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会意坐了上去,顺手搂住了玫瑰的腰。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一处工厂。 进入工厂,余年发现场地上停着数十辆不同的新车,上面搭着棚子,保护的很好。 “玫瑰——” 一位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冲余年挥了挥手,笑呵呵地说道:“听到你带朋友过来看车,立马回来,专门接待你。” “王叔,说得好像你挣钱是为了给我花的一样。” 玫瑰笑了笑,搂住余年的肩膀,大大咧咧的介绍道:“这位是我朋友余年,想买辆奥拓SC7080,别想着宰人,给个实在价。” “没问题。” 被称为王叔的男人上前热情的和余年握了握手,笑眯眯的说道:“这么年轻就能买车,家里一定有钱。” “普通家庭,买辆普通代步车。” 余年笑道:“王叔,麻烦你了。” “别这么客气,一回生两回熟,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王叔松开余年的手,说道:“是进屋喝杯茶再看车,还是现在看车?” “先看车吧。” 余年笑道:“时间不早了。” “行。” 王叔笑道:“那咱们先看车。” 说话间,带着余年走到一众新车前,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走到一辆车前,说道:“这辆就是你要的奥拓SC7080,全新未上牌,七万六千块钱,包上牌。” “王叔,你这就过分了。” 玫瑰不悦的说道:“我都说了,这是我朋友,你竟然卖的这么贵,你这不是宰人嘛。” “叔也要吃饭。” 王叔满脸为难的说道:“你得理解叔啊。” 将玫瑰拉到一旁,王叔低声解释道:“待会儿不是还要给你介绍费嘛,我不多赚钱,去哪儿给你包大红包。” “这次我不要。” 玫瑰正色道:“他真是我朋友。” “我知道。” 王叔挤了挤眼睛,笑眯眯的说道:“这年头不坑朋友坑谁?难道坑自己?” “这话我爱听。” 玫瑰嘻嘻一笑,不过话锋一转,“可惜他是为未来男朋友,你懂吧?” 王叔微微一怔,回头看了眼余年,狐疑道:“你说真的?” “骗谁都不能骗你呀。” 玫瑰说道。 “行,我明白了。” 王叔点点头,迈步走到余年身前,笑道:“看在玫瑰的面子上,这车七万二卖给你,包上牌。” 余年诧异的看了玫瑰一眼,没想到仅凭玫瑰几句话,对方就降低了四千块钱。 想到这个价格确实不错,余年点头道:“没问题,咱们办手续吧。” 王叔再次一怔,意外道:“你都不讲价?” 但凡是正常人,都会讲价,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不讲价,这让王叔懵了。 “那能再优惠一千吗?” 余年问道。 “那肯定不能呀。” 王叔想都不想,立即说道。 “你看,我讲价你又不同意,你又非让我讲价。” 余年耸了耸肩。 “……” 王叔再次一怔,满脸错愕。 见余年和玫瑰两人都齐刷刷的盯着自己,王叔为了面子,一咬牙说道:“罢了罢了,我再给你便宜五百块钱,这总行了吧?” “感谢王叔。” 余年掏出烟,给对方递了根,“以后有朋友买车,我一定介绍给王叔。” “好,那太谢谢了。” 王叔接过烟,点燃抽了口,说道:“跟我进屋办手续,办完手续你今天就能开走,我给你弄个临时牌照,明天你过来,我帮你将正式牌照搞好。” “好。” 余年点点头,跟着王叔进了屋。 走到一半,王叔一拍脑袋,说道:“哎呀,忘记让你试车了。” “没事。” 余年笑道:“我相信王叔,车试不试都行。” “那行。” 王叔带着余年走进屋,办完一切手续,余年交完钱后,王叔感慨道:“好久没有看到买车像你这么爽快的人了,和你们年轻人做生意就是好,换个上年纪的人,从看车到买车至少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 “主要是王叔信誉好。” 余年笑道:“既然玫瑰介绍我到你这里买车,说明您是一位靠谱的人。” “哈哈哈……” 王叔拍着胸脯,笑道:“卖车多年,童叟无欺!” 说完,他起身带着余年来到车旁,将车钥匙交给余年,“试试你的新车。” 余年接过车钥匙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动作娴熟的发动车子,看了看崭新的内饰,感受着不错的驾驶感,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 “只要你满意就好。” 王叔笑道。 “行,既然这样,那我们先走。” 玫瑰冲王叔摆了摆手,骑上了自己的摩托车,率先离开。 “回见。” 余年冲王叔点了点头,发动汽车离开。 回到修理厂,余年下车绕着爱车转了一圈,心中暗忖虽然比不上二十年后车的舒适感,但是这车已经算是相当不错。 最让余年满意的地方,就是这车有空调,能够做到冬暖夏凉。 这一点,是很多车都比不上的。 “怎么样?满意吗?” 玫瑰停下车,锁好摩托车,潇洒下车,来到余年身旁,拍了拍引擎盖,挑眉道:“不满意的话,我可以跟王叔说说,让你退换。” “不用。” 余年笑道:“这车我很满意,就是一下子花掉七万多,肉疼。” “男人是该拥有一辆座驾。” 玫瑰笑道:“只要你满意就好,我相信这点钱对你来说,应该问题不大。” “也是刮了一层皮呀。” 余年苦笑一声,本来身上一百三十多万,现在就剩下一百二十多万。 “你超市经营的怎么样?” 玫瑰好奇的问道:“应该赚到钱了吧?” “目前情况还好,不过短时间内肯定赚不到大钱。” 余年耸了耸肩,说道:“养活自己肯定不是问题。” “那也不错。” 玫瑰笑道:“总比坐吃山空强。” “是呀。” 余年说道:“总要有些收入,没收入的日子最难过。” 扫了眼四周,余年问道:“你哥还没回来呢?” “没有。” 玫瑰说道:“不知道去哪儿玩了。” 靠近余年,玫瑰问道:“放假,你都不回家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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