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弦虞起身微微弯腰,“妾身见过陛下。” 这下,总该算行礼了吧? 轩辕墨:“……” 这女人还真是比他媳妇原来的性子还要难搞!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样子,挺像那个时候媳妇和自己还有矛盾的时候。 “呵呵。” 或许是想到之前的温秋彤,轩辕墨在这个本该严肃的时候忽然笑出声。 风弦虞:? 鸢巧:? 喜聪等人:? 大家的脸上都是问号,不明白这个时候轩辕墨究竟在笑些什么。 “陛下?”喜聪低声唤了一下。 轩辕墨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荒唐的表情,连忙收敛笑容,清了清嗓音,“朕只是忽然想起皇后以前的模样,所以忍不住失笑。” 闻言,风弦虞翘了翘嘴角,话语讥讽:“陛下在妾身面前讨论别的女人,这样真的好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是朕的皇宫,朕喜欢在哪里讨论便在哪里!” 说罢,轩辕墨说道:“来人,备凳子。” 众人听闻此言,顿时明白轩辕墨这是打算坐下来一块吃东西。 就在喜聪要命人去准备的时候,风弦虞开口道:“陛下这是打算坐下来一块吃?” “很难理解?”轩辕墨反问。 风弦虞轻轻摇头:“不难理解,只是这些东西只够妾身和鸢巧一块吃,若是陛下也想吃,需要让御膳房那边再准备。”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拒绝轩辕墨了,众人似乎都对风弦虞这个态度见怪不怪了。 只要他们的陛下不生气,他们也没什么要说的。 “这么多,你们两个能全部吃下吗?” “能!”风弦虞郑重其事地点头,“陛下此次前来应该不是为了吃妾身的夜宵这么简单吧?陛下不如直接说事。” 再不说,这夜宵都要凉了! 闻言,轩辕墨说道:“朕今晚要宿在永和宫。” 风弦虞听完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那妾身让人去收拾侧殿。” 这家伙真是有毒! 又要留宿! 现在才发现伺候男人这么烦人,早知道她不如用小公主的身份在南国好吃好喝逍遥一辈子了! “你又要让朕去住侧殿?!”轩辕墨皱眉,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软硬不吃的风弦虞。 “不然妾身将主殿让出来?”风弦虞一脸单纯地说道。 轩辕墨:“……”这女人究竟是不懂,还是故意在这装不懂? “朕要你侍寝!” “可是妾身身子不适,今晚不适合侍寝。”面对这样的要求,风弦虞早就找到了理由。 “那朕去给你宣太医。” “……”这下轮到风弦虞无语了。 知道轩辕墨的性子,她知道再这样拌嘴下去,最后他也会赖在这里不走。 “那等妾身吃了东西后再伺候陛下就寝吧!陛下请先在寝殿中等候片刻。” 说罢,风弦虞直接坐下来,还拉了拉鸢巧,示意后者也坐下来一块吃。 鸢巧本来犹豫的,但是看到自家公主的眼神,心想无论发生什么,公主都会护着自己,于是便坐了下来。 见此,轩辕墨径直走向内殿,他本来就不是为了吃夜宵来的,方才只是客套一下罢了! 喜聪看到这一幕,捏了一把汗。 他在宫中伺候这么多年,接连伺候两代君主,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嫔妃侍寝。 以往都是嫔妃梳洗准备好,然后等着陛下来就寝,而到了虞妃娘娘这里,反倒是反过来了,真是稀奇! 也不知道陛下为何喜欢这位小主,竟然任由这位小主这样的性子……而皇后娘娘那边…… 想到皇后娘娘,喜聪这才发现自家主子已经许久未曾去皇后娘娘那边留宿了,这后宫的人都在说皇后娘娘要失宠了…… 等轩辕墨进了内殿后,鸢巧小声地问道:“公主,咱们要不要快点吃?” “吃这么快做什么?细嚼慢咽!”风弦虞连声音都不压一下,生怕内殿的人听不到自己讲话。 闻言,鸢巧用余光瞄了瞄内殿,“可是皇帝陛下在里面等着公主您……” “他喜欢等就让他等着呗,又不是我让他来的,他要是不乐意,可以走的。”风弦虞嗤笑道,随后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众人:“……” 娘娘,咱们都知道您胆子大,但您这当着陛下的面说这些,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咱们都佩服您了! 鸢巧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自家公主将一块肉塞到自己的嘴里。m.biqubao.com “好好吃东西,不然下半夜会饿。”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下属。 风弦虞本身就喜欢吃,这鸢巧跟随不同于以前的风弦虞一段时日后,自然也就变成了吃货。 本来还拘谨的鸢巧最后还是被美食给折服,然后也不管内殿还有轩辕墨在,美滋滋地和自家主子安心地吃夜宵。 等到吃饱,二人都打了饱嗝。 “鸢巧,你让人来收拾一下,我先回内殿了。” 风弦虞起身,心想那个轩辕墨一个人在内殿应该已经无聊得睡着了吧? 然而,等她走到内殿,才发现轩辕墨竟然在看书,而那本书正好就是自己当时从空间拿出来看的医书,忘了放回空间中。 听到脚步声,轩辕墨抬起头,眼里神情似明似暗,“你这医术,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医书都长一个样,你见过也正常。”风弦虞快步走过去,伸手想要将他手中的医书给拿过来。 可惜,轩辕墨把手一闪,令她扑了个空。 “还给我!”风弦虞急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本医书是自己还是温秋彤的时候亲手撰写的,轩辕墨者家伙说在哪里见过,肯定是想起来她还是温秋彤的时候看过这本医书了。 轩辕墨轻笑,一把拽住风弦虞的手腕,用力一拽。 “靠!”风弦虞下意识爆粗口。 一个天旋地转,她就被轩辕墨给圈在怀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放开!”风弦虞挣扎,“你与我这么亲近,就不怕皇后看到后吃醋,日后都不理你吗?” 若是换做以前,轩辕墨必然会将风弦虞放开,因为他真的担心‘温秋彤’会生气吃醋后不理他。 但是现在,‘温秋彤’不是温秋彤,那他也就不用担心这么多。 “你也说过那皇后不像以前的皇后,朕为何要怕她吃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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