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心机夫郎的醋坛子又打翻了_第713章 忍不住多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齐月回宫复命,东方冰毓听完便抬手挥退了她。
  辛姑姑有些不解,“陛下,容奴婢多嘴问一句,此前皇子妃分明回绝了当官的想法,为何陛下您还要……”
  此时的东方冰毓抬眼睨了眼辛姑姑,她顿时闭上嘴不敢往下说。
  “朕自有打算。”
  女人声音微沉道。
  其实东方冰毓仔细想过,顾秋并非那么的没用,她画出来的图纸制造出来的武器,威力十足。
  若是让她当官的话,没准还会更有作为。
  很快云秦国的使臣便要到大朔朝的地界,正好借此机会看看顾秋的能力,是否真的难堪大任?
  辛姑姑立马道了句,“是奴婢失言。”
  她垂下脑袋,之后便把这个奇怪的事情告知给白靖影。
  “……贵君,您说这陛下是怎么想的?”
  辛姑姑疑惑不解。
  白靖影闻言仔细斟酌了一番。
  他才问,“你刚才说,顾秋给陛下画了什么东西?此物还被打造出来?”
  “奴婢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何物,此前从未见过,而且便是因此,陛下才决定赏赐那皇子妃的。”
  “能让她重新封官,看来这个顾秋有点本事……”
  白靖影喃喃低语着,心里还在想着,打造出来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贵君,这个女人毕竟是千岚皇子的妻主,如今陛下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些转变,还升了官,您说陛下会不会考虑这个女人……”
  辛姑姑的话说到这里,男人顿时甩过来一记刀眼,令她不敢再说。
  虽然东方冰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扩充后宫,只有白靖影这么一位贵君,对外众人皆以为东方冰毓对这位贵君是用情至深。
  但是在皇宫中,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女帝对这位贵君并没有多少感情。
  要不然女帝与白靖影就只生下了那么一位帝姬,怎会迟迟都将其册封为皇太女呢?
  其实女帝只对当年的凤君用情至深,而今她和凤君唯一的皇长子归来,难保不会想着这位皇长子。
  皇子为男子不得继承皇位,是当年女帝继位时,立下的规矩,但皇子的妻主是有争夺皇位的权利的。
  关于这一点,白靖影不是没有想过。
  只不过贺千岚才回皇都不久,而顾秋又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在朝中还未根基可言,暂时对他是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可,又忍不住多想陛下当真会考虑这个顾秋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男人的眸色猛然一沉。
  主客司是礼部专门负责外交事务的秘书机关之一。
  顾秋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来到这种“部门”。
  当她走进礼部所在的区域,直接去往主客司。
  刚一迈进门槛,主客司的人早已等候她多时。
  另外还有一人,是奉了礼部尚书的命令来给她传话的,说是云秦国的使臣不日将抵达皇都,将迎接使臣的宴席交给她办。
  顾秋一听,整个人当即石化在原地。
  让她一个人来操办宴席?
  没搞错吧?
  主客司是负责接待番邦来使的,要是办接风晏还好说,但要操办迎接使臣的宫宴,还得与精膳清吏司交涉一下。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她这个新上任的主事,让人给她讲点精膳清吏司的事情,可她们没有一个搭理自己的。
  秉承着求人不如求己的原则,顾秋决定不问了,直接自己上精膳清吏司去。
  只不过精膳清吏司的主事,和她还曾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是你。”顾秋一眼便认出了她。
  之前她刚到司务厅不久,就是在茅厕遇见过一次。
  “我们之前见过,就在……”
  原本顾秋是想说她还记不记得在茅厕见过一次的事情,但她还没说完,就被胖女人给打断了话。
  “顾主事与在下同在礼部为官,此前见过不足为奇。”
  面前的胖女人随后笑笑问道:“不知顾主事是有什么要事寻在下?”
  “我……”顾秋斟酌片刻,“确有要事。”
  随之她就把要接待使臣的事情告知面前的人。
  当主事多年的汤莹,一脸淡然的同她说,“我们精膳清吏司掌宴飨,廪饩,牲牢事务。办一场宴席自然是不再话下,就是不知上头批下了多少银两来办?”
  “银两?!”
  顾秋愕然,这个她还真是没有想到。
  见她脸上这副懵逼,汤莹便明白了。
  “在下知道顾主事你是刚刚上任,有些规矩还不是很清楚,但你家夫郎毕竟是皇子,有着这层身份在,让上头拨下银两并非难事。”
  汤莹继续说着,“况且这是招待番邦来使,没有银两如何能够办事?你说是吧?”
  “是,这倒是……”
  顾秋只感觉唇角的笑意僵得很。
  方才汤莹是故意让她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在礼部,想要办什么事情,都需要按照规矩来,实在是繁琐极了。
  那就更别说拨下银两,没有一头半个月都拨不下来。
  眼下云秦国抵达在即,等个一头半个月的,黄花菜都得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4_154868/750959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