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如此的话,地不是浪费了么?”朱樉在旁又急了。 他知道下丘村怎么把刚开荒出来的田给种上麦子的,接着又轮种。 下丘村去北面的地方挖泥煤,运回来调节田地。 当初跟父皇一起去下丘村时,还遇到了有人使坏,不晓得是想让车摔了,还是离间双方的关系。 最后那一大片地方全划给下丘村,不知道下丘村如今建设得怎么样了。 泥煤是好东西,种什么都增产。 朱标眼睛一亮:“稻麦轮种,把河堤加固一番,以后这里水稻和小麦换着种,用泥煤来保证肥力。” 北平行省的官员麻木了,已经不想夸赞,太子和秦王咋学的? “兄长说得对,下丘村那里都不敢稻麦轮作,时间太紧了,收冬小麦要快,最好一天就收完。 另一边提前育稻秧,当麦子收完立即翻耕、耙地、灌水,同时施肥。 数着时日抢栽稻秧,用泥煤来补肥,农家肥和矿物肥也得跟上。 之后催长、催熟,这样的田出来的粮食不能当种子。但产量确实增加。” 朱樉支持兄长,他知道,等回去后,下丘村会开始进行稻埋轮作尝试,因为条件够了。 里长称赞:“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思虑周全,确实,在劳动力多的情况下,可以尝试。” “北平得留一个牲畜中转站,再种大棚,帮四弟把路铺好。此地以前是宋朝……” 朱标决定,北平可以养很多牲畜,因为这里是燕州。 宋朝怎么丢的?因为唐朝最后的时候太乱了,宋朝抢不了,损失大。 然后燕州、幽州、云州等地方适合养殖马匹的位置丢失,宋朝从此总是缺马。 官员们这次不茫然了,反而一个个激动,从眼神便能看出来。 “太子殿下还要继续努力啊!当勤学!”安庆跪下了。 其他的官员跟着跪下:“太子殿下当勤学!” 他们最怕遇到昏君,啥都不知道,没有自己的主意,遇到事情便慌乱。 看现在的太子,岁不及冠。然,路上随口说的话,无不证明太子懂民生、晓政治、知历史。 “诸卿快起来,本宫一直在学,在大本堂学,此番出来……也学了一点点。” 朱标同样激动,官员不是因为自己的父皇而认可自己,此次是自己的才华缘故。 “谢太子!”大家又一起喊,然后站起来。 “把裤子拍拍啊!”朱樉提醒,他总觉得跪完了裤子上有泥,包括穿袍子的安庆,他跪的时候袍子垫着。 大家立即拍打身上的土,他们其实也觉得难受。 一个个棚子搭起来,太子的队伍营地的帐篷也搭建着。 又等了半个时辰,最后一个人终于把稻秧插好,众人收线,准备吃饭。 距离近的人早看到太子的队伍到来,远的地方只要不太远,也能瞧见刻意升起的旗帜。 军士们穿着四角裤,过来洗手,见到太子和秦王纷纷点头,不会跪的,大家天天在一起,天天跪?见一回跪一次? 那样的话,朱标门都不用出了。 洗完手,他们又去旁边围起来的一个个地方换四角裤,穿衣服和裤子,带着湿手巾。 这下在旁边涣洗衣服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儿、寡妇等女子就遗憾了。 她们愿意看当兵的身上的肌肉线条,感觉有力量。 别处的兵,或许有饮食不好,缺营养,身体瘦弱的。 这十万人属于大明精锐,又陪着太子度过了一个冬天,一直到春天,吃的方面绝对没问题。 他们平时会锻炼身体,讲究耐力与爆发力,跟健身、健美不一样,他们比较实用。 一旦与敌人近身搏杀的时候,不是肌肉的块头大就行,要拼速度和反应的。 故此一个个精锐属于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情况。 朱闻天就是这种情况,但他的天赋天好了,估计是基因的缘故。 “告诉大家慢点吃,给他们再弄个肉菜,晚上就没有饭吃了。” 朱樉操着心,这事不适合朱标开口。 所谓的肉菜就是鱼,下丘村带一群人拿着网在大河里捕鱼。 干活的人吃面,小口吃着,吃一碗保证自己不会被饿晕过去后,等着鱼做好再吃。 然后安庆等官员就看到四艘铁皮船被弄下河,挂着网来回转,回来一次就一大堆的鱼。 每两艘船之间挂拖网,关键这个网结实,一网兜上来,有上千斤的鱼,谁让这河宽呢! 寻常的麻线和棉线的网,如此一拖,鱼未必都死,网保证是破了。 “太子殿下,这网是……”安庆看着好奇,别人都去忙了,只好问太子。 “没多少,加起来不到四张,聚乙烯的,反正你不懂,下丘村实验室的产品,太少了,不能用在其他地方,就他们有。” 朱标不隐瞒,告诉你了,这东西属于实验室产品,人家下丘村可以有,别人仿制不了。 下丘村实验室最大的用处是跟着自己四处跑,关键时刻总能拿出来厉害的东西。 过来的队伍中的人收鱼,开膛破肚收拾,内脏什么的都留下,回头可以喂鸡鸭。 这是他们常规操作,之前在浑河那里便如此,习惯了。 包括鱼头、鱼鳃、鱼鳞,稍微加工下,就是不错的鱼骨粉,不下软壳蛋,产蛋量高。 另外看蛋白质摄入量,散养鸡的话一般不用管,它们自己会找蚯蚓、地鳖虫等虫子吃。 还有茅房,夏天了,蛆多,蛆必须要在干燥的地方才能脱壳,然后里面钻出苍蝇飞走,在茅坑里是不行的。 散养的鸡每天会带着小鸡巡逻一番,看到蛆爬上来,立即吃掉。 还有土里很小很小的螺,鸡最爱吃,补充蛋白质的时候又补钙。 包括耗子,遇到鸡群,完了,跑不了的,蛇人家都啄死了后分食。 现在的鱼收拾完毕,脑袋和尾巴都剁下去,留着好的肉段,油炸一下,再焖上,给干活的士兵吃。 被收拾掉的东西,蒸汽机挂上其他的零件,直接打碎,像泥一样,最适合小鸡吃。 回无他们可是带百姓增加鸡的养殖数量,现在出小鸡了,回头给它们送去。 安庆一帮官员继续无语,一般情况下,会有人在处理鱼的时候想着其他的鸡?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043/685002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