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墨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她圈得很很紧,让她顺势坐到自己的怀中,“虞妃不如好好解释一下,这医书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上面的笔迹可是皇后的,朕竟然不知虞妃和皇后的关系好到这个程度?” 这阴阳怪气的话语听得风弦虞那叫一个心里不舒服,“这医书是我从外面买回来的,谁知道这是皇后的笔迹啊!” 或许是习惯性了,撒起谎来,她真的是能做到面不改色。 然而,轩辕墨又岂会这么好糊弄? 自家媳妇之前确实开过药堂,也写过医书,可是从未说将医书留给谁。 况且事情哪有这么巧?风弦虞这么不喜欢他媳妇,又怎么会买他媳妇写的医书来看呢? 方才他看了一眼,这书中的内容完全不是风弦虞这初入茅庐的学子该看的。 而堂堂南国小公主,会不会医术,他一早便知道…… 许是知道轩辕墨不会轻易作罢,风弦虞干脆就摆烂了,“咱们都不是第一次交涉了,你想说什么,不如直说?不然这样纠结来纠结去的,真的很烦!” “朕可以告诉你,朕的皇后确实不是之前的皇后,那就意味着朕的皇后不知所终。你能察觉出皇后的不对劲,你想必也有独特的办法,若是你能帮朕寻回皇后,朕可以额外答应你一个要求!” 说完后,轩辕墨将风弦虞松开。 得到自由后的风弦虞快速拉开和轩辕墨的距离,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衣裳,“你总是装作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可你却对我冻手冻脚,轩辕墨,你究竟是爱你妻子,还是不爱你妻子?你不觉得你的行为举止,都违背了你们夫妻之间的誓言了吗?” 她就是讨厌轩辕墨这一副自以为是的深情。 或许,之前的轩辕墨确实是很深情专一的爱着她,可自从五年后,他就变了。 若是说有系统的介入,轩辕墨才会先后对楚柔儿和抢占她身体的冒牌货动心,那也就罢了,那她呢? 她现在可是风弦虞的身份和样貌,他这样动手动脚的,他这又是什么态度呢? 这一番话直接说得轩辕墨都有点无地自容,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心思,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他觉得,他真的是爱他媳妇的! 沉默过后,轩辕墨看了看风弦虞那黑着的脸色,面上的打趣也消失,取而代之是严肃,“朕若是说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对你……情不自禁,觉得你身上有很熟悉的感觉,你会怎么想?朕确实很爱皇后,但爱的是以前的皇后!” 风弦虞一脸问号。 对她情不自禁?这还不是变心? 等等,她身上有很熟悉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芯子是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吸引了轩辕墨的注意?biqubao.com 在冒牌货身上的系统说过,她和轩辕墨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和男主,而她才是真正的主角,难道皮囊不管怎么变,都能互相吸引对方? 风弦虞想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变得有点复杂。 不过以防万一轩辕墨看出点什么,她避开目光,“你说你爱的是之前的皇后,是在嫌弃皇后变了性子吗?” “不,所谓的之前,是没从军营回来之前。” 风弦虞一听,当即就明白,轩辕墨说的是自己还没被挤出原本身体的时候。 “且不说你我,你方才说知道皇后不是原来的皇后,那你来找我,是要我怎么做?” “那个孩子,并给朕所愿。” 风弦虞拧眉,心中有了一个猜测,“所以呢?” “后宫女人的手段,朕也不是没听说过,朕不方便出手,所以让你动手,只要将那个孩子落掉,她到时候自然就会露出马脚,朕到时候再试图从她口中得知皇后的真正的去向。” 闻言,风弦虞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这个坏人咯?” 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身体,落胎后肯定损伤很重,到时候还要养很久才能恢复,真是肉疼! “只有你去,才是最合适的。”轩辕墨颔首,抬眸凝视她。 “好好好。”风弦虞连连点头,“我去。” “嗯。不早了,歇……” “万一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呢?”风弦虞打断轩辕墨的话。 轩辕墨垂眸似是在沉吟,好一会儿才抬头,眼神坚定许多,“一直找。” 不得不说,听到这个的风弦虞心里还是蛮感动的。 不过感动归感动,她对他早已没有当初的热恋,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撼动内心。 不管最后能不能回到那个身体,那身体都不能让其余人占据了,而自己用着的风弦虞的身体,也自然要保留清白的! “你对如今的皇后,可还有好感?你是不是很讨厌现在的皇后?” 好感度低于20,那冒牌货就不能控制她的身体了。 现在系统强行抽离,那个冒牌货应该还能继续留在那个身体里,只是没办法得知好感度还有多少罢了。 或许是现在听风弦虞不适宜地提起‘温秋彤’,轩辕墨想到自己从一双儿女那里的取证,眉头皱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为何皇后当初要用药算计自己,然后怀孕了,原来那根本就不是媳妇! 敢用媳妇的身体乱来,他一定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女人,最后是让那个女人魂飞魄散! 此时,坤宁宫中的‘温秋彤’在昏睡中惊醒,她梦到自己脱离身子,然后被囚禁,然后被折磨,而囚禁折磨自己的人正是轩辕墨,还逼着她将原来的温秋彤交出来…… 她都不知道原来的温秋彤在哪里,要如何将人交出来? 噩梦太过于真实,让她不由得惶恐,“来人,来人……” 大家现在都害怕‘温秋彤’无缘无故发疯惩罚人,再加之陛下已经很久没来,她们干脆就左耳进右耳出,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才回应,然后进门后就跪在门口,并没有继续往前。 “参见娘娘……” “去!去问一下,陛下如今是不是在养心殿!” 自从系统走后,‘温秋彤’就发现身边有很多东西正在控制不住往坏的方向发展。 尤其是这一胎通过系统给的秘术怀的孩子,这才一个月左右,就总是让她的肚子抽痛,时不时冒冷汗。 “回娘娘,陛下去了永和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866/745685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