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帮,这个如彗星般崛起的帮派,就这样解散了? 这是陈仓关所有人的一个疑问。 当然不是。 解散只是第一步,重建才是第二步。 如果这里的斧头帮没有解散,那以匈奴人的心性,定然会顺藤摸瓜找到高强等骨干。biqubao.com 现如今,匈奴人想要找到高强等人,肯定需要时间,而时间,是最稀缺的资源。 在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斧头帮已经解散的时候,李九道、卓涟、高强、苏菲、五大光头已经悄然离开,隐入到了将军府的地下室之中。 至于斧头帮的其他近百名精英,也各自散去在大街小巷间,只等召唤。 ———— 将军府的地下室内。 胡勒蒙哥被五花大绑在审讯架子上,愤怒的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这些废物,快放开我。” “该死的秦人,放开我。” 然而,空荡荡的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回应。 正在胡勒蒙哥准备休息片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细细簌簌的脚步声。 紧接着, 李九道、高强、卓涟和苏菲,以及五大光头到来。 “李玄,你这个混蛋,竟然是你!” 望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李九道,胡勒蒙哥快要疯了。 “王子殿下,实在抱歉以这种方式再次和您见面。”李九道洒然一笑,一屁股坐到了光头们端上了椅子上。 胡勒蒙哥怒视着李九道,吼声道:“你这个混蛋,你最好放了我,否则……” “否则如何?”李九道端起茶杯,轻轻的呷了一口,很是享受。 “你……”胡勒蒙哥被气的半死。 他好像真没有其他办法。 “现在,可以告诉我找我何事了吗?”李九道似笑非笑的看着胡勒蒙哥。 “……” 胡勒蒙哥很不喜欢李九道的眼神。 他熟悉这种眼神,这是猎人看待猎物的眼神。 这种眼神他一直用。 但是事到如今,胡勒蒙哥也别无他法,仰着头,直接道:“我想你也知道,我匈奴单于膝下目前有两个王子。现如今,贝尔特被你们秦人抓了。匈奴的朝堂上,有很多人希望他可以回去,包括我那即将死去的单于父亲!” 听闻胡勒蒙哥的话,李九道终于明白了胡勒蒙哥的做法了:“所以,你不想贝尔特回去?” “没错,我想让他死在这里。”胡勒蒙哥凶狠道。 李九道愕然:“我听闻,匈奴单于原本好像不止你们两个王子?” “那些废物,早就该死了。。” 胡勒蒙哥哼声道:“我只是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了而已。” 狠人呐!竟然杀死了自己的七八个兄弟。 “……”李九道再次被胡勒蒙哥的狠辣所惊到了。 胡勒蒙哥再次道:“否则,如果不是我亲自找到你,你如何能抓到我?” 这是个傻子吧? 李九道被胡勒蒙哥的操作整懵逼了:“所以,你是故意让我抓到你的?” “你闭嘴。” 胡勒蒙哥听到这个就想骂人:“我是想让你找合作的。” “合作?”李九道不可置信的看着胡勒蒙哥。 胡勒蒙哥郁闷的点点头,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原来,胡勒蒙哥是想和李九道达成合作:在大秦和匈奴和谈期间,胡勒蒙哥自动消失,让匈奴人以为胡勒蒙哥也被秦人抓住了。 如此一来,大秦就可以更加主动,让匈奴人归还占领的秦地、赔款。同时,胡勒蒙哥想让李九道废掉,甚至杀掉贝尔特。 一旦达成这样的结果,贝尔特自然会被匈奴人唾弃,从而失去下一任单于的继任资格,从而,他胡勒蒙哥就可以成为匈奴单于唯一的继承人。 按照胡勒蒙哥的猜想,这是双赢的策略,李九道和秦人没有理由拒绝。 谁曾想,他还没有谈条件,就被李九道打断了双腿、丢了出来,然后,莫名其妙的被绑到了此地。 “我知道了。” 李九道听完胡勒蒙哥的计划之后,吐出三个字之后,带着高强等人离开了地下室。 “你回来,你回来!你这个混蛋。” “你回来。” 胡勒蒙哥原本以为只要他表现的够真诚,李九道没有理由不答应。 结果…… 你知道什么了? 你tmd倒是说啊! 任凭胡勒蒙哥抓狂的喊着,却没有得到一点点的回应。 ———— 李九道离开地下室之后,来到驿馆,并将抓捕胡勒蒙哥的事情悄悄的告诉了上官鸿和陈青山二人。 上官鸿和陈青山二人闻言大喜,当即派出使者前往匈奴人的营帐:“明天和谈!” 陈仓关外。 匈奴中军大帐中。 吧嗒一下。 张岚被匈奴壮汉好像小鸡一样的扔到了地上:“将军、先生,王子殿下最后见到的,就是此人。” “弄醒他。”慕容铁树下令道。 pia的一下,一瓢水被浇到了张岚的脸上。 “艹……” 张岚浑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正要怒骂,但发现周围凶神恶煞的匈奴人之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慕容铁树声若惊雷:“如果你能告诉我王子殿下的下落,你或许可活,否则……” “他……他……” 张岚哭丧着脸:“我,我也不知道啊!” 几个时辰之前,张岚给胡勒蒙哥出了主意——置之死地而后生。结果却听到了胡勒蒙哥被抓的消息。 听到消息之后,张岚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危机,就想逃跑,结果——被抓到了这里。 慕容铁树闻言,当即怒了:“既然如此,来人,杀了吧!” 话毕,几名匈奴人扑上来就要将张岚架出去。 “等等。” 张岚挣扎道:“我知道王子去哪里了。” “放下吧!”慕容铁树道。 张岚被放下之后,赶紧道:“王子殿下和我分开之后,去了斧头帮,他可能是被斧头帮的人抓走了。” “斧头帮?” 慕容铁树当即下令:“带人去斧头帮,找回王子殿下!” “不用去了。”张岚道:“斧头帮已经解散了。” “……”慕容铁树一时之间愣住了,转眼又是暴怒:“臭小子,你是在玩儿我呢是吧?来人,拖出去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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