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朕为何意见这么大?朕与你并没有太大的过节,你似乎很讨厌朕排斥朕,朕不理解。你能给朕解答一下吗?” 闻言,风弦虞翻身,侧着身子看着躺在床上被蜡烛烛光照耀侧脸的轩辕墨,淡淡地说道:“以前你只爱皇后,就算身边有再多的女人也不会多看一眼,所以我觉得你会是个为国为名且专一的好皇帝,但是你现在却要让我侍寝,所以嫌弃了。” 轩辕墨轻笑一下,“若是朕说朕也不知道为何,是莫名其妙被你一人吸引,你有何感想?” “花心就是花心,不要找这么多理由。”风弦虞轻嗤,再次翻了一个白眼。 之前她都不知道这家伙竟然是个花心大萝卜。 有时候有些话还是说的不错的,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她还以为他成了皇帝之后,也能保持初心,结果这初心也不过是保持了五年,在外界一切变化的时候,他也就跟着变化了。 “你可知,除了皇后以外,你还是第一个这样对朕说话的女人。”轩辕墨不恼反笑。 有时候他会在她身上看到媳妇曾经的影子,他自己都惊呆了,也不明白怎么会这个样子,或许……这就是她为何总能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总能吸引自己的缘故。 “所以呢?陛下你想说些什么?”风弦虞再次扭头看他。 四目相对。 彼此间的气息和四周的氛围都随着这一对视而发现微妙的变化。 “朕想同你好好相处,至少不是总是拌嘴。”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要宠幸我对吗?” “若是你愿意的话……” “不愿意。”风弦虞没等轩辕墨将话说完,就出声打断。 轩辕墨愣了一下,“朕很好奇,你不愿意要朕的宠幸,你又要如何跟皇后斗?” 听闻此言,风弦虞一副见鬼的表情注视他,“你不是最爱皇后吗?如今竟然要看我与皇后斗?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哈哈哈!”轩辕墨忍不住大笑。 风弦虞:“……”傻缺笑屁呢! 少顷,等轩辕墨笑完后,他才说道:“其实,朕最近发现朕的皇后与之前有所不同,不管是性子还是别的方面,都与原来的皇后俨然两样。朕每日忙于国务,没时间将精力放在后宫,若你愿意,朕可以与你合作。” “嗯?” 听到这个,风弦虞躺不住了,起身盘腿而坐,“什么意思?” 轩辕墨也坐起来,像她那般盘腿,话语轻缓:“朕怀疑带回皇宫的皇后不是朕之前的妻子,既然你与皇后要相斗,朕愿意助你一臂之力,朕想要看到如今皇后的狐狸尾巴。” 风弦虞认真地说道:“若是最后你发现她就是你曾经的妻子,那你又当如何?” “若真的是朕误会了,朕后半辈子会用所有来弥补对她的伤害!” 正因为总是有错觉,所以他才想弄清楚。 而让人去调查出来的种种都证明这就是自己的媳妇,他真的很费解为何一个人能在一朝一夕就变了性子。 他现在在皇后那里感受不到媳妇给予他的温馨,反倒在这南国小公主身上感受到媳妇昔日的影子,让他很迷茫,内心很复杂,行为上更是荒唐,他很不喜这种感觉! “可有时候错了就是真的错了,不会这么轻易就能被原谅的。”风弦虞语气清冷地回答。 至少,作为温秋彤的她就已经不想原谅他先前的种种了。 她没有这么大度与人分享丈夫,更不会看着丈夫为了巩固权力而与清白姑娘虚与委蛇。 “那都是日后的事情了。”biqubao.com “既然陛下都说助我一臂之力了,那陛下要如何助我?” “明日,朕会让喜聪将赏赐送过来,明面上让你成为宠妃,至于后面你要如何与皇后斗,那就是你的事,不过朕只想知道,皇后究竟还是不是朕之前的妻子!” 风弦虞听完后觉得还不错,至少这样权力会大一点,于是点点头:“若是最后试探出来皇后就是你的妻子,那你要如何?若是不是,又当如何?” “方才朕也回答了,若是真的,那朕会弥补对她的伤害。若不是……朕会将那背后之人揪出来!欺骗朕的后果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若是能找到她,那便最好。若是找不到,朕会如先前一般等她回来!” 当初失踪了五年,怎么都寻不到下落的媳妇还能带着孩子重新出现,那就证明只要媳妇心里还有他和孩子,肯定还会回来的! 望着轩辕墨脸上认真的神情,风弦虞忽然侧心不忍,想要告诉他自己就是温秋彤。 可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就算告诉轩辕墨自己是温秋彤,那又能怎么做?这身体终究不是自己的。 “好,那我便与你合作,不过我要与你约法三章。” “说说看。” “第一,你不能与我有肌肤之亲。” “朕尽量。” “……”风弦虞扫了一眼,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做事有分寸,你不能管我与皇后如何斗。” “嗯。” “第三,我想要随意出入皇宫,当然,我会伪装自己身份。” “你出宫做什么?” “玩啊!我风弦虞生性爱自由,自然不会喜欢被困在这宫墙之中的,我需要烦闷的时候出宫散心!只要你答应我这三个条件,我便帮你寻出你想要的真相。” “你的第三个条件,朕有要求。” “说说看。”风弦虞学者他刚才的语气开口。 轩辕墨嘴角轻扬,“你若是想出宫,朕必须派一个人在你身边保护你,这个你不能拒绝,毕竟你若是出事,谁还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帮朕寻找真相。” “……”风弦虞无言以对。 什么保护她都是假的,目的还不是为了监视她出宫后做什么? 不过也没关系,帮她做事的都不是人,就算有人跟在身边也没有多大影响。 “我答应了。” “好。”轩辕墨颔首,“既然已经达成交易,那你就不用再睡软塌了。” 风弦虞郁闷地说道:“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能有肌肤之亲!陛下忘了?” “朕不会动你,朕只是怕你着凉。” “若真是如此,陛下就该回自己的养心殿睡……”风弦虞小声嘀咕,重新躺下来,说什么也不回床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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