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焦急地四处寻找声源时,那道轻蔑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想到啊,来自其他大陆的家伙们居然如此愚钝,简直和猪狗一样!哦不,这样说似乎还委屈了那些可爱的动物呢,你们简直连猪狗都不如啊!” 这番嘲讽让众人怒火中烧。 “可恶!有本事你给我滚出来!”人们愤怒地吼道。 “唉,看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抬头往上看。”紫衣无可奈何地扶额叹息。 同时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些其他大陆来的人怎么会这么笨拙呢? 不是说须弥大陆是吊车尾吗? 怎么这些人感觉连皇宫里的那些普通暗卫都不如? 这外面刚才的动静,竟然丝毫没有听到? 下面的人,听到这话,纷纷仰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影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房梁之上,背靠着梁柱。 他的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则弯曲着,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懒散而又惬意的姿态坐着。 看到这个人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众人群情激愤,愈发恼怒起来。 他们迅速拿起各自的武器,紧紧围成一圈,将紫衣困在中央。 其中有人怒喝道:“该死的狂妄小子,快把你的名字告诉老子,兴许还能留你一具完整的尸首!” 还有人冷哼一声,厉声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既然敢来这里撒野,就别妄想能够安然脱身离去!” 此时此刻,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激烈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哦?你在说你们自己吗?”紫衣掏了掏耳朵,一副如同回家的闲适状态,丝毫没有因为下面的众人拿起武器,而感到紧张。 他本来也不是来打架的。 要是伤到了他们,回头,赖到须弥王朝身上,那可真是说不清了。 相反,他还是来保护他们的。 “哼,就没见过这么狂妄无知的人,郭兄,等会儿这人的舌头我要亲自拔,叫他狂妄。” “我要拧掉他的脖子,看他还怎么拿斜眼看我。” “那我砍掉他四肢,将他做成人彘。” “明天就把他挂在城门口,让须弥王朝看看他们的待客之道。” “还是你聪明,这人就是来偷袭刺杀我们的,咱们让他有来无回,有口难言哈哈哈。” 紫衣有些不耐烦了。 早知道这群人这么么劲儿,他就不亲自跑这一趟了。 可真是一群话痨,话真多。 “不如,你们去外面看看?”紫衣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他实在不想再和这些人继续纠缠下去,于是便直截了当地让他们出去查看情况。biqubao.com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他们面面相觑,神情紧张起来,心中暗自揣测:难道紫衣带来了帮手? 一时间,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彼此交换着眼神,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出来。他冷哼一声,故作镇定地说道:“哼,看就看,你还能带来……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话音未落,众人便被大汉前一秒还嚣张、后一秒却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态度变化吸引住了。 他们顾不上多想,纷纷涌向门口,甚至有人迫不及待地掀开窗户向外张望。 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只见门外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 尸体? 哪里来的? 为何会在这里? 众人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此刻,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那满地的尸首默默诉说着刚才这里所经历的惨烈战斗。 紫衣见众人面色各异,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呦呵,怎么都不说话了?方才不是个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吗?” 众人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恼怒,但碍于紫衣刚刚救了他们一命,又不好发作。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神情威严的将领模样之人站了出来。 他向紫衣拱了拱手,沉声道:“多谢兄台出手相助,敢问兄台......为何我们竟然毫无觉察?” 紫衣轻瞥了一眼那个将领,冷笑一声道:“说你们蠢,还真是蠢得可以!连被人算计了都浑然不知。” 话音未落,只见他轻轻一挥衣袖,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飘落在地。 众人见状,皆是一脸惊愕。 他们一眼便看出来,这张纸条所用的纸张乃是他们大陆特有的一种珍贵材料制成,极为罕见。 而眼前这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怎么会有他们大陆的纸条? 他哪里来的? 那名领头的将领反应极快,他迅速伸手将纸条捡起,然后迫不及待地拆开。 当他看清纸条上的字迹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有内鬼……”将领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什么?怎么可能有内鬼?我们都是一同来到这个大陆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啊,怎会出现内鬼?”一旁的一名大汉忍不住高声喊道,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无法接受这个惊人的事实。 原本坚固的信任此刻开始出现裂痕,怀疑与不安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领头的人,将纸条给身后的人,那人接过去,看完后递给其他人,众人纷纷传阅。 哪怕不甘,但这纸和上面特有记号,确实是出自他们大陆。 “那些人乃是出自第二大陆的某个强大宗族,这个宗族专门训练出了一批擅长隐身与暗杀之道的隐卫。他们神出鬼没、行动诡秘,一般人难以察觉其存在。所以你们未能觉察到他们的踪迹,倒也并不奇怪。”紫衣一脸淡然地说道。 听到这话,那位领头之人神情愈发凝重起来,他拱手一礼,言辞恳切地问道:“那么敢问兄台又是如何识破这些隐卫的伪装,并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他们解决掉的呢?这等手段实在令人钦佩不已!” 紫衣微微一笑,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之色。 他轻声回答道:“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们来说未必是好事。”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那群人面面相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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