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感激看了眼古冰秋,笑道:“幸亏当初在你危难之际出手帮你,否则去哪儿找到你这样够意思的朋友,看来送人玫瑰手有余香,这话一点错都没有。”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就没有我的今天。” 古冰秋发自内心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永远都会忘记,所以……” 她看向余年,笑道:“你不仅是我的贵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都是自己人,就别说客气话了。” 余年笑道:“以后我要麻烦你的事情多,到时候你别嫌烦就行。” “那肯定不会。” 古冰秋笑道:“刚才咱们不是说到保姆车的问题嘛,若你喜欢这辆保姆车,过三月,我买一辆全新的送给你。” “这车多少钱?” 余年好奇道。 打量着座椅和内饰,就连见过世面的余年都觉得十分豪华。 “听单姐说,全新的要一百二十万。” 古冰秋笑着说道:“不过我这辆是七成新,市场价七十万左右。” “不用。” 余年连忙拒绝,说道:“一百二十万,太贵了,有这钱,你攒着。” “没事。” 古冰秋递给余年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明星的吸金能力你知道,现在我名气越来越大。 单是宝马汽车都给一百五十万的代言报价,其他的代言就更加不必说。 虽然像宝马代言,我不能拿到全部代言费,但是也有不少,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攒钱送你一辆,肯定没问题。” “不用。” 余年轻轻的拍了拍古冰秋的手,笑着说道:“你走到这一步不容易,赚钱就好好存着,别乱花,未来很多事情都不确定,将一百多万砸在车上不划算。” “没事。” 古冰秋发自内心的说道:“我应该送你一个像样的礼物。” “别,千万别。” 余年不想让古冰秋工作压力太大,找了个理由说道:“你送了我这辆车,我得配司机,我自己当司机又不像话,配了司机我还得配两个保镖给我拉车门,太装比了,我现在在上学,想低调些。” 眼见古冰秋又要说什么,余年补充道:“这样吧,等我毕业后,你再送我一辆保姆车,这总行吧?” “好,都听你的。” 古冰秋温柔的点了点头,知道余年是学生,便不再为难,“等你毕业,到时候我送你一辆更好的保姆车。” “行。” 余年笑道:“就这么说定。” 两人的对话落入周婉耳中,周婉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情绪复杂极了。 回到小洋楼,余年眼见时间尚早,便给吴桂华和陈芊分别打了电话。 随后,余年开上奥拓直奔银行。 刚出发不久,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余年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胡志标的声音,“年哥,事情解决好了。” “解决好了就好。” 余年笑道:“我就知道,你有这能力,所以我从外地回到省城,就没过问这件事情。” 将手机夹在肩膀,余年边开车边问道:“说说看,事情是怎么回事。” “有人花钱买通了一帮赌徒。” 胡志标说道:“这群赌徒缺钱,就答应了这事儿,现在这群人已经被警方控制,只是……” 说到这儿,胡指标停了几秒,叹气道:“据这些人交代,吩咐他们干这件事情的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将自己遮的十分严实,完全认不出,所以咱们找不到任何线索。想要将幕后主使找出来,希望渺茫。” “没事。” 余年早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笑了笑,说道:“找不出来就找不出来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反正损失不大,这事儿就当做过去,你好好经营超市。” “行。” 胡指标点头道:“这事儿我和你想的一样,做生意赚钱最重要。” “嗯。” 余年点了点头,问道:“现在手头上是不是没钱了?” “刚准备和你提这事儿。” 胡指标苦笑一声,说道:“为了第二家超市顺利开业,我将钱拿去进货,现在公司账上实在是没钱,眼看着装修都要停下。” “差多少钱?” 余年问道。 “这个……” 电话另一端的胡指标陷入了迟疑。 “没事。” 余年说道:“情况我大概知道,你就说差多少钱吧。” “差十七万左右。” 胡志标无奈的说道:“你也知道,第三家超市分店面积大,装修加进货,没有十七万肯定不行。” “和我预算的差不多。” 余年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一会儿就往公司账户打入二十万。” “那太好了。“ 胡志标激动道:“一旦有了这笔钱,我就没有后顾之忧。” “话说的没错,不过你要想办法自己开源。” 余年声音中多了几分严肃,不缓不慢的说道:“三家大型超市,我一直往里面贴钱肯定不是那么回事。说白了,我开超市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贴钱,你明白吗?” “年哥,您放心,这事儿我心里明白。” 胡志标一脸郑重的说道:“现在已经营业的两家超市生意都非常不错,我决定等第三家超市开业后,通过其他两家超市赚的钱进行扩张,与此同时,再找银行贷款。” 余年知道胡志标是个有才华的人,说道:“这是你目前的打算,具体怎么实施,你需要有个详细的计划,凡事不能张口就来,我身为老板,肯定不愿意听到员工给我画饼,明白吗?” “我明白。” 胡志标笑着说道:“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行,我拭目以待。” 余年笑道:“我有事情,先就这样。” 挂断电话,余年想到藏在黑暗中的幕后主使,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这个幕后主使能量肯定比他想象中的大,想要查出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同样,余年也知道,对方没打算将他往死里弄,否则利婉超市不是砸场那么简单,孙猛和曲飞不是想出来就出来,而岚图会馆,更不是说解封就能解封。 说白了,这些都是给他上的前菜,至于这个幕后主使到底想做什么,还得看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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