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为何在此??他来此有何目的?” 独孤伊人眼眸一皱。 “难道……是要和他们(指的是炎帝一族)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深渊族??” “或者,还有其他目的?” 沉思片刻后,独孤伊人快步回到了家里,并下达命令:“盯紧李玄,务必查清他来到安邑城的目的。” “并传信族里,告诉我父亲,就说李玄到了神农山附近。” “目的……目的不详。” ———— 一夜无话。 第二天。 安邑城,一个幽静的小院里。 独孤伊人双目紧闭,正在练功、冥想。 房间内。 独孤长乐悠悠地从床上醒来,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父亲’的影子。 不过,她也很乖,没有哭。 “母亲,母亲。” 慢慢地爬下床,蹬蹬蹬蹬的走到她母亲的书桌旁,却没有发现独孤伊人。 见状,独孤长乐拿起桌子上的奶壶,开始砸了起来。 并且。 嘴里喊着。 “父亲。” 无人回应。 “父亲,父亲。” 独孤长乐又喊了一声,依然没有人回应。 撇了撇小嘴,独孤长乐想了想,又走到一旁的墙壁旁边,小眼睛看向墙壁。 墙壁之上,贴着几个人的头像,其中一人帅气逼人。 正是李九道。 当然,墙壁上也有其他人的头像,比如大秦帝国皇帝秦宁,神农山炎帝一族少主独孤楠,昆仑山少主雪剑山,波斯帝国少帝奥斯卡、美索罗帝国长老院最年轻的长老奥兰多·普里莫…… 其中有男有女。 但无一例外,都是当今天下最优秀的年轻一代。 实际上。 独孤长乐之所以认识李九道,完全是因为这里有他的头像,并且,很多时候,独孤伊人都会盯着李九道的头像看,理所当然的,独孤长乐以为那就是她的父亲。 ——— 安邑城,客栈内。 李九道没认出独孤伊人,自然也没想到对方会多想那么多。 至于独孤长乐,差不多也已经忘了。 当然,除了一段小小的温馨留在心底。 穿戴整齐,早餐过后,李九道继续北进。 数日后。 雁门关。 李九道本想休息一晚,再赶往阴山山脉,却不想见到了几个熟人:月玲珑、公输明、秦叮当、卢妖儿等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李九道好奇的问道。 月玲珑切了一声,“李大人,哥舒大哥才是这雁门关守将,不是你李玄,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了??” “没错,我们就来了,你能怎么样??”秦叮当也开玩笑道。 李九道郁闷的撇了撇嘴:“看把你俩得瑟的。我也没说你俩不能来啊。” 这时候,公输明走上来解释道:“师傅,是这样的,……。” “切,没劲儿。”月玲珑斜眼道:“小明,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见到师傅就忘了我们了??” “我……。”公输明被月玲珑说的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你俩也别逗他了。”卢妖儿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半月前开始,就有人在江湖上散出谣言,说阴山山脉深处有前北离国主藏的宝藏,也有灵丹妙药、功法兵器,这不……我们也来看看。凑凑热闹。” “半月前就有人传言了?” “看样子真是处心积虑啊。” “真不知道这澹台承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九道暗自嘀咕道。 “什么意思??你认识幕后之人??”月玲珑皱眉道。 “嗯。”李九道轻轻点头:“你们还记得陈仓峡谷深处驼峰村禁地吗??” “记得。”公输明等人轻轻点头。 李九道解释道:“禁地的主人,名为澹台承弼,那里,住着澹台家族的族人,他们是皇帝遗物的守护者。他们在那里,就是为了守护皇帝遗物轩辕剑,而最后江湖人士之所以登上禁地,也是因为他们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让人取走轩辕剑,从而……还他们自由之身。” “有这回事??真是好算计。对了,我记得轩辕剑不是被你抢走了吗??”月玲珑道。 “嗯。”李九道点头道。 “看样子,你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月玲珑道。 李九道轻笑道:“他们既然已经决定离开禁地,那我只是他们的工具人而已,没有我,也会由其他人完成。” “你说到他们,是不是还有其他话要说??”卢妖儿问道。 “嗯。” 李九道点头道:“他们……不止是皇帝遗物的守护者,他们还是回纥国幕后掌控者,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们的实力,怕远远不止这些。”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秦叮当惊呼道:“一个小小的家族,竟然能控制一个小国。据我所知,这回纥国是天下闻名的中立国,竟然是被人幕后掌控的。” 月玲珑皱眉道:“他们先是控制回纥国,又有大量的顶尖高手,还想获得前北离国可能存在的宝藏。也许……这澹台家族所谋不小啊~~” “难道他们想和大秦为敌?”秦叮当道。 “不可能。”月玲珑果断否定:“现在的大秦,除了美索罗帝国之外,没人敢动。小小的回纥国,即便是有澹台家在后面,也不可能撼动。” “那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公输明不解的看向李九道。 李九道笑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澹台承弼请我……。” 说到这里,李九道自知说多了,赶紧停了下来。 月玲珑几人都是聪明人,大概已经猜到了,便没再多说什么:“各位,请,我们进去吃酒、喝茶。” “请。” “请。” ———— 一天后,李九道一行五人,离开了雁门关,朝着阴山方向而去。 一路上,江湖人士络绎不绝。 好像要去赶集,淘宝、淘金。 ———— 同时间。 神秘三角。 “干爹还没有结束吗?这都三个时辰了。”奥古斯丁郁闷的说道。 阿喀琉斯却是撇嘴道:“他不结束不是更好,结束了还不是想方设法的折磨我们两个??” “这倒是。” 奥古斯丁咧嘴一笑,指了指宽敞的房间里站立着的七八个各国挑选而来的绝色美女:“要不……把他们几个再送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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