欢迎我们的新同伴!” 路飞见到乌索普同意,更加兴奋了起来。 倒是娜美和索隆,看见新成员时,眼神里都在一抹警惕。 香克斯他们可是认识。 索隆听艾斯说过,香克斯曾经是他混蛋海贼父亲的船员,未来一定要找他麻烦,并且对方是堂吉诃德家族的敌人。 娜美则是听乌塔说过这个人,乌塔嘴里最多的两个人,除了路德就是香克斯了。 不过说路德都是说怎么怎么的好,说起香克斯就是各种恨意了。 娜美丝毫不怀疑如果有机会的话,乌塔必定会弄死香克斯。 现在听到乌索普跟香克斯的船员有关系,虽然看起来关系不怎么样,但怎么都是血亲。 这样的人,看起来未来都会是个麻烦。 心里有着这种想法,对于乌索普的加入,他们内心是排斥态度。 不过鉴于乌索普的船,外加他们认为旅途中出现一些意外是正常的事,也就按捺住性子,加入到了新人加入的宴会之中。 而乌索普似乎也感受到了索隆和娜美的恶意打量,外表不露声色,内心却是提高的警惕,并把这两人当做了路飞家里人提供的保镖。 一场愉快的宴会加上修整了几天后,梅利号载着草帽海贼团继续前行。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巴拉蒂,而有了梅利号的加入,他们的速度又快上了不少。 甲板上,乌索普看了眼掌舵的索隆,嬉笑着掰扯道: “你们看啊,我们现在海贼团也算满齐全了,我是瞭望手兼职船工,娜美是航海士兼职厨师,索隆是战斗人员兼职舵手。” 听着他这么一说,整個海贼团的基本构架都齐了。 娜美白了眼他,没好气道: “又要看天气,又要给你们几个大胃王做饭,很累的好不好!我的梦想是绘制世界海图,可不是做厨子。” 她可不想承担太多的任务,她是来当卧底的,不是来当苦力的。 另一边的索隆没有说话,但烦躁的拍船舵的声音,也已经将自己的情绪表露无疑。 “有道理,那我们研究一下后面需要的船员。” 乌索普当然知道这两位队友的不情愿,在他看来,虽然索隆和娜美大概率是路飞家里安排的保姆,但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 而无论是索隆还是娜美,甚至作为船长的路飞,都不是什么争权夺利的人,甚至对于船上的管理意识极其淡漠,这就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还指望靠着这次任务升职加薪呢,不说升任天刃走向人生巅峰,至少也得升职为统帅级别吧。 “按照我们现在的职能,现在有了航海士、战斗人员、瞭望手和狙击手,这个没有问题吧?” 乌索普朝着二人问道。 至于不远处坐在梅利号羊头上傻乐的路飞,则是被他华丽丽的无视了。 对于路飞被无视的这一点,索隆和娜美自然也没有任何意见。 索隆是觉得这样的事情无所谓,怎么样都好。 娜美则是希望往后上船的人都是他们的自己人,至于她眼中的其他船员,乌索普被她归结于居心叵测,索隆和路飞则都是没脑子好拉拢的典范。 “我们现在还需要厨师、船工、舵手可以轮流来,路飞想要获得罗杰所说的大秘宝,所以我们最好还要有一位历史学家。” 娜美不想让乌索普占据主导,主动提议道。 “嗯?” 乌索普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娜美,他刚刚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罗杰所说的大秘宝,能和历史学家挂钩...这可不是东海的小人物能够收集到的信息。 心里更是确定娜美有问题后,乌索普迟疑道: “厨师是目前最重要的人,我们可以去海上餐厅巴拉蒂看看,能不能挖一个人。船工和舵手我们可以暂时兼任,宁缺毋滥。至于历史学家,我不清楚大秘宝的情报,对此持保留态度。” “啊?” 娜美听到乌索普的话,立马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但此刻的她,也是无辜的不行。 大秘宝需要历史学家,这是乌塔时常给她念叨的事情,她还以为这是海贼的常识,谁知道并不是啊。 为了不引起注意,娜美也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你们也知道我的经历,我是听那些鱼人说的。” “说起鱼人,我听你说那位鱼人名叫阿龙?赏金是1900万对吧。”乌索普不紧不慢道。 “对啊,这个赏金在东海算是最高的那一批了,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打过。”娜美脸上带着担忧。 “呵呵...” 乌索普在心里冷笑,要是一个普通航海士,知道自己的对手这么强,还会带着他们这帮初出茅庐的人去送死吗? 连装都不会装,不就是给路飞的一次历练吗,家族之外的人还真是单纯啊。 心里有了想法,乌索普煞有其事的惊叹道: “那可是1900万的海贼啊!等等,我听说王下七武海中有一个就是鱼人,他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怎么可能,鱼人那么多!” 娜美嘴角微抽,打着哈哈说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乌索普知道这么多信息,这更让她觉得对方有些不简单。 结合乌索普的身世,她怀疑对方最早就是香克斯安排在路飞旁边的助力,不然哪可能见面就送船,并且还懂这么多。 “喂,不过是赏金1900万的鱼人,一刀砍了便是。” 索隆可没有这两人这么多的弯弯绕绕,直接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1900万赏金,在他眼里也就不过如此。 出海后他可是特意查询了相关的资料,海军中将的实力至少对应2亿赏金以上的海贼。 他不说和艾斯以及古伊娜同级,媲美个5000万的海贼不算过分吧。 5000万打1900万,那还不是一场秒杀的战斗! 而听到索隆的话,娜美和乌索普同时望向他,看着他脸上的自信,心里默默将其定义为了跟路飞类似的愚蠢。 “喂喂,你们什么眼神?” 感受到两道不太好的眼神,索隆脑门爆出青筋,手不由自主放在了刀上。 他的脑子可能不如眼前这两人,但自信论身手的话,绝对能把两个普通人吊起来打。 好歹,他的授课老师在堂吉诃德家族里都接近天刃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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