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心机夫郎的醋坛子又打翻了_第684章 亲自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将藏书阁打扫好后,贺千岚就去找了崔祭酒。
  崔祭酒没有亲自去检查,而是颔首让贺千岚去吧。
  这两天,她偶尔会路过藏书阁,里面被打扫的挺干净,而且贺千岚又认真,不用看,她这心里也是有数的。
  况且贺千岚是皇子,能做到如此已经很不错了。biqubao.com
  再者说,原本她就觉得他没做错什么。
  待贺千岚离开之后,崔祭酒轻叹,他这样的男子若是放在过去的大朔朝,定然会是位很出色的皇子,但如今的大朔朝,他注定无法继承皇位。
  这实属是可惜了。
  贺千岚心事重重的走出国子监的大门,看到了自家的马车,就走了过去。
  直到钻进马车,看到顾秋的脸,心里更是千头万绪的。
  国子监那么多人,究竟是谁会这么做?
  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张面孔,想到她,贺千岚眼底覆上了一层薄冰。
  吃晚饭时,顾秋看到贺千岚只吃白米饭,又不夹菜吃,两眼凝滞的样子,好似有什么心事。
  她往贺千岚碗里夹了一块鱼肉,“你怎么了?连饭都不好好吃了?你是不是在国子监被人欺负了?”
  怎么说呢?她就是觉得贺千岚有些不对劲,但要说他会被人欺负,顾秋又觉得不太可能。
  以他的本事和身份,谁敢拿他怎么样啊?
  敢招惹他的,除非跟谢荫一样,想被一脚给踹飞出去。
  “我没被人欺负,妻主不必担心。”贺千岚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也是,我们家岚岚这么本事,欺负谁,也欺负不到你。”不是别人给欺负了,那他是在想什么呀?
  贺千岚扒了一口饭,随即就听到顾秋问,“那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他摇了头。
  “那你刚才是在想什么?连饭都不好好吃了?”
  “我没想什么。”
  “真的?”
  “真的没有。”
  见他不说,顾秋就不再问了。
  其实不是贺千岚不愿意和她说,而是,现在的她毕竟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就算直接和她说,她还会在意吗?
  这个公道,应该由他亲自去讨回来才是。
  “对了,过几日你我都休沐了,黄玉荣请我们到她如今住的府邸做客。”瞧她这脑子,差点就把黄玉荣今天跟她说的事情给忘记了。
  “好端端的,怎么要请我们去做客?”
  “哦,她说是因为我,她,以及凌絮,好不容易又聚在了一起,说这是上天恩赐的缘分,就说要请我们去做客,还和我说可以带家属。”
  所以啊,她这不就在和他说嘛。
  “好啊,那我得备点薄礼。”
  顾秋嗯了一声。
  次日,贺千岚将顾秋送到之后,并没有像是往常一样去国子监,而是让车夫驾车去了午门。
  因为他要进宫一趟。
  金銮殿上,有好几个大臣针对贺千岚会武一事进行了谏言,甚至还有人说要严惩的。
  毕竟男子习武,就是犯了大朔朝的大忌。
  这些老女人唧唧呱呱的争论不休,堪比早市,实在是吵得东方冰毓脑瓜子嗡嗡的,最后她一气之下当场宣布了退朝,让她们写折子。
  宫女齐月见东方冰毓已然走出来,便上前禀告:“陛下,千岚殿下在御书房前来求见,已经在御书房门外候着了。”
  千岚?
  他怎么会来?
  东方冰毓眉眼微敛,“等了多久?”
  “已经有一个时辰了。”
  齐月回答。
  等了一个时辰,这让东方冰毓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即使走快了几步,可回到御书房还是需要一炷香。
  站在御书房门口的贺千岚见到缓缓而来的东方冰毓,遂是行了礼。
  见状东方冰毓连忙把他扶起身,“免礼吧,今日这么忽然有空过来朕这儿了?不用到国子监去上课?”
  “原本是要的,但我……”贺千岚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不合规矩,立马改口,“儿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与母皇亲自说。”
  “哦?”
  女人柳眉微挑,顿时好奇,“是何事?”
  想来也是,要不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回来找自己呢?
  贺千岚抬眼望她,却没有说什么。
  东方冰毓立马会意,在门口许是不方便。
  “那你随朕进去说吧。”
  “是。”
  二人便一前一后进了御书房,随之,东方冰毓屏退了伺候的宫人,只留辛姑姑和齐月在身侧。
  如此,贺千岚才把藏在衣襟里的泛黄考卷拿出来,让齐月呈上去。
  东方冰毓展开一看,只是几张考卷,这上面的字迹却是出自一人之手。
  待女人看到最上面的名字,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顾秋的。
  可不一会儿,她就发现这几张卷子有点泛黄,而且这几张除了最下面那张卷子盖上了州府的官印,还赋予了一甲解元的好名次。
  而剩余几张却没有任何官印亦或是名字,女人粗略的看了几眼,策论写的颇有独特的风格。
  不过东方冰毓不解:“岚儿,这几份卷纸是顾秋的,这便是你要与朕说的事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4_154868/750958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