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再回去。” 余年说道:“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想到自己身上还有演唱会门票,余年掏出来抽出一张递给玫瑰,说道:“这是古冰秋演唱会门票,还有七八天就会举行,送给你。” “古冰秋演唱会的门票?” 玫瑰双眼发亮,激动的说道:“你哪儿来的?” 最近古冰秋火的一塌糊涂,她早就听说古冰秋演唱会的盛况,以及那出现在演唱会的神秘影子先生,可惜一直没有买到票,深感遗憾。 “朋友送的。” 余年说道:“今天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张票就送给你了。” “行。” 玫瑰笑了笑,说道:“到时候我一定去看她的演唱会。” “嗯。” 想到时间不早,余年拉开车门坐了上去,透过车窗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有空请你吃饭,我先回去。” “好。” 玫瑰点头道:“那你先回去,改天一起吃饭。” 余年挥了挥手,发动车子离开。 回到家,余年将车停好,刚巧看到古冰秋在院子里。 余年冲古冰秋招了招手,古冰秋走了出来,看着车子,笑道:“这车哪儿借来的?” “刚买的。” 余年说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不错。” 古冰秋围着车饶了一圈,频频点头,称赞道:“我知道这车,这是奥拓7080,相比于同级车,安装的有空调,可以做到冬暖夏凉。” “有眼光。” 余年竖起大拇指,笑道:“在我眼中,这车最大的优势就是有空调。” “多少钱?” 古冰秋问道。 “七万二。” 余年看了眼门口,低声说道:“千万别让我父母知道这车是我买的,若是发现,就说是朋友的,借来开开。” “为什么?” 古冰秋满脸诧异,儿子有钱竟然不让父母知道,这太奇怪了。 “我在上学,是个学生,买辆车,父母会担忧,另外我没法向父母解释钱的来源。” 余年耸了耸肩,耐心的解释道。 古冰秋闻言恍然大悟,说道:“行,既然你都说了,我肯定不会在你爸妈面前说漏嘴。” 想到富霍的事情,古冰秋问道:“你下午去买车,没有去别的地方?” “富霍的事情搞定了。” 余年从车里拿出相机递给古冰秋,“你看看。” 古冰秋打开相机,脸色顿时变了。 她抬眸看了余年一眼,立即明白过来。 古冰秋红着脸问道:“这里面的女主角你哪儿找的?” “足浴城找的。” 余年说道。 “你和她什么关系?” 古冰秋追问道。 “我和她没关系,给了她两千块钱办这事儿,防止富霍出来后继续霍霍你,手里有这东西,就等于手里有了富霍的把柄。” 余年说到这儿,忽然问道:“这女的是事情的重点吗?你应该不问富霍的情况嘛?” 听到余年的话,古冰秋松了口气,撇嘴说道:“我以为你跟这个女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你想多了。” 余年满脸苦笑。 “真没有想到,你倒是挺下流的。” 古冰秋将相机还给余年,不太开心的吐槽道:“这肯定是你亲自出马拍得吧?” “吃醋了?” 余年打趣道。 古冰秋闻言没说话。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biqubao.com 余年义正词严的说道:“否则我才不会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 说到这儿,余年补充道:“富霍现在已经被警方带走,过几天我们出庭作证他敲诈我们一百万就行,所以这件事情你可以放心了。” “好吧。” 古冰秋知道余年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自己好,也不在纠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谢谢你。” “都是朋友。” 余年摆了摆手,说道:“别这么客气,咱们进屋吧。” 说完,走进院子。 古冰秋跟在后面,说道:“下午你不在家的时候,孙猛和一个朋友来家里探望你爸妈。” 余年微微一怔,好奇道:“另外一个朋友是不是很胖?” “没错。” 古冰秋点头道:“是很胖。” 余年立即反应过来,这个胖子肯定是金砖。 想到下午赵得柱给自己打来的电话,余年心情格外复杂。 走进客厅,余年看到桌上摆着各样的礼物,父母正在厨房里忙碌。 “阿姨说晚上她亲自下厨。” 古冰秋解释道:“本来我要做饭的,阿姨不让我做。” “没事,我妈做饭习惯了,就让我妈来做吧。” 余年摆摆手,来到礼物旁看了看,惊讶道:“怎么送来这么多?” 余康拿起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从厨房走了出来,笑呵呵地说道:“这些礼物都是你两个朋友送来的,一个叫做孙猛,一个叫做金砖,说是看我们老两口,其实都是冲着你的面子。” 想到自己已经能够沾儿子的光,余康脸上的笑容如花绽放,笑的嘴巴都险些咧到耳后根。 “我知道。” 余年说道:“刚进门的时候听冰秋说了。” 看到父亲高兴的样子,余年也跟高兴,暗忖孙猛和金砖这两人倒是挺会来事儿。 “看来你在学校过得不错,有朋友关照你,我和你妈也就放心了。” 余康笑眯眯的说道:“本来晚上打算留你那两个朋友吃饭梅,他们看到你没在家,就说有事走了。对了……” 说到这儿,余康掏出一个信封和一个红包递给余年,说道:“他们走后,这些东西是我从礼物里面发现的,我数了下,信封里面装着一万块钱,红包里面装着一千。” “送的居然还有礼金?” 余年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放在手中诧异的看了看,说道:“这分别都是谁送的?” “这个……” 余康尴尬的说道:“礼物都混在一起放着,我也不知道谁是谁送的。” “没事,不用猜就知道,这装着一万的信封肯定是孙猛送的。” 余年将装着信封的一万块钱重新递给父亲,说道:“这一万块钱你收着,至于这红包里装着的一千块钱我得还给金砖。” 下午赵得柱打来的电话让余年觉得收金砖这一千块钱不是个好事儿,毕竟一千块钱不是个小数。 这一收,就等于欠了金砖大人情,余年不想为了这一千块钱搞得太被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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