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息怒!” “本宫要如何息怒?这么多年过去,本宫也为陛下诞下皇子公主,可是陛下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本宫!陛下眼里只有婉贵妃那个贱人!” 女侍们一听,都低下头不敢说话。 她们其实都明白,她们的主子虽然贵为皇后,但陛下的心都在婉贵妃那里,对婉贵妃的特殊都要赶上主子了,所以主子才会这么生气。 而她们之所以不敢乱说婉贵妃的坏话,是担心被陛下知道。 她们可以帮娘娘去查婉贵妃和三皇子小公主,但是却不能在宫中说婉贵妃的不是。 之前就有姐妹说过婉贵妃的坏话,但下一日人就不见了,直接在后宫蒸发,有人说是被陛下知道,然后杀掉了。 所以,她们一到这个时候,都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 等南后发泄完毕,众女侍才松了一口气,“你们都退下吧,等明日,去将大皇子请进宫,就说本宫想他了。” “是,娘娘。” 与此同时,凤羽宫。 风弦虞躺在床上,百般无聊,只好进入空间去问小白关于天澜的事情。 “黑仔说皇宫一切正常,就是轩辕墨总是会去坤宁宫。” “他这是假深情!”风弦虞撇嘴,心想人都不在了才知道珍惜,有屁用! “确实。”小白咬了一口雪梨,继续道:“不过女人,在南国,你有什么打算,真的要将风弦深扶到皇位上吗?” “不然呢?”风弦虞将双手枕在脑袋下面,躺在草地上看晴空万里,“如果风弦深当皇帝,那不仅能保护原主的母妃,还能跟天澜保持友好,并且自己到时候抽身后,也能在两个国家之间随意来回,多方便啊!” 闻言,小白将雪梨芯扔到一旁的地里,然后来到她旁边躺下,“你就没有想过,你当皇帝?” “我?不喜欢。”风弦虞摇头,果断拒绝。 “为什么?那可是万人之上啊,你当了皇帝,所有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这不好吗?” “好个屁哦,你怕是不知道当皇帝有多麻烦,每天都要上早朝,还要管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还要应对那些官员催促为皇室开枝散叶,烦得很!” 她又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尤其是在轩辕墨当上皇帝之后,她才发现很多都是身不由己,并不是说你是帝王,你就能完全做主的。 再说了,她现在是南国小公主,但南国从来就没有女皇,她若是想上到那个位置,得需要很大的功夫,她嫌麻烦。 来这里折腾了这么多年,然后又穿越古今,最后为了苟活,只能借用别人的身体。 看似就只过了几年,但对于她来说,就好像过了好几辈子,她真的好累啊…… 有时候,她自己都明白,自己究竟还是温秋彤,亦或者彻底成了风弦虞。biqubao.com “女人,我尊重你做的一切决定,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 “万一我又被人给挤出去了呢?” “放心,这次我已经想到应对之策了。” “哦?说说看。” “那个系统9527还在我手里,有了9527,我就能知道附近以后没有出现跟他一个主系统的分系统。” “聪明啊!” “那是!”小白得意地甩了甩头发,“那个主系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世界的。在发现9527任务失败后,肯定还会派别的系统过来,到时候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将那些系统一一抓了。” “然后就会惊动主系统,到时候咱们要对付的,可就是未知了!”风弦虞轻叹。 先是魔石,又是这个系统,她身边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小白将脑袋挨着风弦虞,“我都会在的。” 其实,要认真分析的话,小白更像是她的儿子,时时刻刻都在身边。 说到这里,她还是挺想念清允和知意的。 从黑仔那里得知两个孩子很努力很向上,她心里都是欣慰,但也有些担心。 因为黑仔说,知意已经请求去军中磨练,日后成为保家卫国的女将。 军营何其困苦,她一个十岁大的丫头,真的能撑住吗? 不过现在轩辕墨也没有同意,许是跟她一样有担忧。 “不早了,我去睡觉。” 说罢,风弦虞转身离开空间。 望着屋外的夜色,她将被子拉了拉,蜷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 然而,她一直都睡不着,一会儿后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似乎……有人来了? 风弦虞并不着急,因为暗中还有丁宇和暗卫。 果不其然,不过少顷,她便听到丁宇的声音:“睡了吗?” “进来。”风弦虞裹着被子起身。 接下来,丁宇便揪着一个女侍走进来。 “公主饶命啊……公主,奴婢不是故意要加害公主的……” “你叫什么?是谁的人?”风弦虞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侍,面若冷水。 女侍闻言,瑟缩了一下,道:“奴,奴婢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叫春思。” “春思是吧,皇后让你半夜潜伏到本公主的寝宫,是要做什么?”风弦虞一点都不意外,她已经料到皇后肯定会对自己动手。 “娘娘只是说让奴婢将那一盆东西给放到公主的院子里……” 丁宇将一盆紫色的话摆出来,“就是这个。” “哦?有意思。”风弦虞扫了一眼那紫色的花,嘴角轻扬,“疆域才有的紫萝仙,好看且无毒,但若是和芝蛛草服用,便会变成最厉害的合欢散,一刻内不服用解药或者行房事,就会暴毙而死……” 听到风弦虞说的这个,女侍吓得双腿发软,“公主,奴婢不知道啊,奴婢的家人都在皇后娘娘那里,奴婢不能不照做啊……” “本公主不会为难你,但是本公主也不想轻易放过欲要加害本公主的人,尽管是迫不得已……”风弦虞似笑非笑地看着女侍。 女侍见状,磕头说道:“求公主明示!奴婢以后都听公主的差遣!” “你去将这一盆花的花瓣摘下来,然后放到皇后娘娘的枕头中,你这次的过错,本公主就原谅你了。” “是是,奴婢一定会按照公主说的去做!” “行,将花瓣摘了,就下去吧!” “奴婢领命!” 春思将紫萝仙的花瓣都摘下来之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兜里,然后惶恐地跑开。 “花瓣摘下来还有用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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